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手掌摩擦在肌肤上,瓷白的肌肤逐渐转为粉色。
他的动作过于急躁,把知夏吓了一跳,“你不是要洗澡吗?阿景……”
连续叫了好几次,他才终于停下。
却没拿衣服,就这样赤身裸体的进了洗澡间。
哗哗的水声响起,从开始到结束,也不过两分钟的时间。
甚至,知夏刚刚恢复喘息,就见他开门再次扑了上来。
“你今天怎么了?”长时间没有接触,强烈的不适感令她眉头轻怵,惊呼出声,“疼……”
他动作停顿,尽量克制自己,紧绷的身体也显示着他的不好受,伏在她耳旁,喘息的声音带着嘶哑“知夏,我们再生个孩子吧?”
他进去的时候没有带套,知夏便已经猜到了。
明明在空间里就可以团聚,他却一点消息不透的突然回来,只是为了更加合理地让这个孩子到来。
知夏听他说过关于那一世的事情,但没有记忆和有记忆,始终是不同的心态。
即使知道那也是他们的孩子,她也只是像从旁人口中听了一个故事一样,并没有多余的情感。
但很明显,裴景是有的。
片刻的犹豫后,她缠紧他劲瘦的腰身,微微点头,“好。”
随着这一声的落下,他也有了动作。
像一片大海,巨浪滔天,浮浮沉沉,却始终不见停歇。
脑海中的白光闪过,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从来没有过的凶猛,像是骨头都要被碾碎了。
而他却不知疲倦……
如他所料的那般,裴老很晚才回来。
当然,也不排除是为了故意给他们留时间团聚。
裴胜带着一家早就回去了,裴建国也跟着过来。
一进门,就听裴老问他,“怎么就你带他们俩在院子里玩儿?知夏呢?”
“她困了,在屋里睡呢。”裴景回道。
裴老应了一声,有些喝多了的样子,“那你好好陪陪孩子吧,我得回去躺会儿去,这把老骨头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今天的酒实在不错,他就贪了两杯,还是硬撑着回来的,怕在晚辈面前丢人。
不过姓安的那老家伙也比他好不到哪儿去,这会儿怕是早就躺到了床上去,跟他一样装着呢。
裴建国也有些脑袋晕晕的,把裴老送回房之后,在院里和裴景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文清跑进来叫龙凤胎,说今天不走了,要住在太爷爷和太奶奶家。
龙凤胎惦记着玩儿,看了一会儿车子也觉得没什么意思,就和他一起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