张志远和宋玉梅早早起来,俩人打算去逛街,一年也就这一天有工夫,平时都忙的不行。
收拾好了,正准备走,就看见张向远和魏红花穿的喜气洋洋,手里拎着礼物,正在大门口,和一个街坊打听,“请问,张志远是住这吗?”
宋玉梅看见礼物,就想起去年魏红花拿来的霉的糕点。
今年又是霉的?
街坊正想指着张志远的屋子,告诉张向远和魏红花那就是,结果一回头,就看到张志远和宋玉梅正准备出去,省得她告诉了。
宋玉梅见了张向远两口子,没有好脸色。
张志远则喜上眉梢,把过去的恩怨都忘了。
本来嘛,亲兄弟,有啥隔夜仇?
都是女人们小心眼,相互算计。
就算他住院好几次,张向远都没来探望过,那也没啥,谁都得上班,不能因为探病,就把工作丢了。
反正张向远的主动上门,让张志远把啥都忘了,嘴都快乐成花了,“大哥大嫂,来也不提前言语一声,快,进屋,外头冷。”
宋玉梅不高兴,说好的今天陪她逛街,看电影,张向远两口子真会煞风景。
咋说拜年也要提前问问,人家今天有没有安排别的事,不能这么直挺挺的就来了,张志远修理铺又不是没有电话。
张向远和张志远亲亲热热的进屋。
魏红花一改去年的丧眉耷眼,好像去年的不愉快都没生过,拉着宋玉梅的手往里走。
弄的宋玉梅倒不好直接赶人走。
进了屋,张志远就大爷似的吩咐宋玉梅,“倒茶去。”
在亲哥哥嫂子面前,他还是要面子的,想让哥嫂看看,自己是一家之主,把媳妇管的多服帖。
宋玉梅看在过年的份上,没和张志远计较,且看看张向远两口子一会放啥屁。
魏红花难得的谦虚,“不用客气,弟妹歇着吧,别忙,过年肯定都忙坏了。”
程焕焕通宵看爱情电影,现在还不困,因为现在她能一口气从头天傍晚,一直玩到第二天中午,现在正精神着呢。
听见外边动静,立刻换上最旧的睡衣出来,谁让宋玉梅不给她买新衣服,她就穿着破旧的,让张志远和宋玉梅在亲戚跟前丢人。
当然,不忘抱上小可爱。
还得给孩子要压岁钱呢。
不信张向远两口子,也和张志远两个老不死似的不要脸。
张向远两口子正在寒暄着,忽然听见开门的声音,扭头一看。
一个肥的没边,头稀疏,穿着灰不灰,绿不绿的一条旧天鹅绒睡衣的女人,脚上是一双夏天的拖鞋,还穿着大红色的厚棉袜。
按说睡衣都应该是宽松的,穿着才舒服,这位的睡衣可好,简直就是第二层皮肤,紧箍咒一样箍在身上。
张向远瞠目结舌,都不知道该说啥了,这谁呀?
还是魏红花见多识广,认出了程焕焕,听说去年生了个闺女,很多女人坐月子,但是没见过坐月子坐的这么肥的。
不对,月子早就应该坐完了,带孩子辛苦,按说应该瘦下来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