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们,也敢拔虎牙、捋龙须,灭我张家两根顶梁柱?
今日,如果不杀了你俩,我张厚载又如何在火岩城立足!”
张厚载周身灵气疯狂翻滚,衣袍猎猎作响,金光冲天而起。
“年轻人,你太张狂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我张家人动手。”
“既然你们自己找死——”
“那今日,我便用你们两个人的头颅,来祭奠张家之人,然后再踏破你们的四合院,杀的鸡犬不留!!”
话音一落,金丹四层威压轰然全开,整片天地都仿佛被一只巨手攥紧,空气沉重如铅水,压得人连呼吸都带着血味。
林破竹缓缓抬眼,剑锋微震。
来福横枪而立,枪尖滴血未干。
张厚载怒到极致,反而笑了起来,笑声凄厉如鬼哭。
“好,很好。”
“今夜,我便让你们知道——金丹四层,究竟是何等不可逾越的天堑!”
废墟之上,狂风骤起。
林破竹看着状若疯魔的张厚载,忽然轻轻一笑,抬手按住身旁欲要冲上前的来福,语气平静,而且平静的有些出奇,似乎刚才没有杀过张家的人,平静得不像在面对一位金丹四层的老怪物。
“老张同志,何必气成这样。”
他声音不大,带着三分慵懒,却字字清晰,穿透那滔天威压,落在张厚载耳中。
“讲道理啊,自从你张家选择纳兰家族,站在我林家对立面那天起,你我之间,本就是不死不休。
更何况张厚福废我兄弟来福、折我林家颜面,这笔血债,本就该用血偿。”
林破竹目光微垂,扫过地上张厚福的尸体,再抬眼时,语气却缓了几分。
“只是……阴差阳错,你女儿张旖旎,曾以清白之躯救过我一命。
你欺我林家,我杀你张家两个为非作歹之辈,一报还一报,勉强也算扯平。”
“锵啷!”
他手腕一转,长剑归鞘,周身剑意竟暂时收敛。
“要不这样怎样,老张啊,反正咱们双方也没多大损失,冤冤相报何时了啊,咱们相逢一笑泯恩仇。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坐下来喝杯酒,好好聊聊,你看这个主意好不好?”
张厚载先是一怔,随即狂笑起来,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他怒极反笑,笑得浑身抖。
“泯恩仇?
喝酒?
聊聊?”
他指着满地狼藉,声音嘶哑如裂石:
“我二弟惨死,三长老化为血雾,张家三大金丹去其二,宏图霸业尽碎!
你跟我说泯恩仇?
泯恩仇?泯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