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怀疑她拿的是什么奇怪的药,没想到,这个“疯女人”居然是真想帮人。
季映然不免为自己刚刚的恶意揣测,产生了些许愧疚,人家是好意,结果自己还想报警。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毕竟这白发女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我给你药,并不是为了帮你,”白发女人斜睨她一眼:“哪怕是路边一只蛤蟆受伤了,我也会伸以援手,”
“因为我就是集善良、美丽、大方、可爱、帅气于一体的存在。”
季映然:“?”
她为什么无缘无故自夸?
“我就是这么好的一个存在,和你是谁无关,我也并不是想帮你,你明白了吗?”
季映然点头,她不明白,但不影响她装作已经明白了。
白发女人瘪瘪嘴,一甩袖子,转身走了。
看着逐渐远去的白发女人,季映然默默松了一口气。
试探性地晃了晃扭伤的脚腕,还有一点轻微疼,但明显好多了。
白发女人给的药还真挺立竿见影的,也不知道是什么药,季映然想起她上次扭伤脚,是雪狼帮忙舔了一下,也是立马就好了。
季映然晃了晃脑袋,今天怎么总是想到雪狼,怪了事了。
收敛思绪,季映然朝小区外走去,而在她不知道的身后,有一个小尾巴正跟着。
本来是打算开车的,但扭伤的脚还隐隐泛疼,怕开车有危险,故而在路边打了一辆车。
季映然坐在车上,闭目养神。
身后一辆车,正紧紧跟随。
“美女,到了。”出租车师傅出声提醒。
“好,谢谢。”季映然睁眼,付了钱后,下车。
径直去往中心地段的烘焙店。
她身后,依旧紧随着一个尾巴。
现在已经是上午10点,但烘焙店的招牌灯却还暗着,玻璃门也关闭着,乍一看去,像极了并没有营业。
看到这情况,季映然不由皱了眉头。
烘焙店现在是营业时间,招牌灯没打开,玻璃门没打开,无非就是员工又忘了。
又忘了……
这点小事,她都不知道叮嘱过多少次了,但底下的员工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总也实行不好。
欧女士其实说的没错,她并不适合管理员工,也并不适合当老板,软脾气的她,震慑不住任何人。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脾气越好,越温声细语,别人就越容易蹬鼻子上脸,你越没素质越不讲道理,别人反而认真将事情处理好。
季映然把玻璃门打开,顺手按下旁边的开关灯,把外头的招牌灯点亮:“思源,我说过很多次了,你每次来开门,第一时间就是把招牌灯打开,这应该不是什么很难的事吧?”
季映然想严肃和她说这件事,刘思源却嬉皮笑脸地走了过来。
“然然你来了啊,灯没开吗,我记得我一来就开了呀,知道了知道了,我下次一定记得。”
说着,还亲昵地挽上季映然的手腕。
季映然一时语塞,因为朋友这层关系,她也不好说重话,心口憋了股气,最后也只是拉开了她挽着的手,不轻不重地说了句:“下次别忘了。”
季映然没再看她,而是检查起了今日要出售的面包,甜点。
越检查越心烦,到处都不合规,明明已经告诉她了,什么东西要摆在什么位置,可每次都摆的乱七八糟。
季映然现在都没力气说她了,默默自己把东西归到正确的位置上。
收拾完毕,离开烘焙店,到外面透了透气。
以前开这个店是为了开心,现在她是真开心不起来了,烦都快烦死了。
果然,有句话说的很好,不要和朋友一块创业,自己这还不是和她一块创业呢,只是雇她当员工而已……
季映然站在店门口,揉了揉眉心,长叹一口气。
视线随意一瞟,看到一抹白色身影,神情闪过些许愕然。
是那个不太正常的白发女人。
“你怎么在这儿?”季映然惊讶问道。
她不会一直在跟踪人吧?!
“你管我为什么在这,这路又不是你家开的,管的还挺宽。”白发女人白了她一眼。
季映然一噎,还想再说些什么,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季映然拿出手机,到一旁接电话去了。
和人通电话时,余光瞟了一眼白发女人,心中生起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