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们太有经验了,程焕焕嘴里没实话。
但一听事关孩子的生死,谁家都有孩子,都问,“到底咋回事?”
程焕焕一脸受尽委屈的好妈妈模样,“我今天带小可爱去新房子,看装修的咋样了,我就有事离开一下,把小可爱放洗手间的台面上了,这寡妇找的装修工人竟然不管,幸好我回来的快,不然小可爱就摔下来了!”
“那么高的洗手台,小可爱肯定脑袋开花!”
街坊们一阵阵无语。
工人可没有给你看孩子的义务。
就这当妈的,孩子早晚出事。
一个街坊实在听不下去,“你有啥事离开了?带孩子,还能离开?”
程焕焕眼珠轱辘轱辘转,“就是有点事呀,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带孩子,我不能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把小可爱拴在身边吧?谁还没有个大事小情的?”
街坊好奇的追问,“到底啥事让你离开了?孩子还小,就得随时随刻盯着,一点也马虎不得。”
程焕焕翻白眼,“你打听那么多干啥?这是我隐私,你不懂就算了。”
街坊被她的傲慢和无理给气的,也不想搭理她了,转头对另一个街坊说,“当妈的看好孩子,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啥隐私?自己丢下孩子跑开了,就叫隐私,那别把街坊们都嚎出来呀,把这件事告诉大家伙,就不叫隐私了?”
另一个街坊点头,“就是,啥事都怪别人,也不想想自己有没有当好这个妈妈。”
程焕焕都听在耳朵里,无语的仰头看天,朝天鼻使劲吸溜了一下。
那俩街坊一看就是乡下人进城,实在没法和这些乡下人沟通,还是办正事要紧。
程焕焕直勾勾的盯向宋玉梅,“都是你找的没道德的工人,赶紧辞了,换一个,这种人素质太差,不换掉,以后还得出事!”
那口气,就像过去皇帝命令手下奴才似的。
宋玉梅冷笑,“以前你闹着要去看新房子,把张书平肋骨压断了,把孩子放在洗手台不管,还开着窗户,孩子顺着窗户爬出去,要不是被窗户钩子钩住,早就没命了,有过一次教训了,你还把孩子放洗手台上,到底是工人不管,还是你嫌你的小崽子死的慢?”
程焕焕要跟宋玉梅拼命,“你咒我小可爱!她是我辛苦生下来的,我哪有盼着她死的道理?都是你咒的!”
幸好街坊们拦住了。
宋玉梅告诉程焕焕,“现在装修可贵了,人工更贵,我好容易找到一个收费低的工人,你别想给我搅和黄了,要换工人,你自己找别的工人,单独给你的房间装修,我的房间不换人!”
程焕焕也告诉宋玉梅,“我已经让你找的狗屁工人滚蛋了,你不找别人,房子啥时候能装修好?啥时候能搬进去?”
宋玉梅肯定脑子有问题,有新房子不住,磨磨蹭蹭的住在大杂院,一辈子穷算命,享不了福。
宋玉梅一听,顾不上程焕焕了,赶紧跑到巷子口小卖部,联系那个工人。
那个工人是开商的装修公司的,就住在公司的宿舍里,打公司电话就可以。
好容易找到那个工人,宋玉梅好说歹说,把程焕焕一顿骂,保证以后不会再生这种事了,那个工人才勉强答应明天继续装修。
打完电话,回去路上,遇到从修理铺回来的张志远,就把这事告诉了他。
“我好容易谈下来的价格,那个工人也实在,干活不偷工减料,真要让那玩意给搅和了,上哪找这么便宜的人工去?”
张志远赶紧出主意,“那玩意保不齐明天还去新房子,你早点过去,别让她再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