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古泰拉东大小青年,特别是平时还会去见证区找找乐子。埃里奥斯还是深知军队这种东西是不能交给那些不靠谱的家伙的,对于不靠谱,埃里奥斯先想到的就是他的兄弟姐妹们。
他宁愿让维拉管后续援军也不想让某个原体去,特别是福老三。提到老三这两个字埃里奥斯就能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生怕这货一激动给自己百万大军放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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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良久的沉默后。
阿斯特里昂——或者说,阿里克·塔拉尼斯——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没有变。依然是那副低沉、如磐石摩擦般的嗓音。但米诺陶的战士们第一次从中听出了某种他们从未想过会出现在战团长身上的东西。
疲惫。
“普雷迪卡托大人。”塔拉尼斯说,“您知道那个名字的含义吗?”
埃里奥斯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雷霆旗手’。”塔拉尼斯自己说了下去,语气平铺直叙,像在说一件与他毫不相干的事情,“帝皇赐予我的称号。在我‘阵亡’之后录入的官方史册。一个死人的荣誉。”
他顿了顿。
“我还活着。所以我早就配不上它了。”
埃里奥斯只是说:“你配不配,不由你决定,也不由我来决定。”
塔拉尼斯的眼睛——那双在无数战役中见证过战友死去、敌人溃败的眼睛——第一次显露出近似动摇的神色。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埃里奥斯身上。
“这一万年来,我只有一个问题。”
他问:“帝皇……知道我还活着吗?”
寂静。
全息星图的光芒在舰桥中缓慢旋转,将塔拉尼斯的身影映照得一半明亮、一半沉入阴影。
埃里奥斯看着他。
“祂知不知道,”埃里奥斯说,“你亲自去问他。”
塔拉尼斯的身形微微一震。
“……我不配站在他面前。”
埃里奥斯直视着塔拉尼斯。
“你以为帝皇不知道你活着?”
塔拉尼斯的呼吸停了一瞬。
“星炬燃烧了一万年。”埃里奥斯说,语气没有任何波动,“他坐在那个该死的椅子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看着银河,看着每一个灵魂——你以为他看不见你?”
……(我特么编不下去了,我真的不会写讲大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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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广场上,没有欢呼的人群,没有飘扬的旗帜,没有帝国国教的圣歌队,只有人。
很多很多人。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制服、礼服、官袍,肩章与绶带在泰拉惨白的日光下反射出压抑的微光。他们站得很整齐,没有交头接耳,没有多余的动作。几千人聚集在这座理应承载帝国所有荣耀的广场上,却静得像一座巨大的陵园。
他们等待着他们的命运。
“那就让他们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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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帕·冯·卡利根在狮门的阴影中等候着伟大的战帅。
他的灰色礼服一丝不苟,数据板夹在臂弯,姿态从容得仿佛只是在迎接一位例行到访的同僚。只有他微微泛白的指节——那只握着数据板边缘的手——泄露了内心深处的波动。
看到埃里奥斯的身影踏入拱门阴影,卡斯帕快步上前,行了标准的帝国天鹰礼。
“战帅大人。诸位原体大人。”
他的声音平稳,没有颤音,没有过度谄媚的尾调。
埃里奥斯停下脚步,看着他。
“卡斯帕部长。”他说,“我听说内务部今天非常忙碌。”
卡斯帕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为帝国服务,理当竭尽全力。”他平静地说,“太阳星域的通讯枢纽长期存在诸多隐患,若非战帅阁下此次进军暴露了问题,不知还要潜伏多久。内务部只是尽本分而已。”
埃里奥斯看着他。
卡斯帕迎着他的目光,没有闪避。
几秒钟后,埃里奥斯微微颔。
“很好。”他说,“维拉总理对你的评价没有夸张。”
卡斯帕的呼吸——只有他自己知道——轻了那么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