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国公脸色阴沉如墨。
却始终站在门口,拦着不让任何人进。
夫人们有些看不过去,“里面的女子在求救,不管是不是贵府小姐,沈国公都该让一让,里面女子……”
房间里,女子的呼喊越激烈。
可以窥见此时正被粗暴对待。
沈岳一想到谢玄瑾对婉儿竟这样毫不怜惜,眼里越冒了火,“父亲,你快让开!”
沈国公依旧不动如山。
他想将这些夫人遣走,却不曾想,越来越多的宾客走进院子。
都是听到这边的动静,赶来的。
沈国公更加攥紧了拳头。
连沈岳眼里也添了一丝无措。
今天侯府宾客众多。
但他们只是想让这些人在第一时间知道,谢玄瑾侮了婉儿清白的事,却并非是要让所有人都来此看到婉儿的狼狈。
只先前那几个夫人做证,已足够了,再将此事散播。
可眼前,陆陆续续进院的人……
“父亲……”沈岳埋怨的看向沈国公,若非他阻拦这一会儿,事情早就处理了。
沈岳顾得其他,怒道,“你快让开!”
沈国公也有些慌了。
此时像是被架在这里,若打开房门,婉儿势必要嫁给淮王,可若不开门……婉儿此时受着罪。
人越来越多,也对婉儿不利。
终于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渐渐妥协。
咬牙怒斥,“谢玄瑾,你欺负我女儿,这事必不能善了!”
他话落,推门而入。
沈岳紧随其后。
院中的宾客都朝房门张望。
眼下的情况,众人一眼就明白了。
淮王谢玄瑾要了沈国公府大小姐沈婉儿……
众人看向人群里的宋清宁。
本就有传言说皇上和太后要为淮王纳侧妃,王爷纳侧妃,虽是皇室规制,可正妃刚娶不到一月,这或多或少对宋清宁有些残忍。
夫人们都喜欢宋清宁,也怜惜她。
为她不平,又想着,只要淮王对她好就足够了。
可不曾想……
淮王妃母亲生辰,又是在永宁侯府,淮王竟做出如此出格的事。
这是往淮王妃心上扎刀子啊!
“清宁,我陪你出去走走……”杨夫人正巧站在宋清宁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