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里仿佛有无数蚂蚁在爬,痒得让她几乎疯,恨不得立刻被那根肮脏的肉棒狠狠填满。
一定要忍耐,绝对不能屈服!
王梓晴内心里不断这么告诫自己,但蜜桃臀却不自觉地微微扭动,想要努力碰到那已经离开的龟头,似乎甚至只要是稍微触碰到它,就能让王梓晴内心里的空虚和瘙痒感缓和许多。
看着她这副饥渴的模样,陈福安满意地笑了,他可是特地在肏她之前给自己的肉棒涂了药的,现在王梓晴的身体只要一离开自己的肉棒就会全身痒,一天不被自己插入就会难受得什么也做不了。
“肥…主人…我好痒…”
“嗯?梓晴小母狗,主人听不懂呢,什么好痒?”
“我…我的小穴…好痒”
“认清你自己的身份!对着你喜欢的学弟,告诉我,哪里痒!”
陈福安边说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王梓晴饥渴的蜜穴,让那种瘙痒越难以忍受。
“呜…母狗的骚穴…好痒…明明在学弟面前…骚穴却不受控制地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求求主人了!”
王梓晴完全不敢看着林潇,能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拼命哀求着。
没办法没办法没办法,她也想要抗拒身后这个恶心的肥猪
但下面真的好痒,受不了了,好难受好想要大鸡巴。
“真拿你这只情的小母狗没办法。”
陈福安淫笑着将粗壮的肉棒顶在不断摇晃的蜜臀上,腰部猛地向前一顶,肉棒在早已淫湿的小穴里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一下子就深深插入直抵花心。
王梓晴在陈福安粗暴的插入下全身不由自主地绷紧,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肉棒在体内的每一寸轮廓,她的小穴本能地绞紧,贪婪地包裹着体内的异物,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从下腹一直蔓延到全身。
“哦齁齁齁,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王梓晴已经自暴自弃了,让学弟听到就听到吧,她现自己竟然真的离不开这根粗壮的肉棒了。
没有它,她简直无法想象该如何生活。其他的一切都变得无所谓了,现在她只想要更多,更深,更狠的侵犯。
“喜欢吗,主人的大肉棒。”
这才对嘛,看着已经彻底沉迷于自己肉棒的王梓晴,陈福安得意地笑了,果然不管什么样的女人,开始看起来多高傲冷艳,在他的调教下最后都会变成离不开他鸡巴的母狗…
“喜…喜欢…好喜欢”
只有失去了才懂得珍惜,王梓晴只有陈福安拔出来之后,才现他的大肉棒是有多舒服,此刻的她不再抵抗,反而主动靠在林潇身上,扭动着屁股迎合身后的每一次撞击。
“学姐,你这是…”
如果说之前林潇觉得学姐只是光着身子趴在他身上有些奇怪,现在他能明显感觉到她正在被自己看不见的人狠狠地侵犯,说起来一直没见到院长,是院长在肏她吗,学姐玩的那么花?
还是说学姐是被胁迫…
林潇的思维再次被扭曲,不,应该不是院长在胁迫学姐,学姐应该只是在做什么运动。
然而此刻的王梓晴完全沉浸在肉欲中,根本顾不上回答林潇的问题。
她的脑海里只剩下院长那根粗壮的大肉棒,好想要…好想要它狠狠贯穿自己…
院长是对的,自己就是个彻彻底底的母狗,在众人面前裸露撒尿就会兴奋,夹着院长宝贵的精液走路就能高潮的贱母狗…
“既然这么爱我的肉棒,要不要让你学弟看看你现在骚成什么样了?”
“不…不可以…唯独这个绝对不行…”
王梓晴拼命摇头苦苦央求着,就算她现在已经认识到自己就是个小母狗了,但她还是不想让别人,尤其是林潇看到自己的这一面。
“哦?梓晴小母狗真的不想要吗?”陈福安戏谑地问道,同时故意放慢了抽插的度。
“唔…不要…”
但王梓晴的左手却在不停画圈,王梓晴的真心不言而喻。
“啧啧啧,口是心非的小母狗,最后要消失的,就是全部的认知障碍装置喔~”
随着陈福安说完最后这一句话,林潇彻底看到了办公室里的淫样。
平时那个看起来十分和蔼的胖院长,此刻像头肮脏的肥猪般趴在王学姐的身上,粗壮的腰部不停地耸动,每一下都将鸡巴重重砸进王梓晴体内。
而学姐…林潇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就学姐那潮红滚烫的肌肤、微微颤抖的娇躯,以及身上那色色诱人的情气息,他完全可以想象学姐此刻正一脸淫荡地享受着院长的操弄。
“哦齁齁齁,主人你怎么可以…主人…不能让林潇…看到”
王梓晴满脸通红,竟然真的让自己的学弟看到了,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就这么淫贱,竟然还会同意陈福安暴露自己的要求。
陈福安像是猜到王梓晴的内心一样,肥胖的身躯紧贴着她的后背,粗浊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因为小母狗喜欢主人啊,所以想让所有人都看到自己被主人肏的样子。尤其是以前喜欢在意的人…让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是别人的母狗了。这是狗的天性,很正常的,证明你是个乖巧的好母狗呢。”
是这样吗?
原来是自己身为母狗的奴性作了啊,王梓晴越来越接受自己就是个母狗的事实,先前的高冷样子在她身上完全消失殆尽了,变得越来越听陈福安说的每一句话了。
“学姐你和院长这是?”
林潇彻底傻眼了,学姐竟然真的在被院长操弄!为怎么会这样,难道院长叫自己过来就是为了让自己看到这一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