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宁很是贴心的提议,“孝顺”二字似要写在脑门上。
太皇太后心中憋着一股气。
今日她带了太医来,若宋清宁当真身子不适,她便要寻着机会,以此为由,逼谢玄瑾纳妃。
可如今,一切无异常。
她原本打算好的都无法实施。
“你和肚中胎儿都健康无碍,哀家自然就放心了,倒也不用再传太医。”太皇太后敛去心中不悦,强撑一抹笑容。
见谢玄瑾脸色不睦。
太皇太后终究还是不敢将这孙儿得罪狠了,表面上的关系还是要维持。
权衡之后,添了几分慈爱,“玄瑾,这是你第一个孩子,身为祖母,哀家自然紧张,希望哀家的关心,你不要介怀。”
“孙儿不敢。”谢玄瑾说。
话虽如此,那张脸上的森冷,却没有半分回温的迹象。
太皇太后讪讪。
似被驳了面子,又想找回。
看到一旁满面笑容的宋清宁,倒是比谢玄瑾好拿捏,“清宁,你可明白皇祖母的良苦用心?”
“明白,明白,清宁自然明白。”宋清宁说。
桌上的菜香飘来。
许是饿得太久,刚才吃了些,更勾起了食欲。
宋清宁一心想着快些让皇祖母“安心”离开,她才能继续用膳。
想送走太皇太后的心太浓烈,脸上的笑容也大了些,温顺的模样,太皇太后看着,竟是有些恍惚。
恍惚之中,觉得这宋清宁比起谢玄瑾来,确实要好拿捏糊弄多了。
也不像孟弗,尽会使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太皇太后想到上次被孟弗找来那些婴儿和戏子,吵得日夜无法睡眠,又有些头疼。
挥开思绪,她脑中冒出一个念头。
“你明白祖母的苦心就好。”
太皇太后感受到谢玄瑾浑身毫无收敛的森冷气势,没有多留。
和宋清宁说了些关心的话,随后便领着太医和嬷嬷,离开了锦华宫。
她一走,宋清宁顿觉轻松,一刻也没耽搁。
坐下,用膳。
谢玄瑾看她吃得香,刚才浑身的凌厉才散去。
他替宋清宁布菜。
这些时日,宋清宁每每醒来,谢玄瑾都陪着用膳,起初他替她布菜时,宋清宁很是惶恐。
堂堂帝王,伺候她用膳。
这让人看了去,不知要传出什么话。
他坚持,几次下来,宋清宁也已习惯。
宋清宁用完膳,管事太监传话,崔尚书求见,谢玄瑾才离开,去了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