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布置得极为精致,墙壁上挂着精美的壁画,床上的锦被柔软而舒适。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现自己浑身无力,脑袋也一阵剧痛。
这时,房门轻轻推开,温雨柔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她看到魏渊醒来,眼中顿时闪过惊喜的光芒,快步走到床边:“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魏渊躺了三个月,虽依旧虚弱无力,可神情却透着高度的警惕。
在温雨柔靠近的瞬间,他猛地出手,一把扼住了温雨柔的脖子。
温雨柔手中那碗精心熬制的药瞬间飞了出去,“啪”的一声摔在了床旁的脚垫之上,褐色的药汁溅得到处都是。
温雨柔被扼住脖子,呼吸变得急促而艰难,她涨红了脸,双手本能地去掰魏渊的手,却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别……别怕,是我救了你……”
她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急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一些,好让魏渊相信她的话。
魏渊死死地盯着温雨柔,眼中的警惕并未有丝毫减退。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感受着温雨柔脖子上的脉搏跳动,试图从她的神情和话语中判断真假。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确定温雨柔不似在说谎,这才缓缓松了手。
温雨柔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脖子上留下了几道明显的红印。
她对醒来的魏渊是又喜又紧张,喜的是他终于醒了过来,紧张的是他刚才那凶狠的举动。
她忙蹲下去捡起那已经摔得有些变形的药碗,就在同一瞬间,魏渊的身体微微一动,又预备着再次出手。
温雨柔似乎察觉到了魏渊的动作,她没有起身,只是抬头看向魏渊,眼神哀怨又满是女儿家的娇羞,轻声说道:“好不易熬的,又得重新熬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还有一丝少女特有的娇嗔。
说完,她站起身来,拿着那破碎的药碗,轻轻走到门口,回头看了魏渊一眼,便转身出去重新熬药了。
温雨柔出了房门,将手中破碎的药碗交给一旁候着的宫女,轻声嘱咐道:“快去重新熬一碗药来,要小心些。”
宫女领命匆匆而去,而温雨柔却并未移步离开。
她脚步轻缓地挪到门边,找了个隐蔽又能看清屋内情形的位置,悄悄向里张望。
屋内,魏渊坐在床边,扶着额头轻轻甩了甩,似是想驱散那残留的眩晕感。
随后,他忙不迭地检查自己的胸口,动作带着几分慌乱与急切。
想来是在担心身上的伤势,又或是在确认自己是否还身处险境。
温雨柔看着他那小心翼翼又有些滑稽的模样,不禁“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这笑声极轻,可在这静谧的氛围里,却好似一道清脆的铃音。
她忙用手捂住嘴,生怕这笑声惊扰到屋内的人。
脸颊因这突如其来的笑意而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眼神里满是温柔与欢喜。
魏渊听到动静,猛地抬起头向门口看来。
温雨柔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身体紧紧贴在墙壁上,一双大眼睛紧张地盯着屋内。
魏渊的目光如炬,虽未看清门外的人,但那隐隐的气息让他警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