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满气味后,视线定格在她最感兴趣的位置。
像果冻的唇。
狼脑袋思考片刻,靠近,舔了舔人的唇。
吧唧吧唧嘴,细细品尝。
没味,果冻是甜的,季映然的唇不甜,很一般,还以为会像果冻一样好吃呢。
人,不合格,人的唇,更是负分。
被定义为负分的唇,没过几分钟,又凑过去舔了舔。
还是没味,还是果冻更好吃。
负分。
几分钟后,她再次尝试,再次舔了舔,再次给出了负分的评价。
一晚上也不知道舔了多少次,直到天边泛白。
天亮了。
季映然睫毛轻颤,缓缓转醒。
习惯性地伸了个懒腰,睡意朦胧间,有点分不清现在是在哪。
直到脑子转了好一会,才想起来昨天晚上是和狼一块睡在窗户底下的毛毯上。
往旁边看去,原本睡着狼的位置,已经空。
这头狼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早起。
季映然摸了摸唇,怎么回事,唇怎么麻麻的?
有点轻微的痛感,像是……她也形容不上来,反正就是有点疼。
除了嘴唇上有轻微的痛感以外,脖子上,甚至脸颊上都觉得痒痒的。
季映然摸了摸脖子,然后摸到了好几根狼毛。
看着手上的狼毛,季映然沉默了好一会。
不光脖子上有狼毛,脸上也有,甚至于腰上,后背上,大腿上……
总之就是浑身都是毛毛。
难怪这么痒,浑身都是毛,能不痒吗。
也不知道这头狼大半夜都干什么了,怎么全把毛蹭人身上来了,她这是掉毛季到了吗?
身上的毛倒也还是小事,就是这个嘴巴……
季映然来到洗手间,照镜子,目光落到嘴唇上时,表情明显愣住。
嘴巴都肿了!
第59章莺莺燕燕
莺莺燕燕:非正式见家长
059莺莺燕燕
季映然对着镜子,手指轻抚肿胀的嘴唇,微微刺疼,脑海里闪过一万个问号。
是因为睡地上,被什么蚊虫叮咬了吗?
又或者,是那头狼咬的?
季映然想不通,不太明白狼为什么要大半夜咬人,所以她更倾向于可能是被蚊虫叮咬了。
果然,地上不能睡,还是得睡床上,不然睡着之后谁知道会有什么东西爬身上来。
季映然联想到了蜈蚣、蜘蛛、蛇那一类恐怖的玩意,浑身打了个寒颤,直起鸡皮疙瘩。
打开水龙头,捧起一掌水,往脸上拍了拍,洗掉脸上的狼毛的同时也醒了醒神。
视线无意向下一瞟,目光微滞,裙摆怎么破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大力破坏撕开的……
是自己睡觉的时候扯开的?还是狼撕的?季映然不觉得自己睡觉能睡到撕开裙子的程度。
所以,狼撕人裙子干什么,以前在山洞和她一块睡的时候,她也没这些奇怪举动啊。
难不成,是报复?
季映然还记得沐辞口袋里揣着的笔记本,笔记本上就写着“头狼的报复计划”。
幼稚死了,还报复计划呢,所以她报复人的手段,就是趁着人睡觉往人身上蹭一身的毛,然后撕人的裙子……
她可真行,不愧是狼。
季映然抿了抿红肿的唇,探头,透过洗手间的窗户,朝院子里看去。
艳阳高照。
院子里,沐辞此刻正躺在躺椅上,悠闲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