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余初瑾躺尸:互联网诚不欺我
原以为三天就是极限,后面,余初瑾才发现,三天,不过是下限
“你是说,耳后的这片鳞片和我共感,是为了随时随地清楚我的情况,好方便你保护我是吗?”她假笑着训蛇,“不是为了****吗?”
蛇蛇委屈,可怜巴巴盘成一团
余初瑾咬牙:
谁说笨蛋狗狗蛇没有心眼的?
三天又共感,共感后又接三天,实在受不了的余初瑾,暗自开始找寻一劳永逸的办法
她频繁外出,彻夜不归
误以为被始乱终弃的青蛇,在空寂昏暗的卧室里,抱着余初瑾的枕头,病态地拿蛇信舔舐着,竖瞳越来越危险
——配偶,是她的
她从冰箱取出冰块,贴上耳后
鳞片,不只能保护
更可以,规训
[乖乖忠犬蛇*满心满眼只有老婆蛇*占有欲阴暗疯批蛇]
第44章暴露
暴露:狼狼的名字,人想不想知道
044暴露
清晨。
季映然照例准备遛一下狗和猫。
以往只要是带它们出去玩,一猫一狗都会开心的直蹦跶,但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全都不乐意出去了。
甚至一看到季映然拿遛狗绳,一猫一狗就躲老远,一个躲床底下,一个躲沙发底下
喊都喊不动,死活不出门。
“出去玩诶,我是要带你们出去玩,又不是上宠物医院,你俩怎么回事,”季映然双手叉腰,满脸困惑,
“怎么突然全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还当起宅猫宅狗了吗。”
无论季映然怎么说,一猫一狗就死死躲着,说什么也不出来。
季映然无奈摇头,只得将遛狗绳放到一边,不愿意出去就只能算了,总不能强硬拖出去。
刚放下遛狗绳,躲在沙发底下和床底下的两只,不躲了,出来了。
它们表达的就一个意思:只要不出门,一切都好说。
季映然摸了摸金毛的脑袋,又摸了摸猫猫的脑袋,脑海里莫名闪过一个身影。
及腰的银白长发,娇俏的面容,还有那双独特的一眼就很难忘的金色瞳孔。
它们不愿意出去,是不是因为她?
会让动物感到害怕,感到极度恐惧的存在,要么是大奸大恶之辈,要么……
白发女人毒舌,没礼貌,行为古怪,但绝对不会是大奸大恶之人。
既然排除了原因一,那就只剩下原因二了,白发女人在动物眼里,是极度强大的存在。
就像是猫狗看到老虎,会下意识恐惧一样。
季映然很多次抗拒承认白发女人有可能是雪狼的事实,她实在无法把那么可爱的狼,和那么“讨人嫌”的人联系在一起。
但,不可否认的是,季映然仍旧怀疑她是狼。
也正因为抱着这份怀疑,所以她对白发女人的那些不正常行为,以及无缘无故的谩骂,季映然通常都是抱着比较宽容的态度。
季映然摇头,收敛思绪,先不想这些了。
不用遛猫和遛狗,季映然空出来的时间,给自己泡了壶茶,来到院子里的凉亭处坐着。
赏花,品茶。
晚秋的清晨,风里带了微微寒意,是冬天即将逼近的预兆。
院子里的菊花开的正好,一簇接着一簇,金灿灿的,凉亭边的白色茶花落了满地的花瓣,空气中飘着似有若无的花香。
院子里的一花一草,全都是季映然亲手种下的,春夏秋冬,各有花开。
季映然爱好不多,做菜是其一,品茶是其二,种花则是其三。
一盏茶喝完,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也快9点了,该出门了。
季映然收拾了一下凉亭,回到屋内换了身衣服,浅灰色的针织衫搭配着浅白色百褶裙,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本就气质温柔的人因为这身搭配柔和更甚。
出门前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口红,浅淡的妆容,很适合她。
临出门前,摸了摸猫狗,“我上班去了,你们在家要乖乖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