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说:“三。”
茵琦玉说,“你有没办法呼叫自己人?”
白七点点头。
茵琦玉说,“我往家走,你让人跟着这三波人。”
茵琦玉买了几个爱吃的油饼和一竹筒豆浆往家走,回家翻墙找方泽炎。
他刚穿戴整齐准备用饭。
茵琦玉把油饼放在他面前,“吃过这个不?”
方泽炎摇摇头,“本王很少吃油炸的东西。”
茵琦玉把豆浆倒出来,让人拿来酱油,放一勺在豆浆里。
她撕下一块油饼泡了泡豆浆放在方泽炎嘴边,“油饼配咸豆浆,绝世美味。”
方泽炎乖乖张嘴,“确实好吃,本王还要。”
他等着被投喂。
茵琦玉拿起来筷子吃方泽炎的早饭,“自己吃,我累了一夜,快饿死了。”
白七连连翻白眼,他感觉胃里的东西已经顶到嗓子眼。
方泽炎为茵琦玉盛粥,“一个晚上,做什么去了?”
茵琦玉说:“射箭。”
方泽炎等半天没等到下文,“就这样?”
茵琦玉嘴里塞着肉包,点头说,“嗯,射到天亮,要不是老板要收摊,我现在还在那儿射。”
说完,茵琦玉忽然觉得自己说的话好猥琐。
“为什么?就为了引蛇出洞?”方泽炎问。
“为了让自己成为茵家第一个文武都不行的废物,降低那些人的警惕心;”茵琦玉问:“我的老虎画做好画卷了么?”
方泽炎说,“已经挂在本王书房。”
茵琦玉说,“你等下去皇宫,帮我送给皇上。”
“本王要留着。”方泽炎不乐意把茵琦玉的东西送给任何人。
茵琦玉哄道,“乖,送皇帝玩两天再拿回来,他又不会和你抢,等我有空,画一张我们站在一起的画像。”
方泽炎很期待。
暗卫们也很期待,老虎画成山水,她能把人画成什么鬼样子。
上早朝后,方泽炎去御书房把画给皇帝。
皇帝把画翻来翻去,要不是儿子提的字,他根本不会往老虎身上猜,“老虎?朕还以为山上长眼睛了。”
“她在京城人生地不熟,你经常带她出去走走。”皇帝让人把画挂在书房醒目的位置。
方泽炎答应:“儿臣待会儿带他去郊外走走。”
皇帝接着吩咐:“季家不会放过她,你多派两个人保护她,内务府新来几个聪明的小太监,你带两个回去培养,以后伺候琦玉。”
方泽炎微愣,他越看不明白父皇的做法,给臣子配太监使唤,前所未见,“父皇,儿臣有一事不明。”
皇帝猜到儿子要问什么,“你希望找丫鬟伺候琦玉,还是希望男子伺候琦玉?”
方泽炎沉默,丫鬟和小厮,他都不放心。
茵琦玉男女不忌,都会调戏。
方泽炎回王府,茵琦玉已经睡醒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