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渐暗下,宋清宁再有理智,人已在新房。
房中未点烛火。
房中一片黑暗,刚才的记忆却越清晰。
刚才,真是疯狂!
记忆里的一幕幕在脑中浮现,每一幕都让宋清宁脸颊烫,她庆幸房中没有烛光,黑暗可以很好的藏住了她此时的窘迫。
黑暗里,长臂再次揽过来。
宋清宁身体微微僵直,“那药效,还没过吗?”
多少次了。
她身体都快散了架,谢玉臻用的究竟是什么药?!
谢玄瑾眼底闪过一抹心虚,又自责自己刚才不知饕足。
她初经人事。
以后日子还很长,他不该食髓知味,没有节制。
似要掩饰刚才的意图,谢玄瑾揽过去的手,顺势撑在了床上,利落的翻身越过宋清宁。
黑暗里,窸窣的声音传来。
谢玄瑾在穿衣。
宋清宁浅浅呼出一口气,看来药效已经过了。
身体像被马车碾过,宋清宁想到今日母亲生辰,她原是打算回王府看看谢玄瑾的情况,再折返回去。
今天那么多宾客,不知母亲是否忙得过来。
她打晕了宋清嫣,不知她醒来还会不会作妖。
还有谢玉臻……
宋清宁应该起来,回侯府看看,可她着实没有力气了起身,任由倦意袭来,沉沉睡去。
再醒来,已是翌日清晨。
屋外光亮照进来,房中大亮。
只是稍微一点声响,门外春夏秋冬四宫女就听见动静,敲了敲门,推门而入。
“王妃,您醒了。”
几人如往常一样,伺候她梳洗更衣,只是宋清宁瞧不见时,几人神色多了些暧昧。
梳洗完,红菱领着侍女,摆了一桌早膳。
以往用膳,是去花厅,和谢玄瑾一起。
宋清宁想到谢玄瑾,随意问了一句,“王爷呢?”
“王爷一早去了演武场。”红菱说。
话刚落,就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片刻,谢玄瑾就进了房间。
他穿着单薄,锦衣束腰,身姿挺拔。
宋清宁抬眸,昨日的记忆涌上。
好在她迅压下那些记忆,行了礼,从容入座,和谢玄瑾一道用早膳。
宋清宁想着等会儿要回侯府,看看她昨日走后,是否顺利,便听见谢玄瑾的声音低低传来:
“昨日岳母生辰宴,后面都很顺利,你无需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