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侯府外的巷子里,豪华马车上,谢玉臻想见到宋清宁狼狈模样的心,已到达顶点。
高墙内,逐渐没了声音。
该是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按照她给沈婉儿定下的计划,一旦婉儿和淮王的“私情”被人撞破,便让沈岳推波助澜,立即进宫,求父皇指婚。
成亲不到一月,淮王就有了新人。
还是在宋清宁母亲的生辰宴上,和新人私会苟且,这不仅仅是打宋清宁的脸,还是在诛她的心!
她就是要让宋清宁的心滴血!
“走,永宁侯夫人生辰,咱们也去送一份礼。”谢玉臻放下帘子,吩咐宫女。
她迫不及待,想看宋清宁此时是怎样的表情。
送礼,要从侯府大门进。
从巷子尽头,拐个弯,便是侯府大门的方位。
宫女领了命,还没来得及驾马车,就听见院墙上传来一声细微动静,宫女下意识看过去,只见一女子站在高墙上,体态轻盈。
女子手上提着一个人。
“沈,沈……”
宫女认出了被提着的人。
是沈大小姐。
她想叫出声,却被院墙上,提着沈大小姐那人锐利如鹰隼的目光,震慑得声音卡在喉咙里。
还是沈婉儿口中出的“唔唔”声,惊动了马车上的人。
谢玉臻皱眉。
“公主的礼,不是送了吗?何需再送?!”
冰冷的声音裹挟着寒风,传入谢玉臻耳里。
谢玉臻脑中下意识浮现出那日在湖中宋清宁如恶鬼一样森冷的眼眸。
撩开帘子,果然是宋清宁。
宋清宁稳稳的站在高墙上,居高临下,她眉目清冷,目光凌厉,如坐在马上,刚斩杀了无数敌军的将军。
而她手上提着沈婉儿,正是她从敌军项上取下的人头。
没有伤心,没有狼狈。
和她预想的完全不同。
谢玉臻顷刻意识到事情出了差错。
宋清宁的居高临下,让谢玉臻心中莫名不痛快。
她立即走出帘子,站在马车上,但即便是这样,她依旧要望着宋清宁。
这种仰望,气势依旧压不过宋清宁。
宋清宁嘴角浅浅溢出一丝冷笑,“公主送的礼物太大了,我不喜欢,所以,这礼物便被别人拆了。”
她意有所指。
谢玉臻立即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