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大雨文学>程序员穿越长安求生记 > 第148章 漳州查案(第2页)

第148章 漳州查案(第2页)

苏凝霜站在高处,望着人群,目光柔和了几分。她身旁站着一位身着素衣的年轻女子,眉目如画,却带着几分疲惫。她是漳州城最大的米行“清溪阁”的掌柜——柳青萝。柳青萝虽出身商贾,却心怀仁义,此次米价飞涨,她暗中以平价售粮,救济了不少穷苦百姓。

“苏姑娘,多谢你们。”柳青萝轻声道,声音如清泉般悦耳。

苏凝霜微微颔:“柳掌柜才是真正救了百姓的人。”

另一边,陆知行正与一位白苍苍的老者交谈。老者是漳州城着名的机关术大师——墨无痕,隐居在城郊的“竹影山庄”。他虽年逾古稀,但双目炯炯有神,手中把玩着一枚精巧的铜制齿轮。

“陆主簿,这伪钱的铸造手法,与老夫年轻时见过的一种机关模具极为相似。”墨无痕捋须道,“若能找到模具的源头,或许能顺藤摸瓜。”

陆知行眼中一亮:“还请前辈指点。”

萧烈则与一位身材魁梧的汉子站在一旁。那汉子名叫铁战,是漳州城最大的镖局“震远镖局”的总镖头,性格豪爽,武艺高强。他拍了拍萧烈的肩膀,大笑道:“萧校尉,你这刀法真是了得!不如改日来我镖局切磋一番?”

萧烈哈哈一笑:“正有此意!”

就在众人商议之际,一名玄镜司密探匆匆赶来,低声禀报:“指挥使,我们在城西的‘落枫巷’现了一处隐秘的作坊,疑似与伪钱有关。”

沈砚目光一沉:“落枫巷?那里不是早已荒废了吗?”

密探点头:“表面荒废,实则地下别有洞天。”

苏凝霜与陆知行对视一眼,默契地点头。柳青萝轻声道:“落枫巷附近有一家茶楼‘听雨轩’,是我的产业,诸位可先去那里落脚,再作打算。”

墨无痕从袖中取出一张机关图,递给陆知行:“这是老夫年轻时绘制的落枫巷地下暗道图,或许对你们有用。”

铁战一拍胸脯:“我镖局的兄弟可以暗中接应,确保万无一失。”

沈砚环视众人,沉声道:“好,今夜行动,务必一举捣毁伪钱作坊!”

夜幕降临,落枫巷内一片寂静。苏凝霜与陆知行借着月色,悄然潜入地下作坊。昏暗的烛光下,几名工匠正忙碌地铸造伪钱,角落里堆满了掺了铅锡的铜锭。

突然,一名身穿锦袍的男子从暗处走出,面容阴鸷,正是幕后主使之一——赵无咎。他冷笑道:“玄镜司果然名不虚传,竟能找到这里。”

苏凝霜目光如冰:“赵无咎,你为了一己私利,祸害百姓,罪无可赦!”

赵无咎不屑一顾:“成王败寇,今日你们休想活着离开!”

话音未落,数十名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出。就在此时,萧烈与铁战带领镖局兄弟杀入,双方激战一触即。

陆知行趁机启动机关,地下作坊的暗道开始崩塌。赵无咎见势不妙,转身欲逃,却被苏凝霜一枚暗器击中膝盖,跪倒在地。

沈砚带人赶到,将赵无咎擒获。他冷声道:“押回玄镜司,严加审问!”

伪钱案终于告破,漳州城的百姓重获安宁。柳青萝的“清溪阁”恢复了平价售粮,墨无痕的机关术也为玄镜司提供了不少助力,铁战则与萧烈成了莫逆之交。

苏凝霜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处的朝阳,轻声道:“黑暗终会过去。”

陆知行微微一笑:“而我们,会一直站在光明这一边。”

萧烈扛着玄铁刀,豪迈地喊道:“走!下一站,还有更多恶人等着咱们收拾呢!”

三人的身影在晨光中渐行渐远,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显庆三年,秋。

长安的梧桐叶刚落第一片,爱州的驿报便踏着瘴气,辗转三千里,钉在了中书省的铜柱上。褚遂良卒于贬所,年六十三。

消息传至太傅府时,裴敬之正在清晖堂抚琴。他指尖凝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青气,那是修仙者引天地灵气入琴的术法,琴音本应如高山流水,却在驿卒叩门的瞬间,陡然断了一根弦。

“先生。”弟子林墨捧着染了风尘的驿报,声音颤。他年方十七,眉眼间尚带着少年人的青涩,却已跟着裴敬之见了三年朝堂风雨。

裴敬之放下琴,枯瘦的手指拂过断弦,青气散去,只留下指尖一点薄茧。他是当朝太傅,也是隐于朝野的修仙者,修的是太上忘情道,却偏偏记挂着贞观旧人。褚遂良的笔迹,他曾在御书房见了无数次,那方方正正的隶书,曾替太宗拟过遗诏,曾在立后之争时,叩血进谏,而今,只化作驿报上冰冷的“卒”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知道了。”他淡淡道,起身走向窗边。窗外,太极宫的飞檐在秋阳下闪着金光,那是高宗李治的龙庭,也是许敬宗、李义府之流日渐活跃的地方。他能透过窗棂,看到中书省方向飘来的纸鸢——那是许敬宗府中的信号,褚遂良一死,他们下一步,就要动长孙无忌了。

林墨看着先生的背影,那身月白儒衫衬得他身形愈单薄,却又带着一股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静。他想问,要不要上书陛下,为褚公求一个追赠?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他记得先生说过,太上忘情,不是无情,是知不可为而不为。可他分明看到,先生垂在身侧的手,指甲掐进了掌心,渗出血丝。

夜色渐浓,裴敬之独坐清晖堂,点燃了一支沉香。香气袅袅中,他结了一个法印,指尖青气再度升腾,化作一面水镜。水镜中,爱州的瘴雨扑面而来,褚遂良最后的时光在镜中流转——他在贬所仍不辍笔,写满了对太宗的思念,写满了对朝堂的忧虑,最后,在一个雨夜,握着那支伴随他一生的笔,溘然长逝。

“稚圭,你我皆错了。”裴敬之喃喃自语。当年立后之争,褚遂良叩血进谏,他却以修仙者不可干预世事为由,袖手旁观。如今,老友魂归天外,他才明白,太上忘情,原是最难修的道。

水镜散去时,他听到了宫城方向传来的钟声。那是高宗为褚遂良辍朝一日的信号,却也是对关陇集团的最后通牒。他知道,长安的秋夜,即将燃起一场大火,而长孙无忌,就是那根最粗的柴薪。

显庆三年,秋夜渐深,长安城内的灯火一盏接一盏熄灭,唯有太傅府清晖堂的烛火依旧摇曳。裴敬之静坐案前,指尖轻抚那封染血的驿报,仿佛能透过纸背触到褚遂良最后的温度。

窗外忽有风声掠过,一道黑影悄然落在庭前。那人身着玄色劲装,腰间悬着一枚青玉令牌,正是玄镜司的密探——夜无痕。他身形如鬼魅,声音却低沉有力:“裴太傅,指挥使沈砚托我传信,长孙大人府中今夜有异动。”

裴敬之抬眸,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许敬宗动手了?”

夜无痕点头:“许府暗中调集了三百死士,伪装成商队,已潜入长孙府附近的‘朱雀街’。沈指挥使已命玄镜司暗中布防,但此事牵涉太广,需太傅定夺。”

裴敬之沉吟片刻,指尖轻敲案几:“长孙无忌虽权重朝野,但终究是太宗旧臣,不可坐视不理。”他起身,从书架暗格中取出一枚古朴的玉符,递给夜无痕,“持此符去‘青云观’,请观主玉清子出手相助。”

夜无痕接过玉符,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青云观?那位避世百年的修仙者?”

裴敬之淡淡道:“他欠我一个人情。”

夜无痕不再多言,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