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门外的铜锁在萧冥夜指尖转了半圈,“咔嗒”一声轻响便应声而开。他本无意越狱,可方才灵儿呕出的那口血,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心上。这刑部大牢的每一寸机关、每一处暗哨,都是他亲手督建,如何布防、如何突围,早已刻在骨血里。
“大人……”守在转角的狱卒见他抱着人出来,纷纷垂下刀,眼底藏着复杂的情绪。这些都是他带过的兵,脸上的刀疤、肩上的旧伤,都曾是一起在办案过程中挣来的勋章。
为的汉子猛地抽出腰间短刀,在自己胳膊上划了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其余人见状,也纷纷效仿,或深或浅地在身上添了新伤,闷哼声在寂静的甬道里此起彼伏。
“大哥,”那汉子捂着流血的胳膊,声音沙哑,“兄弟们都信你。这伤是你‘打的’,我们也好跟上头交代。出了这道门,往后的路……就得你自己走了。”
萧冥夜看着他们臂上渗血的伤口,喉间紧,只低低道了声:“多谢。”
他拦腰抱起灵儿,她的身子轻得像片羽毛,呼吸却带着灼人的温度。漆黑的巷道里,他脚步飞快,靴底踏过积灰的地面,只留下两道浅痕。
消息传到太子府时,赵珩正把玩着一枚玉扳指,听闻萧冥夜越狱,猛地将扳指砸在地上:“废物!连个牢都看不住!给我追!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火把的光很快照亮了城郊的夜路,马蹄声与呵斥声从身后追来。萧冥夜知道此刻回府便是自投罗网,脚下一转,朝着城外的深山奔去。
山路崎岖,荆棘划破了他的衣袍。怀中的灵儿忽然不安地动了动,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无意识地攥紧他的衣襟,滚烫的脸颊往他脖颈间蹭,细碎的嘤咛像羽毛搔过心尖,却让萧冥夜浑身一僵。
他低头看向怀中双目紧闭的女子,她额前的碎已被冷汗浸湿,嘴唇泛着病态的嫣红。那熟悉的燥热触感,那不受控制的依赖……萧冥夜心头猛地一沉,暗道不好——是情人蛊作了。
山风渐凉,可怀中的温度却越来越高。萧冥夜咬了咬牙,加快了脚步,朝着密林深处奔去。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而怀中的人还在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那滚烫的呼吸洒在颈间,竟比身后的刀光剑影更让他心头紧。
山风裹挟着寒意掠过树梢,萧冥夜抱着灵儿在密林中疾行,怀中的人却像团燃着的火,滚烫的呼吸扑在他颈间,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冥夜哥哥”揉碎在风里,勾得他心头紧。
“乖,快到山洞了。”他低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汗湿的额,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凭着对地形的熟稔,他拐过一道陡峭的山壁,眼前出现个被藤蔓与灌木遮掩的洞口,仅容一人侧身而入。
他小心地拨开枝叶,抱着灵儿闪身进洞。洞内干燥避风,仅借着洞口漏进的月光,能看清地上铺着的厚厚枯叶。刚将她放下,灵儿便像藤蔓般缠了上来,滚烫的手攥着他的衣襟,腰肢不安地扭动,眼底蒙着层水汽,带着蚀骨的渴望。
“灵儿……”萧冥夜按住她乱蹭的手,指尖触到她灼人的皮肤,喉结滚动了下。他抬手揉了揉她泛红的脸颊,掌心的微凉让她舒服地喟叹一声,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两人衣服都没完全褪去,便以相拥着,深刻拥有彼此。灵儿此时此刻完全没有了羞赧,取而代之的是蛊毒得到安慰的愉悦,她情不自禁娇喘连连。
洞外忽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火把的光在林子里晃动,伴随着士兵的呵斥:“仔细搜!太子有令,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萧冥夜心头一凛,低头便吻住了灵儿的唇。她的呜咽与低喘被他尽数吞入腹中,两人相拥着,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与心跳,紧密得仿佛要融入对方骨血。
他一手护着她的后颈,一手紧紧揽着她的腰,将她完全纳入自己的庇护之下,吻得又急又深,似要借这亲密的联系,给她力量,也给自己定心。
洞外的搜捕声越来越近,甚至有火把的光扫过洞口的藤蔓,萧冥夜却始终未动,只是加深了这个吻,将所有的焦灼、担忧与无法言说的情愫,都倾注在这无声的守护里……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搜捕的声音渐渐远去,他才稍稍退开些,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
灵儿仍埋在他怀里,气息微乱,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眼中的迷乱渐渐褪去,只剩下依赖与安心。萧冥夜抬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丝,哑声道:“没事了。”
洞外的风还在呼啸,可洞内却仿佛自成一方天地,只有彼此的心跳声,清晰而坚定。
灵儿的身子还在不住地轻颤,软得像浸了春水的柳丝,指尖攥着他肩头的衣料,指节泛白,连指尖都绷得颤,掌心沁出的薄汗濡湿了他的衣料。
萧冥夜低头凝着她泛红的眼尾,拇指蹭过她微张的、沾了薄汗的唇瓣,指腹轻轻按压着她柔软的唇珠。随即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眸底翻涌着未散的热意,连呼吸都烫得灼人,低笑出声,气息拂在她唇上:“还要再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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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气息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唇间刚溢出细碎的气音,舌尖还没来得及抵上齿关,他便俯身贴在她耳畔,声线哑得沉,带着不容抗拒的缱绻,甚至轻轻咬了咬她温热的耳垂,厮磨着道:“宝宝,我还要。”
山洞里只剩树影摇曳的昏影,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揉成暧昧的一团,外头是山风呼啸的粗粝声响,衬得内里的呼吸相抵愈炙热。
石壁冰凉的触感贴着后背,与他身上的滚烫形成极致反差,每一寸触碰都带着勾人的刺激。灵儿彻底失了主导,四肢软绵地缠在他身上,只能任由他带着沉沦,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着冰凉的石壁,划出浅浅的白痕,连喘息都乱了节奏,碎在唇齿间。
她勉力偏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颈侧,带着淡淡的馨香,断断续续地问:“你……你就不问,我……我为什么会法术吗?”
萧冥夜闻言,抬眼时眼尾已染了浓艳的绯色,墨眸里的热意烧得更烈,理智早被翻涌的情潮吞没,连眉峰都染着情欲的缱绻。
他没答,只低头扣住她的腰,重重撞了一下,力道带着隐忍的急切与占有,撞得她身子猛地一颤,后背贴在石壁上。
灵儿喉间猝然溢出一声娇喘,尾音软得颤,带着难以自持的轻吟,余下的话尽数被堵在唇齿间。连手指都软了下来,无力地垂在他肩头,再没力气问半句,只剩细碎的呜咽与轻颤,和山洞里缠缠绵绵的声响缠在一起,伴着山风的呼啸,散在摇曳的烛影里,晕开满室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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