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嘶力竭地喊道:“魏恒,是你说会护我一生的,你不能不管我啊!”
这无疑是天大的丑闻,整个宴会殿里瞬间炸开了锅。
大臣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眼神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女眷们用手帕掩住嘴,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惊恐的光芒,交头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
帝王端坐在上方,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这一刻,在魏渊提前禀明他时,他就已料到会是这般局面,但亲眼目睹,心中的怒火还是如汹涌的潮水般难以遏制。
魏恒强装镇定,大声狡辩:“魏渊,你这分明是朝本王泼脏水!你为了打压本王,竟使出如此下作手段。如今在这朝堂之上,牵扯皇室颜面,本王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些所谓的证据,不过是你精心伪造的罢了,你居心叵测,妄图陷害本王!”
说罢,他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瞪着魏渊。
魏宏伯坐在龙椅之上,见魏恒到了这般境地还不见棺材不落泪,顿时怒不可遏。
他猛地拍案而起,“啪”的一声巨响在大殿中回荡。
怒喝一声:“够了!魏恒,你死不悔改。福德海!将证据统统呈上来,朕倒要看看,他还能如何辩解。”
福德海闻言,赶忙带着几个小太监,将几个沉重的箱子抬到了大殿中央。
魏宏伯气得浑身抖,上前一步,双手将其中一个箱子狠狠砸向魏恒。
魏恒见状,惊恐地一闪身,那箱子触地,“砰”的一声四分五裂。
里面的纸张散落一地,还有他送给肖雪蓉的那些小玩意儿也滚了出来,有精致的玉佩、小巧的簪,在地上出清脆的声响。
魏恒看着这一地的证据,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他嘴唇颤抖着,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此时,大殿中一片死寂,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魏恒身上,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魏宏伯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指着魏恒骂道:“你这个逆子,做出这等伤风败俗、勾结外敌之事,简直是皇室的耻辱!朕平日里对你寄予厚望,你却如此胡作非为,该当何罪!”
“父皇,儿臣冤枉啊,这都是魏渊陷害儿臣,求父皇明察!”魏恒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他的额头在地上撞得砰砰作响,不一会儿就渗出了鲜血。
温雨柔见状,瘫坐于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灵魂。
她做梦也没想到,魏渊竟然会拿出如此铁证,将她的丑事公之于众。
而眼前这混乱的局面,恰似一场失控的风暴,将原本歌舞升平的宴会搅得七零八落。
魏宏伯怒目圆睁,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的愤怒如同即将喷的火山,压抑已久终得宣泄。
他手指着魏恒,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你”
话未说完,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口中喷出,溅落在龙椅前的红毯上。
福德海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一个箭步上前,紧紧扶住摇摇欲坠的魏宏伯,惊叫道:“陛下!太医!太医快来!陛下!”
魏晟也慌了神,急忙从座位上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魏宏伯身边,双手颤抖着扶住魏宏伯,眼中满是惊恐与担忧,喊道:“父皇!您别吓儿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