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张志远正在和宋玉梅呕气,但在这点上,还是放心的。
最起码宋玉梅和他结婚后,没和别的男人咋样过。
倒是程焕焕经常给宋玉梅造谣。
程焕焕的话能信?
见张志远不为所动,程焕焕又说,“已经换了好几批工人了,谁家装修,一个劲的换工人?肯定是想跟不同的男人……”
张志远心说,为啥换工人,还不都是你闹腾的,不等程焕焕说完,他就使劲咳嗽一声,“你这么关心装修,不如以后交给你装,钱也你出,我们老两口也享享清福?”
程焕焕这才不说话了,上公厕去了。
在公厕门口,遇到两个平时喜欢搬弄是非的街坊,就和街坊聊起宋玉梅一个劲换装修工人的事来。
“也不知道啥意思,工人都关着门干活,还不让我进,只有她有钥匙,也不知道都在里边干啥了,不是我说,我那公公,绿帽子戴了一摞子,还不当回事。”
街坊们都偷着乐。
张志远早就猜到宋玉梅又去装修新房了,听程焕焕说还换了门锁,不可能是宋玉梅自己换的,她没那本事,肯定是重新找了工人。
这说明啥?
说明宋玉梅知道找到修理铺闹的事,做错了,这是无声的给他道歉呢。
张志远进院就找宋玉梅,刚好厨房里就宋玉梅一个人,正背对着门干活,张志远进去,用肩膀撞了一下宋玉梅。
“你找工人了?”
宋玉梅没防备,吓一跳,懒得说话,继续干活。
张志远还在得意中,凑过头去看锅里炒啥菜,“呦,牛肉炖土豆,现在牛肉可贵了,那么大块牛肉,你可真舍得。”
宋玉梅还是没搭理。
牛肉可不是给张志远买的,是炖给自己补身体的,张志远不过跟着蹭一口而已。
张志远趁机,“都舍得吃这么贵的牛肉了,你把我修理铺喝茶的茶壶和茶杯都摔了,是不是该赔我个紫砂的?现在那些讲究的老板,都用紫砂的,有客户来,我用紫砂杯请人喝茶,也有排面不是?”
宋玉梅最烦做饭的时候,有人在旁边指手画脚的,“你去剥根葱,我一会还要做个葱花炒鸡蛋。”
张志远不乐意,“哪有男人进厨房干活的?”
宋玉梅没好气,“我都不知道你啥时候回来的,是你自己进厨房的,可不是我喊你进来的。想买紫砂壶?可以呀,用你私房钱买。”
张志远跟她讲道理,“是你把我茶壶摔了,凭啥让我自己买?你现在可是富婆,有拆迁款,有两套那么大的房子,我有啥?”
连大摩托还是低配版的。
宋玉梅冷笑,“你再想想清楚,是你先摔了一个茶杯,我才跟着摔的,你原来的茶壶是陶瓷的,可不是紫砂的,想讹谁?”
张志远也冷笑,“你这就没意思了,都快搬新家了,家具啥都是新的,就不能给我买套好点的茶壶茶杯?攒那么多钱给谁花?难道真像儿媳妇说的,养小白脸了?”
把刚才程焕焕造的谣,都告诉了宋玉梅。
明知程焕焕造谣,他还是要说,就为了气气宋玉梅,都知道错了,知道找工人了,为啥不给他买紫砂?
大商场里紫砂壶,好点的,也就几百块,宋玉梅又不是没钱,拆迁款足够买好多套了。
宋玉梅差点动气,明知程焕焕嘴里没一句真话,张志远还传闲话,不气不气,她跟一个肝硬化的生啥气,也想肝硬化?
“就算养小白脸,也是花我自己的钱,你要是能赚的到钱,也可以养。”
这下可把张志远给气到了,切了一声,转身走了。
程焕焕上完公厕,回屋继续看光盘了。
在公厕门口,跟程焕焕八卦的那两个街坊,来找宋玉梅,告诉她程焕焕都说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