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梅吓了一跳,赶紧披衣起来,轻轻把卧室门打开一条缝,往外看。
其实心里已经有谱了,大概猜到是谁。
程焕焕戴着耳机看爱情电影,根本没听见外屋的声音。
宋玉梅只见张志远东倒西歪的站在客厅门口,酒气连她这里都闻得到,可见喝了不少。
不用问,肯定是和那几个老哥儿们去喝酒了,跟别人的话,不会喝成这副熊样。
尤其今天大年初一,不是老哥儿们,也没人跟着他疯,都在家团圆呢。
宋玉梅把卧室房门关好,反锁,接着睡自己的,她可不伺候醉鬼。
今天这事,到底是谁的不对?
自己大哥大嫂来借钱,张志远自己没本事赚钱,就吆喝媳妇拿棺材本,媳妇不给,他觉得没面子,就闹上了。
哪里还像个男人。
窝里横的窝囊废。
张志远晃晃悠悠的进了屋。
今天的确约老哥儿们喝酒去了,那几个老哥儿们都不愿意出来,都说过年呢,只要在家陪老婆孩子,是张志远以绝交威胁,那几个人才不情不愿出来的,他们的媳妇还抱怨,什么哥儿们兄弟,大过年的自己不消停,还闹的别人家不能团圆。
张志远觉得,没能借钱给大哥,丢了自己的面子,男人受了委屈,有理由出去喝的大醉,有理由回来踹门。
晃晃悠悠的走到卧室门口,想推门进去,确实喝的太多了,得躺会。
结果,肯定推不动,宋玉梅反锁了。
张志远猜也能猜出来,赌气不喊宋玉梅开门,直接躺到了客厅的沙上,没一会工夫就睡着了。
宋玉梅听着张志远的呼噜声,不屑的撇撇嘴,继续睡自己的。
俩人似乎在赌气,好像谁先开口说话,谁就输了。
半夜三点多。
张志远酒醒了,头疼,口渴,餐桌上放着热水瓶,不过几步路的事,可他实在懒得动,又不愿意叫宋玉梅,干脆脱下一只鞋,往地上一扔,想制造出一点噪音来,把宋玉梅吵醒,让她以为自己出事了。
房子是平房,还是租的,租金便宜,房东自然舍不得贴地板砖,甚至安装木地板,地面依然是水泥的,鞋子扔在上面,噪音有,但不大。
里屋没动静。
看来宋玉梅还在睡大觉。
张志远难受的不行,她睡觉?更来气了,把另一只鞋脱了,砸向热水瓶。
砸的特别准。
本来想制造噪音的,结果劲使大了,热水瓶被砸到地上,动静可大可大了。
宋玉梅又又被惊醒了,吓了一身冷汗,这可是大年夜,就这?
气的她刚要起来,找张志远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