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安凤一脸愉悦地坐在躺椅上,李大炮已经调完弦,在思考奏啥曲子?
“爱情的?太肉麻!
打仗的?太破坏氛围!
我靠,真难选…”
选择困难症很烦人,他直接问系统。
“统子,来曲子。”
系统声音带着委屈、不甘。
【爷,《虞兮叹》送上…】
“虞兮叹?”李大炮抿了抿薄嘴唇,脑海里瞬间出现一曲子。
曲风雄浑、悲壮、苍凉,让他有种独面千军万马的感觉。
不过还别说,这曲子让他挺满意。
“媳妇,我开始了。”
安凤小手摸着胖橘的大脑袋,摆出一副高冷范。
“准奏。”
“啊麻麻啊麻麻喵喵。”胖橘一脸坏笑。
“铮…”二胡声开始响起。
李大炮坐在椅子上,面朝凉亭,轻轻闭上双眼,心神完全沉入脑海。
“楚河流沙几聚散,日月沧桑尽变换,乱世多少红颜换一声长叹…”
苍凉的音调悄然响起,伴随着男人那略微沙哑的嗓子响彻在整个院落。
项羽,羽之神勇,千古无二。
大炮,东大核兵,万夫莫敌。
两个人都很猛,浑身上下都被血浆子泡得透透的。
只是前者的结局不好,最后在乌江自刎,结束自己短暂的一生。
后者,在身怀系统的情况下,不知又会以怎样的结局挂在墙上。
“谁曾巨鹿踏破了秦关,千里兵戈血染,终究也不过是风轻云淡…
李大炮从八岁开始杀人,一直到今天也没有停歇。
整整o年,手里握有条命,可以说是猛地不能再猛。
但对于这些,他却没有丝毫骄傲。
因为,不杀到ooo万之前,不让小樱花血债血偿,他就算死也不安心——真的,真的不能在真。
听着演奏,安凤不知何时慢慢睁开眼睛,脑海里想起了那门见过的机炮。
她知道,自己的男人天生适合战场。
轧钢厂,根本就不是他真心想要待的地方。
“大炮…”她喃喃自语着,双手下意识地抚摸起肚儿。
胖橘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走到凉亭,跳上了石桌。
“啊麻麻啊麻麻喵喵。”唉,躺平不舒服吗?
“长枪策马平天下,此番诀别却为难,一声虞兮虞兮泪眼已潸然…
二胡弓的拉动度变得平缓,嗓音也带着硬汉的柔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