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奇怪怪的反应。
“不许吧唧嘴。”季映然直接制止她的行为。
哪有人亲完嘴,吧唧嘴的,闻所未闻。
怪啊,太怪了。
沐辞吧唧嘴的动作一顿,对上人严肃的表情,她倒也识趣,不吧唧嘴了,开始伸舌头舔嘴巴。
舔啊舔。
季映然瞪她:“也不许这样舔嘴。”
沐辞生气了,回瞪回去:“凭什么,你这个无理的人类,净提一些无理的要求,我就吧唧嘴,就舔嘴,为什么不许舔,你没有道理,我不听。”
好吃,本狼回味一下不可以吗,这个两脚兽真是不可理喻。
两脚兽似乎已经缓过来了,不像刚刚那样弱唧唧了,那是不是可以继续了。
既然能继续,那也不需要回味了。
沐辞贴近,直奔人的唇,打算完成她的继续且无需回味大计。
然而,季映然没接收到她的信号,往后退了两步,啼笑皆非道:“我也算是发现了,每次稍微和你有那么一点点暧昧的苗头,你就总喜欢把事情整得特别搞笑。”
本来还挺不好意思的,结果看她吧唧嘴、舔嘴,那点不好意思都瞬间烟消云散了。
看着人退开距离,知道继续不了了,沐辞不高兴,她不高兴,就开始呜,疯狂低吼。
“你还呜上我了,不许呜了。”
“呜呜!”
很好,呜上两声,本就所剩不多的暧昧气氛,现在更是荡然无存了。
季映然在心里啧了一声,转念又想起了其他事情。
“对了,之前光顾着和你置气,还没问你呢,你昨天回雪山,干什么去了?”
沐辞“呜呜”的声音一滞。
“你求求我,我就告诉你。”
“……”
季映然咬牙:“你不说算了。”
“我说,我也没说不说,你真是没耐心,”沐辞非常好意思说人没耐心,她最擅长的就是倒打一耙:“我回去,给你带了好东西。”
说起这个,她还有点恼火,她给人类带来这么多好东西,结果一回来,人直接不理她了。
虽然自己没有留信就走了,确实不对,但人就没错吗,人错的更大。
四舍五入,全都是人的错!
沐辞突然毫无缘由,吼道:“你给我道歉!”
季映然扯了扯嘴角。
“快点,给本狼道歉。”
“好好好,我给你道歉,对不起我们狼狼啦。”
季映然都快无语死了。
沐辞冷哼一声,对此勉强满意了,手一挥,书房原本空荡的地面,骤然出现一大堆东西。
季映然一惊,对于她凭空变物的本事,多少还是有点不习惯的。
定睛看去,地面堆满了花瓶陶罐,书画纸张,翡翠摆件,各式各样。
杂乱的堆在一块,乍一看去,像是旧品回收店拉回来的破烂……
乍一看去像是破烂,可仔细一看,又觉出不对来。
季映然蹲下身子,伸手随便扒拉了一下,从中拿出一块玉佩来。
触感冰滑,质地通透,季映然哪怕再怎么不识货,也看得出来这块玉不一般,最起码它肯定不是玻璃。
玉佩看不出个所以然,又从旁边拿起一幅书法字画。
对玉她不了解,但对书法,倒是有几分浅薄的认知,她平时就爱自己练练书法,写的不说多,但也勉强有个样子。
展开,宣纸上的字,苍劲有力,如出剑的利刃,带着极强的力量感,一看就知是名家书法。
目光下移,望向书法的落款署名处,神情呆愣住。
这位书法大家,季映然自然有所耳闻,她的每一幅作品,皆被誉为旷世佳作,其含金量不必多说。
而流于市面的作品,也不过三副而已,上一次拍卖的价格,更是天价般的存在。
如果这副作品是真迹,那光这一幅字画,都将以亿为单位计算。
等一下,这不会真的是真品吧。
这一地的花瓶陶罐,山水字画,不会全都是名品佳作,古董孤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