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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云锦阁秘事(第1页)

长安朱雀大街西坊的午后,日头透过雕花窗棂,在“云锦阁”的青砖地上投下细碎的光影。铺内四处堆着绫罗绸缎,蜀锦的艳、苏绣的雅、吴绫的柔,层层叠叠如彩云堆积,空气中弥漫着浆洗布料的淡香与安息香的清润,那是沈青芜每日必燃的香料,既能安神,又能掩去丝线的腥气。墙角立着一架红木绣绷,绷上是为吏部侍郎家千金绣的霞帔,金线绣就的缠枝莲正待收尾,针脚细密如蝶翼轻振。沈青芜身着烟霞色襦裙,外罩一层素纱披帛,鬓边斜簪一支银镀金点翠步摇,指尖捏着绣花针,正对着阳光穿引彩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青芜。”

一声低唤自帘外传来,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缱绻。沈青芜手一抖,彩线打结,她抬眼望去,只见苏墨卿掀帘而入,月白襕衫上绣着暗纹兰草,腰间系着玉带钩,手摇一把檀香折扇,扇面上题着“浮生若梦”四字,正是他昨日刚为沈青芜题写的。他身形颀长,面容俊朗,眼角眉梢带着长安文人特有的风流不羁,目光落在她身上时,褪去了对外人的客套,只剩灼人的炽热。

“苏郎怎敢此时来?”沈青芜连忙放下针线,起身时步摇轻响,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望向门外——方才丈夫林缚出门时说,要去东市采买上好的蜀地丝线,为城西将军府赶制征衣,怎么也得两个时辰才归。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嗔怪,却又难掩欢喜,“若是被人瞧见,传出去怎生是好?”

苏墨卿上前一步,折扇轻合,挑起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我算准了林兄不在,才敢来会我的心上人。”他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酒意与檀香,“前日你为我绣的青竹扇套,我日日贴身带着,旁人见了,都问是谁的巧手绣得这般精妙。”

沈青芜脸颊绯红,如熟透的蜜桃,反手便去闩门。木门“咔哒”一声落下门闩,将坊市的喧嚣——叫卖声、马蹄声、孩童嬉闹声——尽数隔绝在外。铺内瞬间只剩两人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风吹梧桐叶的沙沙轻响。苏墨卿顺势揽住她的腰,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沈青芜的身体微微僵硬,随即软了下来,素纱披帛滑落肩头,露出莹白如玉的脖颈,步摇也随着动作晃动,叮咚作响。

“青芜……”苏墨卿低头,吻落在她的顶,声音沙哑。

沈青芜闭上眼,半推半就间,被他拦腰抱起,放在铺后那张铺着锦垫的榻上。蜀锦衣衫滑落,露出纤细的腰肢与莹润的臂膀,银钗散落在榻边,与苏墨卿的玉带、襕衫堆叠在一起,绣着缠枝莲的屏风恰好在榻前落下,遮住了一室春光。他的吻从脖颈滑下,带着灼热的温度,她的喘息声渐渐急促,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衫,将所有的顾虑与矜持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正当情浓意切,榻边的铜壶滴漏“滴答”作响,突然被一阵急促的叩门声打断!

“青芜!开门!”

林缚的粗声粗气穿透木门,带着几分不耐,“东市丝线涨价涨得离谱,我转去西市跑了一趟,可算把丝线买回来了!快开门,累死我了!”

沈青芜如遭雷击,浑身一颤,瞬间从迷离中惊醒,脸色煞白如纸。苏墨卿更是慌了神,赤裸的上身渗出冷汗,急忙去寻散落的衣物,可慌乱中哪里找得到?榻边的衣衫被踢到了屏风后,他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指尖刚碰到襕衫的衣角,便听见“咔哒”一声——林缚竟用随身带着的钥匙,捅开了门闩!

木门被推开,阳光汹涌而入,照亮了铺内的狼藉。林缚扛着一个沉甸甸的丝线包,刚迈进门,目光便被榻前散落的物件钉住:他妻子的银镀金步摇掉在地上,旁边是一只男人的玉带钩,而屏风后,正露出半截白皙的脊背,上面还带着淡淡的红痕。

“你……你们……”林缚的眼睛瞬间赤红,手中的丝线包“哐当”一声砸在地上,五颜六色的丝线滚落一地,如散开的蛛网。他平日里憨厚老实,此刻却如被激怒的野兽,胸膛剧烈起伏,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几乎要捏碎。

苏墨卿僵在屏风后,浑身冰凉,慌乱中抓起一件沈青芜搭在屏风上的素色披帛,胡乱裹在身上,可披帛短小,哪里遮得住满身春色?脖颈间的吻痕、腰间的红印,尽数暴露在林缚眼中。

沈青芜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从榻上下来,抓起一件外衣裹住自己,扑过去挡在苏墨卿身前,声音颤,带着哭腔:“夫君,你听我解释!苏郎他……他是来取前日定制的衣衫,不慎打翻了案上的浆水盆,浑身都湿了,才临时在此换衣……”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去踢屏风后的苏墨卿,示意他赶紧找衣物。可苏墨卿早已乱了方寸,手脚软,连站都站不稳。林缚的目光如刀,扫过地上凌乱的丝线、案边打翻的浆水盆(那是沈青芜情急之下踢翻的)、还有苏墨卿慌乱到躲闪的眼神,哪里肯信?

坊市的喧嚣顺着敞开的木门涌入,与铺内暧昧未散的安息香、紧张到窒息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林缚死死盯着沈青芜苍白的脸,又看向她身后那个裹着妻子披帛、狼狈不堪的男人,胸腔中的怒火如火山喷,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将这对男女吞噬。而沈青芜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她知道,这场精心遮掩的私情,终究还是在丈夫暴怒的目光中,碎得片甲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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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锦阁秘事·决裂

“街坊四邻都来瞧瞧!看看我林缚娶的好妻子!”

林缚的怒吼震得坊市都静了几分,他一把拽过沈青芜的手腕,将她推到门口,指着屏风后狼狈裹着披帛的苏墨卿,声音嘶哑如裂帛:“我拼死拼活为这个家奔波,她却在家中与这登徒子私通!这等不知廉耻的妇人,我林缚容不下!”

话音刚落,西坊的邻居们便闻声聚拢过来。有挎着菜篮的老妪、摇着蒲扇的老翁,还有隔壁绸缎铺的掌柜、斜对面胭脂铺的老板娘,挤在云锦阁门口,指指点点,议论声如蜂群般嗡嗡响起。

“怪不得方才见苏公子偷偷摸摸进来,原来是这般龌龊事!”

“沈娘子平日里看着端庄,怎会做出这等事来?”

“林缚这孩子太可怜了,每日起早贪黑采买丝线,养家糊口,竟被妻子这般辜负!”

苏墨卿被众人的目光刺得浑身烫,那张素来俊朗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裹着披帛的手死死攥着边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想逃,可林缚早已挡在门口,眼神凶狠如狼,只要他敢迈一步,怕是要被当场打个半死。文人最重名节,今日之事一旦传开,他在长安便再无立足之地,只得缩在屏风后,大气不敢出。

沈青芜浑身瘫软,泪水模糊了视线,跪在地上死死抱住林缚的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夫君,我错了!我一时糊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

“情分?”林缚猛地踹开她,眼底满是厌恶,“你与他私通之时,怎没想过夫妻情分?我林缚虽不是什么大人物,却也容不得这等奇耻大辱!”

他转身冲进内屋,片刻后拿着一张早已备好的和离书(原是前些年沈青芜埋怨他贫穷时,他赌气写下的,竟没想到今日派上了用场),还有一支沾了墨的狼毫笔,扔在沈青芜面前:“签字!今日便和离!你既敢做出这等事,便休想带走云锦阁一针一线、一件衣物!净身出户,永世不得踏入我林缚家门!”

沈青芜看着地上的和离书,上面“和离”二字刺得她眼睛生疼。她知道,林缚性情憨厚,可一旦决绝起来,便再无转圜余地。如今众目睽睽之下,她已是身败名裂,就算林缚肯原谅,她也无颜再留在西坊。

“林缚,你不能这般绝情!”苏墨卿突然开口,声音颤,却还想维持几分文人风骨,“此事皆是我的错,与青芜无关,你要怪便怪我,莫要让她净身出户……”

“与她无关?”林缚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揪住苏墨卿的衣领,将他拽到众人面前,“若不是她主动闩门迎客,你能有机会登堂入室?我告诉你苏墨卿,今日我不打你,是怕脏了我的手!但你给我记住,从今往后,不准再踏足西坊半步,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苏墨卿被他揪得喘不过气,只能狼狈点头。

沈青芜看着眼前这一幕,心如死灰。她颤抖着拿起狼毫笔,泪水滴落在和离书上,晕开了墨迹。笔尖划过纸面,写下“沈青芜”三字时,每一笔都似刻在心上。签完字,她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地,哭声凄厉,却再也换不回林缚的半分怜悯。

林缚拿起和离书,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狠狠摔在地上:“从今日起,你我夫妻情断义绝!来人,把她的东西扔出去!不,她不配带走任何东西,直接把她赶出去!”

两个平日里与林缚交好的街坊上前,架起瘫软的沈青芜,便往门外拖。沈青芜的素纱披帛滑落,露出身上未及遮掩的痕迹,引来众人更甚的议论与鄙夷。她挣扎着,回头望向曾经经营多年的云锦阁,望向那个她曾以为能托付终身的男人,最终只看到林缚冰冷的背影,和苏墨卿躲闪不敢直视的眼神。

夕阳西下,余晖将沈青芜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赤着脚,衣衫不整,被赶出了朱雀大街西坊,身后是街坊们的唾骂声与云锦阁紧闭的木门。曾经的锦绣年华、夫妻情深,都在这一刻,随着那场荒唐的私情,化为泡影。而云锦阁内,林缚看着满地狼藉,还有那散落的丝线与凌乱的榻铺,突然蹲下身,捂住脸,出压抑的呜咽——他以为的岁月静好,终究还是碎了。

云锦阁秘事·收留

沈青芜被拖拽着扔在坊市街口时,夕阳已沉至西山顶,余晖将她狼狈的身影染得凄惶。赤着的双脚被青石板硌得生疼,衣衫不整,鬓散乱,背后是街坊们仍未停歇的唾骂与指点,每一声都如针般扎在她心上。她蜷缩在墙角,双手死死抱住膝盖,泪水混着脸上的尘土滑落,分不清是屈辱还是绝望。

就在她几乎要被夜色与寒意吞噬时,一辆青篷马车缓缓停在面前,车帘掀开,露出苏墨卿略带憔悴却依旧俊朗的面容。他已换上一身干净的藏青襕衫,只是眼底仍带着未散的慌乱,见她这般模样,眸中闪过浓烈的愧疚。

“青芜,”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艰涩,“上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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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芜抬起布满泪痕的脸,怔怔地望着他,眼神空洞:“苏郎……我已是弃妇,身败名裂,你何苦还要沾惹我?”

“是我害了你。”苏墨卿推开车门,亲自下车将她扶起,指尖触及她冰凉的肌肤,心中更是愧疚难当,“若不是我一时冲动,你怎会落到这般田地?我苏墨卿虽算不上顶天立地,却也不能让你独自承受这一切。跟我走,我养你。”

周围仍有零星的街坊围观,指指点点的议论声不绝于耳。苏墨卿不顾旁人目光,将沈青芜打横抱起,塞进马车。车厢内铺着柔软的锦垫,熏着清雅的兰香,与方才的狼狈形成天壤之别。沈青芜缩在角落,浑身紧绷,直到马车驶离朱雀大街西坊,远离了那些鄙夷的目光,才终于忍不住靠在车壁上,失声痛哭。

苏墨卿默默递过一方素色绢帕,看着她肩头剧烈颤抖,心中五味杂陈。他并非一时兴起,当日对沈青芜的情意是真,只是一时贪欢酿成大错。如今她被林缚赶出门,身无分文,声名尽毁,他若弃之不顾,良心难安,更何况,他实在舍不得让她沦落街头。

马车行至城东一处僻静的宅院前停下,这里是苏墨卿的外宅,平日里鲜少有人往来。推门而入,院中种着几株桂树,此时虽未开花,却也清雅幽静。丫鬟见主人带回一个这般狼狈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却也不敢多问,连忙上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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