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映然抬手,抓住它的嘴筒子。
雪狼没法舔人了,小幅度甩甩头,想要把人的手甩掉,然后继续舔。
“不可以舔,本来就不舒服,你还舔我一脸口水,更加不舒服了。”
听到更加不舒服,雪狼耳朵一趴,瞬间安静下来,不舔人了。
季映然坐了起来,可能是药效起作用了,虽然脑袋依旧昏昏沉沉的,但明显没那么难受了。
还好有药,不然还真就危险了,她的体质可算不得多好,每次一感冒就一定会发烧,这次也不例外。
急救药本来只是备用,没想到还真派上了大用场。
季映然拿过旁边的保温杯,仰头,把剩余的热水全部喝完。
多喝水才能好的快。
季映然撑着疲软的身子,生火,又烧了一锅热水,她喝了个水饱,剩余的热水倒进保温杯,等待会渴了再喝。
季映然生火、烧水、喝水,全程狼都跟着,看着。
季映然走到山洞左边,雪狼就跟到山洞左边,季映然走到山洞右边,雪狼就跟到右边。
跟的可紧了,寸步不离。
季映然无奈一笑:“你不用一直跟着我。”
雪狼压根不听,就跟着人,走哪跟哪。
平时狼都是对人爱答不理,什么时候见过它这么黏糊。
季映然赶不走它,当然也不是忍心真赶它,也就随它去了,喜欢跟着就跟着吧,正好还能摸一摸。
季映然生病了也不忘rua狼。
揉一揉狼头,捏一捏狼耳朵,抓一抓狼尾巴,还过分的摸一摸狼肚子。
摸肚子,狼居然没生气,仅仅只是不太高兴地瞅了人一眼。
季映然挑眉,生病居然是免死金牌,它都不凶人了。
既然这样,季映然也就不客气了,揉完肚皮,又揉它毛茸茸肥嘟嘟的大屁股。
拍一拍。
心情大好。
这时,黏糊在旁边不肯走的狼,突兀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季映然:“你去哪?”
雪狼没回应,去了外边一趟,不到半分钟又折了回来,狼嘴里叼了个东西。
季映然定睛看去,待到看清楚它嘴里叼的是什么后,眸中闪过一抹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