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最近又多了两个口头禅,时不时就不知所谓,时不时又愚不可及,再时不时两个词组在一起说,就像是现在。
“我这不是在夸你嘛,哪有把你当小孩。”
“谁需要你夸了,我是那种需要被夸的狼吗,真幼稚,不知所谓的两脚兽。”
沐辞冷哼一声,大摇大摆回茶几前,拿起新的纸,拿起笔,下意识用拳头握住笔。
忽地想起得用正确的握笔姿势,又调整过来,趴伏在茶几,“唰唰”写了起来。
季映然有点莫名,聊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又跑回去练字了,而且肉眼可见的练的很急。
整的好像有谁在催她一样……
季映然摇摇头,算了算了,这头狼向来如此,做点奇怪的举动再正常不过了,季映然习以为常。
沐辞回去练字了,季映然便继续在厨房忙碌。
菜都已经备好,只待下锅。
热油下菜,伴随着“滋啦”一声,油水飞溅,锅里冒出火光。
季映然从善如流,并没有被锅里的火吓着,从容地颠勺炒菜。
油香伴着菜香从锅里弥漫出来。
一般菜香飘出来时,也是狼凑过来馋嘴的时候,这次也不例外,狼屁颠颠凑了过来。
不过这次和之前不太一样,以前是馋食物了,可这次她拿着练字本,在人面前晃啊晃。
“我又练了一页纸。”沐辞不着痕迹地说。
“那很好啊,我们狼狼很努力,很快就能学会所有字了。”季映然忙着炒菜,只能抽出间隙回应一句。
季映然抽时间回应她,可在她眼里,就只剩下了两个字,敷衍。
沐辞顿时不乐意了,练字本往旁边一丢,气鼓着脸。
本狼飞快的又写出一页字来,急急忙忙的,手都快写出火星子来了,目的就是等着人再夸一夸,结果人一句话就敷衍了过去。
狼生气!
狼愤怒!!
季映然瞧她情绪不对,连忙关了火,菜可以先不炒,但狼可不能不哄。
及时哄还能哄好,这但凡晾她一会,再想哄她可就不是一件易事了,到那时她能跟人闹腾大半天。
季映然捡起丢到一旁的练字本,仔细看了看,适当哇一声:“狼狼又写了一页字,这字,越写越漂亮了,越写越行了,今天怎么这么勤奋,可真是一头勤奋的狼。”
沐辞依旧气鼓着脸,半点没因为补上的夸赞而哄好。
“本狼不稀罕你夸,你夸狼来来回回也就那些词,一点新意都没有,哄小孩似的,没意思得很,”沐辞面露不屑,“切,不合格,愚昧无知,愚蠢的人类。”
季映然将练字本放下:“你又开始找我的茬了。”
沐辞蹙眉:“谁找你茬……”
话音未落,脸颊传来温软感,伴随着“吧唧”一声,季映然亲了一下她的脸颊。
沐辞话语卡在喉咙里,瞬时噤声,耳朵随之蹦了出来,眼睛放出亮光。
“你亲我!”沐辞亮晶晶地看着人。
季映然好笑嗔道:“这么激动吗,整的我好像没亲过你一样,我们早上不还亲过吗,真是的……”
后话被硬生生打断,沐辞一个“熊扑”就过来了。
将人按在橱柜前,不给人说话的机会,低头便吻了上来。
绵长又急切的吻,像是从未吃饱过,可是明明早上,明明昨天晚上,明明几乎天天都会……
季映然不过是亲她脸颊一下,她还真就给人上演了一下什么叫做“饿狼扑食”。
沐辞已经摸准了人能坚持多久,在人即将承受不住时,暂时松开,暂时给人喘息的机会,她也摸准了人大概需要休息多久,时间一到,立马继续。
季映然全身早已软弱无力,全靠沐辞抱着,才不至于倒地。
推她肩膀,呼吸不均:“我还在做饭呢。”
沐辞含咬住人耳朵,喃喃低语:“我也在做饭呢。”
季映然:“……”
厨房里的菜做到一半,被迫终止,饭最后也没吃上。
但换一种角度,也吃饱了,就是太饱了,晕碳了,晕在床上,浑身黏糊。
季映然想要去洗个澡,哪怕随便冲洗一下,也比现在黏糊着舒服,可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连一个手指头都无力动弹。
沐辞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将人打横抱起,径直去往浴室。
季映然没有反抗,而是环抱住她脖子,头搭在她肩头,她不是第一次帮人洗了,毕竟每每浑身无力时,都是沐辞帮的忙。
沐辞对帮人洗澡这件事,早就驾轻就熟。
以前还笨手笨脚洗不好,现在,很专业……
季映然只需要闭着眼睛,躺在浴缸里,任由她帮忙就行,身心放松,有时趴在浴缸边都能原地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