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焕焕嚎起来,“你的房子,为啥让我找人装修?住不起新房子,你就别住,讹我?”
“你找的工人根本不是人,是个畜牲,我还不能轰走?非得出事了,你才高兴?”
俩人是站在房门口吵的,宋玉梅等于站在走廊里,这不是等于让街坊们都听见吗?
宋玉梅找的工人挺好的,咋成畜牲了?这个锅可不背,“我找人是来装修的,不是给你看孩子的!”
程焕焕见有装修的人出来看热闹,不敢高声了,因为这些干装修的,尤其是在对门装修的,都知道她在找对门的房主。
乡下人最不严,要是告诉宋玉梅,她昨天为啥丢下小可爱不管,宋玉梅肯定闹,还会想尽办法坏她的好事。
宋玉梅自己陷在张家这个泥坑里,自己不长进,不想办法出去,还见不得她好,想拉她一起陪葬,什么玩意!
宋玉梅没工夫跟程焕焕吵,搬家的日子都选好了,得赶工期,得重新找装修工人。
可上哪找价格低,手艺还那么好的?
找不到,也得找。
大杂院先前搬走的那些老街坊,很多人家都装修了,只好去跟她们打听一下了。
宋玉梅临走,丢下话了,“既然是我的房子,你赶紧滚,别在我房子待着,我再找了装修工人,你啥都别和人家说,不然你就别想搬新家!”
程焕焕二话不说,转头回屋抱出小可爱,可惜宋玉梅已经走的不见影了,这下程焕焕得了意,把小可爱朝着宋玉梅离去的方向。
“我本来就不想住你这破房子,可小可爱是你孙女,你不能不管,将来这房子都是小可爱的,我得看孩子,才勉为其难的跟着住到这里,你以为我稀罕啊?”
宋玉梅早就该走,甚至就不该来,耽误她找对门房主。
万一她俩吵架的工夫,对门房主来了呢?看到她这个样子,好像她是个没素质的人似的。
谁在娘家的时候,不是妈妈的宝贝疙瘩?不是文文静静的小闺女?
到了老张家,算是倒了邪霉,都是被不当人的公婆逼成这样的啊!
程焕焕把小可爱放回屋里,平复一下心情,补了补妆,这才到走廊里。
想看热闹的工人们,这次热闹没看成,回去继续干活了。
程焕焕不仅带着化妆品来的,还带着好看的新衣服。
天暖和了,可以穿厚一点的长袖连衣裙了。
亮紫色的裙子,肯定衬托的她气质高雅又内敛,红色高跟鞋肯定显得她亭亭玉立。
程焕焕挺着盆骨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就等着对门房主来的时候,她不经意的一回头,和对方惊鸿对视一眼,然后摇摇曳曳的离开,让对方抓心挠肝。
一户的装修工人,听楼下有人喊,原来是装修材料送来了,需要下去搬,便招呼工友一起下去。
在走廊里,看到了拧着胯骨轴子来回走的程焕焕。
几个人强忍着,才没笑出来,小跑着下楼。
到了楼下才放声大笑。
“刚才我还以为,村里谁家养的老母猪成精,穿上人的衣服出来了,哈哈哈哈!”
“你还笑的出来?我刚才真被吓到了,我不是说女人不能胖,我是说她那德行,不像正经人。”
“她在走廊里干啥?”
“不知道,不过一会回去都小心点,别被她沾上,晦气。”
程焕焕在走廊里来回走了一个多小时,愣是没能“巧遇”对门房主。
心里不禁打鼓,难道真的在她和宋玉梅吵架的时候,对门房主来了一下子,又走了?
该死的宋玉梅,总是坏她好事。
不知道过会对门房主还来不来?她走的脚都快断掉了,实在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