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加快了度,开始在那蜜穴甬道里疯狂冲刺。
“嘿嗤嗤嗤嗤嗤——”
水声越来越大,肉体撞击声也越来越密集。
魏曼蓉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起伏。体内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
“啊……好深……顶到了……啊……”
她终于忍不住,从檀口中溢出了一声稍大的浪叫。那声音媚音袅袅,充满了徐娘半老特有的风情与淫荡。
这声音一出,床上的两人同时一僵。
旁边的霍子骞似乎听到了什么,翻了个身,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妈……怎么了……”
魏曼蓉吓得心脏骤停,全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韩宇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同时下身猛地一顶,死死抵住了她的花心,不动了。
两人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霍子骞的背影。
一秒,两秒,三秒……
霍子骞并没有醒来,只是抓了抓头,又出了均匀的鼾声。
魏曼蓉这才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软下来,冷汗浸湿了睡衣。
然而,韩宇却并不打算放过她。
“叫啊?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韩宇松开手,手指在她那娇小饱满的嘴唇上轻轻摩挲,语气中充满了戏谑和调侃,“平常在办公室肏你的时候,你咬着牙装死不肯叫,怎么今天在你儿子旁边,反而叫得这么浪?是不是只有当你儿子在场的时候,你这个董事长才能变成真正的荡妇?”
“不……不是的……”魏曼蓉脸泛桃红,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那一瞬间的快感简直强烈得要命,仿佛灵魂都要出窍了。
“还敢狡辩?我看你就是个天生的骚货,是个想在儿子面前表演活春宫的母狗!”
韩宇不再压抑,再次动了猛烈的攻势。这一次,他不再顾忌那么多,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那根紧黑狰狞的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在那肥美凸翘的大屁股间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将那厚实馒头穴撑开到极致,翻出粉红色的媚肉。
“唔唔唔——”
魏曼蓉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出声音,但那媚眼如丝的神情,那剧烈起伏的级巨奶,还有那不断痉挛收缩、疯狂吮吸肉棒的蜜穴甬道,都在诉说着她此刻的极乐。
在这间极尽奢华的大豪宅的主卧里,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沉香木味道。
一张价值连城的定制大床上,一个五十多岁、风韵犹存的极品美熟妇,正和一个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小年轻即将展开一场肉体上的交缠痴缠。
而最为荒诞和讽刺的是,这个美熟妇的亲生儿子,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集团少主,此刻正毫无知觉地睡在旁边,距离他们交合的地方,不过咫尺之遥。
只要儿子稍微翻个身,伸出手,就能摸到那个正压在他母亲身上、肆意玩弄他母亲肉体的男人;只要他此刻睁开眼,就能看到自己最敬爱的母亲,是如何在仇人的胯下浪叫承欢,露出那种他从未见过的淫荡表情。
这一夜,注定漫长而荒唐。
在这张霍子骞睡着的床上,韩宇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掠夺者,一次又一次地将这位高贵的董事长送上云端。
倒躺着肏,从后面肏,甚至让她跪趴在床沿,对着熟睡的儿子翘起那高耸滚圆的乳酪肥臀让他肏。
每一次高潮,魏曼蓉都会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全身痉挛,体热如焚,大量的阴精喷涌而出,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而韩宇,也在这极致的刺激中,一次又一次地爆。
“嗯……嗯啊……”魏曼蓉死死咬着自己白皙的手背,将那一声声媚到骨子里的呻吟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
她的丹凤眼半阖着,眼尾染着情动的嫣红,画着精致眼线的眼角不断有屈辱又愉悦的泪水滑落,打湿了枕套。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送上高潮了。
每一次,当那粗大的龟头狠狠顶撞到她那柔弱不堪的花心时,一股滚烫的阴精就会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深入体内的肉棒上。
而此刻,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令人战栗的酥麻感再次积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她能感觉到,自己即将迎来一个前所未有的、决定性的绝顶高潮。
韩宇自然也察觉到了怀中这具成熟美肉的剧烈变化。
他低头,看着魏曼蓉那雪白脖颈上渗出的细密香汗,看着她那对从睡衣领口弹跳出来、随着他的撞击而疯狂晃动的饱满肥大的碗形巨乳——乳晕上方,“韩宇专属大奶”几个黑色大字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被占有和标记的淫靡感。
“要去了,是不是?”韩宇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这次……我让你爽上天。”
话音未落,韩宇心念一动,丹田内金丹微微旋转,一股精纯浑厚的纯阳真气顺着经脉涌向胯下,瞬间包裹住了那根深埋在熟女蜜穴里的狰狞肉棒!
“呃啊——!”
魏曼蓉娇躯猛地一僵,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她清晰无比地感觉到,体内那根粗大的性器,仿佛瞬间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