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映然推了推她肩膀:“别挨这么近,退后点。”
“呜!”
也不知道哪句话没说对,沐辞不高兴了,突兀龇牙。
季映然被吓一跳,面露无奈:“你看你,又龇牙,不是和你说过很多次了吗,不要总龇牙,很凶。”
季映然想说的是,龇牙很凶,刚刚把人逼到墙角质问时,更凶。
季映然甚至有一种,她是想吃人的错觉,愤怒到极致的质问,像是要将人吞之入腹。
但季映然却不想怪责她刚刚的凶狠,她也不过是太着急了,毕竟在狼的眼里,季映然是个有前科的人。
季映然在雪山上就突然消失过一次,现在又突然不见,自然而然就让沐辞联想到被抛弃的经历。
哪怕这件事已经说开,但对于狼而言,这大概依旧是她的心理阴影。
正因为是心理阴影,所以人哪怕只是消失一个小时,也会让她陷入到极度不安,极度愤怒的状态中。
别看她刚刚挺凶,压迫感过强也让季映然感到不适,但季映然知道的,狼哪怕再怎么愤怒,也不会伤害人。
沐辞从来没有伤害过季映然。
曾经没有过,以后也不会有。
季映然伸手,想摸摸她脑袋,安抚安抚她,就像是以前那样。
可手伸到一半,又顾及着什么,默默收回了手。
“知道我给你买了什么吗?”季映然笑着转移了话题。
“谁在乎。”沐辞切了一声,看都不看桌上的东西。
她一副不感兴趣的样,但脚步却没挪开半分,这是等着人把东西送她面前来呢。
分明就很期待人送的东西,但又不承认,别扭的要命。
季映然柔声说:“那东西确实是买给你的,但是有个前提条件,你必须答应我,我才能送给你。”
沐辞声音拔高:“不答应!”
“你小点声,”季映然哭笑不得:“我都还没说是什么事,你就不答应,你必须答应,你不答应我可就不送你了。”
“呜呜呜!”愤怒低吼起来,狼不满意人说的话。
“你看你又这样,好好说话,算了,我也不指望你其他了,你现在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沐辞没说话,季映然默认她同意了,但其实不管她同不同意,这个手表都得送给她。
季映然走到桌前,将购物袋里的手表拿了出来,纯白色的包装盒,里面放置着全新的手表。
季映然将盒子里的手表取了出来,递给她:“让你答应我的事呢,也不是什么很难办到的事,给你买了个手表,你得天天戴在手腕上,非必要不能取下来。”
沐辞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目光定在手表上。
“拿着啊。”季映然催促。
“不稀罕。”沐辞脑袋一偏。
季映然无奈笑了,拉过她的手,帮她戴上。
季映然低头,调整手表腕带的松紧,一缕发丝自耳后滑落下来,落在沐辞手腕处,轻轻拂过,带来丝丝痒意。
沐辞任由季映然动作着,目光定定地看着她,也看着散落下来的那一缕发丝,向来桀骜不驯的狼,此刻竟也难得的安静下来。
“好了。”季映然抬眸。
视线相撞。
沐辞犹如受惊一般,连忙瞥开视线,一把抽回被季映然握住的手。
为了缓解此刻的慌乱,她竟还无厘头的朝人龇了一下牙。
季映然:“……”
又干嘛呢?怎么又龇牙了?
算了算了,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得叮嘱她,不然手表可就白买了。
“手表天天都得戴着,反正戴在手腕上也不影响你什么,你不要把它取下来,不要像手机一样随处乱丢。”
沐辞瘪瘪嘴,本狼可没有随处乱丢手机,这个愚蠢的人类根本就不懂,自己放的位置,那都是精心挑选的位置。
躺椅上,亦或者是毛毯上,沐辞只会将手机放在让她满意的位置,并不是随便乱丢。
“听到了没,得戴在手腕上,不能随便乱放。”
沐辞不回应她,只是抬起手腕,左右瞅了瞅手腕处的手表。
手表外形胡哨,红白绿蓝各种颜色混杂在一起,季映然不喜欢这种款式,但沐辞会喜欢。
季映然喜欢素雅的,沐辞则刚好相反,她喜欢张扬的。
手表既然是买给沐辞的,自然要选一个她会喜欢的。
虽然按照她的口味选择了,但指望她夸一句是不可能的,果不其然,很快就听到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