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忠冷笑一声:“他若敢再来,就别想走了。”
卦象示警,剑心初鸣
腊月初五,子时,唐府观星台。
夜色如墨,寒风凛冽,唐玥儿独自立于高台之上。她身披一袭雪白狐裘,长如瀑,在风中微微扬起。头顶的星空璀璨如洗,北斗七星熠熠生辉,而天狼星却泛着诡异的红光。
“天狼犯紫微,凶星现世……”她低声呢喃,指尖在星盘上轻轻划过,眉头紧锁。
忽然,一颗流星划破天际,拖着长长的尾焰坠向西北方向。唐玥儿眸光一凝,迅掐指推算,口中念念有词:“乾位动,离位合……双龙竞珠,剑气冲霄!”
话音未落,她袖中的玄玉镜突然剧烈震颤,出嗡嗡的低鸣。唐玥儿心头一震,急忙取出铜镜。镜面原本光滑如水,此刻却泛起层层涟漪,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搅动。
镜中渐渐浮现出一柄古朴长剑的虚影——剑身如霜,剑脊上刻着繁复的符文,剑锋处隐隐有血色流转。正是传说中的“大荒剑心”!
“剑心现世……”唐玥儿指尖微颤,镜中的剑影突然爆出一道刺目的寒光,直冲云霄。她猛地合上铜镜,胸口剧烈起伏,额间已沁出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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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唐玥儿匆匆赶到唐玄启的书房。
书房内烛火摇曳,唐玄启正伏案批阅文书。见女儿神色慌张地闯入,他放下笔,沉声道:“玥儿,何事如此急切?”
唐玥儿深吸一口气,将玄玉镜置于案上,低声道:“父亲,方才我观星卜卦,得‘双龙竞珠,剑气冲霄’之象。随后玄玉镜异动,镜中现出大荒剑心的虚影!”
唐玄启瞳孔骤缩,手指在镜面上轻轻一抚,感受到残留的凛冽剑气,脸色愈凝重:“大荒剑心……传说此剑乃上古凶器,饮血方归。它怎会突然现世?”
唐玥儿摇头:“剑心与苏姑娘腰间那枚龙纹玉佩相生相克。二者若同处一府,必会引动天地异象,招致杀身之祸!”
唐玄启猛地站起身,负手踱至窗前。窗外夜色沉沉,仿佛隐藏着无数双窥探的眼睛。他沉默片刻,冷声道:“此事不可声张。你即刻去请苏姑娘,我有话问她。”
唐玥儿点头,却又犹豫道:“父亲,若剑心与玉佩真有关联,苏姑娘恐怕也未必知晓全部真相。”
唐玄启目光深邃:“正因如此,才更要问清楚。”
同门异心,护院秘谋
腊月初七,夜,唐府内院。
寒风呼啸,枯枝在风中出尖锐的摩擦声,仿佛无数鬼魅在低语。护院赵烈披着一件黑色斗篷,身影如幽灵般穿梭在回廊之间。他手中提着一盏昏黄的灯笼,火光微弱,仅能照亮脚下三尺之地。他看似在例行巡视,实则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处暗哨与机关。
“东侧回廊的弩箭机关,每三刻钟轮换一次……”他低声自语,指尖在袖中暗藏的羊皮纸上轻轻勾画。纸上是唐府的详细布局,每一处机关、每一道暗门都被他标注得清清楚楚。
行至一处假山旁,赵烈突然停下脚步,警觉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青玉令牌,指尖在令牌上轻轻一叩。令牌泛起微弱的荧光,随即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如何?”
赵烈压低嗓音:“府中机关已探明七成,腊日宴时必能成事。”
令牌那头,青云宗宗主李慕然冷笑一声:“赵烈,莫要让我失望。若此事有半点差池,你知道后果。”
赵烈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却恭敬答道:“宗主放心,属下绝不敢有半分懈怠。”
令牌光芒熄灭,赵烈迅将其收起,正欲离开,忽觉背后一阵寒意袭来。他猛地转身,却见一道修长的身影立于月下,白衣胜雪,正是唐府客卿——云逍。
“赵护院,深夜独行,可是府中有何异动?”云逍语气淡然,手中折扇轻摇,目光却如利剑般直刺赵烈心底。
赵烈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云先生多虑了,不过是例行巡视,确保府中安全。”
云逍微微一笑,目光扫过赵烈袖口隐约露出的羊皮纸一角:“哦?那赵护院手中所持何物?”
赵烈下意识地将手背到身后,干笑道:“不过是些琐碎的记录,不值一提。”
云逍不再追问,只是意味深长地说道:“夜露深重,赵护院还是早些休息为好。”说完,他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赵烈盯着云逍的背影,眼中杀意骤现:“此人留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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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青云宗内。
李慕然负手立于高台之上,身后是幽冥谷谷主柳轻寒。柳轻寒一袭紫衣,面容妖冶,指尖把玩着一枚血色玉佩,轻笑道:“李宗主,赵烈此人可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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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然冷哼道:“他不过是条贪心的狗,只要给足好处,自然会卖命。倒是那云逍,需得多加提防。”
柳轻寒眸光流转:“腊日宴上,唐府必成修罗场。届时,玉佩与剑心,你我各取其一,如何?”
李慕然点头:“一言为定。”
账房暗流,银钱通敌
腊月的风卷着碎雪,刮得唐府账房的窗棂呜呜作响。窗纸被寒风刺破一道细缝,冷意钻进来,拂过满桌泛黄的账册,也拂过账房先生张砚紧蹙的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