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仲礼点了点头,说道:“陈都尉,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已经死在云溪先生的手里了。”
陈默笑了笑,说道:“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这时,巩阿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陈默回头望去,只见巩阿蛮正扶着谢仲礼的伙计,伙计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巩娘子,你来了。”陈默说道。
巩阿蛮点了点头,说道:“陈都尉,谢郎君让我谢谢你,要不是你,他可能已经出事了。”
陈默笑了笑,说道:“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这时,李景先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陈默回头望去,只见李景先正带着一群禁军向这边走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笑容。
“李京兆,抓住了。”陈默说道。
李景先点了点头,说道:“陈都尉,辛苦了,云溪先生已经被带回了府衙,我会好好审问他的。”
陈默笑了笑,说道:“那就多谢李京兆了。”
这时,谢仲礼的伙计突然说道:“陈都尉,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玉佩上刻着兰草的纹路,正是巩阿蛮的绣品中的玉佩。
“这是巩娘子的玉佩?”陈默惊讶地问道。
伙计点了点头,说道:“是的,陈都尉,巩娘子让我把这个交给你,她说这是她给你的信物。”
陈默接过玉佩,只见玉佩上刻着一行小字:“愿得一人心,白不相离。”
陈默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他望向巩阿蛮,巩阿蛮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微微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谢仲礼见状,嘴角扬起一丝了然的笑意,轻轻拍了拍陈默的肩膀:“陈都尉,看来有人对你情根深种啊。”
陈默握紧玉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巩阿蛮面前,声音低沉却坚定:“巩娘子,这玉佩……我收下了。”
巩阿蛮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羞涩与期待:“陈都尉,我……我只是想谢谢你。”
“不必言谢。”陈默微微一笑,目光温柔,“若有机会,我想请你喝一杯茶,聊聊兰草绣品的纹路。”
巩阿蛮的脸更红了,轻轻点了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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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仲礼在一旁笑道:“看来长安的危机解除了,陈都尉的姻缘倒是来了。”
李景先也走过来,拍了拍陈默的肩膀:“陈都尉,这次多亏了你,不仅保住了长安,还抱得美人归啊!”
众人一阵笑声,气氛轻松了许多。
就在这时,陈雪见从远处匆匆赶来,手中握着星形信物,脸色凝重:“陈都尉,不好了!星陨崖的星阵虽然被破,但星核的残余力量仍在波动,似乎有人在远处试图重新激活它!”
陈默眉头一皱:“是谁?”
陈雪见摇头:“不清楚,但星象显示,这股力量来自西域方向。”
谢仲礼神色一凛:“西域?难道……是李宸渊的余党逃到了那里?”
陈默握紧虎符,沉声道:“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得逞。李京兆,我需要立刻带人前往西域调查。”
李景先点头:“我会安排禁军配合你。”
巩阿蛮突然上前一步,声音坚定:“陈都尉,我……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我对西域的绣线和纹路很熟悉,或许能帮上忙。”
陈默愣了一下,看向她坚定的眼神,心中一动:“好。”
谢仲礼笑道:“那我这个商人也得跟着去凑凑热闹了,西域的商路我可熟得很。”
陈雪见微微一笑:“看来,我们又要并肩作战了。”
陈默环视众人,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好,我们一起去西域,彻底解决星核的隐患!”
夕阳的余晖洒在众人身上,映出一片金色的光芒。长安的危机虽已解除,但新的征程才刚刚开始。
夜宿荒宅
(暗夜诡影)
西域的夜,风沙如刀。
陈默一行人赶了一天的路,终于在日落前找到了一处废弃的宅院。宅院破败不堪,院墙斑驳,门扉半掩,仿佛被岁月遗忘在荒漠之中。
“今晚就在这里歇脚吧。”谢仲礼拍了拍马背上的灰尘,抬头望向宅院,眉头微皱,“这地方……有点阴森。”
陈默翻身下马,虎符在腰间微微热,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他握了握虎符,低声道:“小心点,这里可能有古怪。”
巩阿蛮紧了紧斗篷,轻声道:“西域的荒宅多有传说,有些是商队歇脚的地方,有些……则是亡魂的居所。”
陈雪见指尖的星形信物泛起微弱的蓝光,她凝神感应片刻,摇头道:“星象没有异常,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里不对劲。”
李景先派来的禁军领赵虎是个胆大的汉子,他哈哈一笑:“怕什么?咱们这么多人,还怕鬼不成?”说着,他率先推开吱呀作响的大门,走了进去。
院内杂草丛生,几间厢房的门窗早已腐朽,只剩下黑洞洞的窗口,像一双双窥视的眼睛。
众人简单收拾了一间还算完好的厢房,点燃火堆,火光映照下,墙壁上的壁画若隐若现——画的是西域的古老传说,一群身着奇异服饰的人围着一颗光的石头跪拜,石头的形状与星核极为相似。
“这画……”陈默盯着壁画,若有所思。
谢仲礼凑过来,低声道:“看来这宅院的主人,或许和星族有关。”
突然,一阵冷风从门外灌入,火堆的火焰猛地摇曳,几乎熄灭。巩阿蛮惊呼一声,手中的绣线不慎掉落,滚到了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