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遥单手按在玄石阵法上,淡青色的星力顺着纹路蔓延,试图加固封印,额角却已渗出细汗——星核本源的能量虽强,却需以灵力牵引,他连日奔波,灵力已见枯竭。
陆知夏蹲在阵法边缘,指尖飞快划过机关残件与玄石纹路,眉头拧成死结:“信标机关与阵法相连,林墨只要破了外层符阵,就能顺着魔气牵引找到信标核心,咱们撑不了一刻钟!”
苏清浅正给两名受伤的金吾卫包扎,指尖的灵蝶停在伤者肩头,蝶粉落在伤口上,血渍才缓缓止住,她抬头急声道:“必须有能干扰信标、屏蔽林墨感知的东西,否则咱们守不住!”
众人正焦灼间,沈星遥忽然踉跄了一步,抬手扶向身旁的酒桶,指尖却勾到了桶壁上一道不起眼的暗扣。那暗扣是沈家先祖所设,只有嫡系血脉能触,他下意识一按,酒桶竟缓缓向旁侧移开,露出一方半尺宽的暗格。
“这是……先祖遗物?”沈星遥俯身探入暗格,指尖触到一片冰凉的青铜,抽出来时,众人的目光齐齐聚焦。
那是一枚巴掌大的青铜宝鉴,形制古怪,既非唐朝常见的铜镜,也非异域的青铜镜。宝鉴呈椭圆形,边缘刻着细密的星纹,与鱼符的纹路如出一辙,镜面并非铜质,而是一块泛着淡蓝微光的晶石,晶石中央嵌着一枚米粒大的红点,竟与硅谷地图上auroratech的红点一模一样。
【系统扫描】:物品:偷情宝鉴(时空窥测器)
属性:融合唐朝秘术与o年量子窥测技术,可映照过往时空片段、干扰时空信标信号、屏蔽高阶魔气感知。
备注:aurora公司投放的时空辅助道具,与星核本源、时空信标形成三角羁绊。
“偷情宝鉴?”陈默挑眉,指尖抚过宝鉴边缘,“名字听着荒唐,却是未来科技造的?”
陆知夏一把夺过宝鉴,凑到星核夜明珠下细看,晶石表面的星纹与她手中的机关残件严丝合缝:“不是荒唐!这宝鉴能窥测时空,还能干扰信标!林墨靠魔气牵引信标,宝鉴能屏蔽这股牵引,咱们就能争取时间!”
卫承也凑上前,痴于机关的他一眼便看出宝鉴的精妙:“镜面晶石是天外陨铁,与时空信标同源,只要将宝鉴嵌入阵法,能暂时封锁信标与外界的魔气连接,林墨就算破了符阵,也找不到信标核心!”
话音未落,酒窖入口的玄石门板轰然碎裂,数十名裹着黑甲的死士冲了进来,玄铁重斧劈向符阵,淡青色的法阵瞬间出现蛛网般的裂纹。林墨的身影立于死士之后,鎏金面具在夜明珠下泛着冷光,右手凌空一抓,一道暗红色的魔气柱直扑核心厅:“找到你们了!”
“快!把宝鉴嵌进阵法!”陈默低喝一声,霜华剑出鞘,剑光斩向魔气柱,将其劈散。
沈星遥咬牙,将宝鉴递向陆知夏:“我来撑阵法,你快嵌!”
陆知夏蹲下身,将宝鉴对准玄石阵法中央的凹槽——那是星核本源的能量节点,与宝鉴的晶石红点完美契合。她指尖催动机关术,宝鉴缓缓嵌入凹槽,刹那间,淡蓝色的光芒从镜面爆,顺着玄石纹路蔓延,与星核的银光交织成一道巨大的光罩,将整个核心厅笼罩。
【系统提示:偷情宝鉴启动,时空信标干扰模式开启,干扰时效:一刻钟】
魔气屏蔽屏障生成,黄金面具男林墨感知范围缩减五十丈!
原本躁动的星核本源突然变得温顺,玄石阵法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度愈合,就连酒窖外的魔气嘶吼声,都瞬间减弱了几分。
林墨的魔气柱撞在光罩上,竟被弹开,他愣了一瞬,鎏金面具下的声音透着惊疑:“什么东西?!”
趁此间隙,周砚快步走到核心厅一侧,从怀中取出一卷太仓布防图,铺在石桌上:“我刚收到消息,林墨已派心腹潜入太仓,欲趁乱调走三成官粮,运往城南魔窟!我已令亲兵暗中封锁太仓粮库,却需人手值守,防他声东击西!”
阿七从阴影中走出,骨牌在掌心翻转,沉声道:鬼市暗线回报,林墨的后手在城南朱雀坊,那里藏着他的私兵营,还有一台未完成的小型时空信标,他想先偷太仓粮启动小型信标,再全力夺星核。
卫承盯着嵌在阵法中的偷情宝鉴,突然抬手指向宝鉴镜面:“宝鉴里有影像!”
众人齐齐抬头,只见宝鉴镜面突然亮起,不再是淡蓝微光,而是映出一段模糊的时空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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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笼罩的长安皇城,林墨摘下面具,露出一张阴鸷的脸,身旁站着一个身着大食长袍的男子,两人正对着一张羊皮卷低语。羊皮卷上画着的,正是硅谷地图!
“贞观三年,信标埋于长安城下,待星核归位,便启动通道,将aurora的科技尽数运来……”
“沈家守着星核,必须除之……太仓粮秣,三日后便运抵城南,足够启动信标一旬。”
画面一闪,又映出另一幅场景——青冥山星台,沈星遥的父亲正将一块鱼符交给玄虚子,低声道:“偷情宝鉴藏于沈家酒窖,待星灵血脉觉醒,便以此宝鉴护星核,寻齐六使,阻逆谋。”
最后,画面定格在一块残缺的鱼符上,鱼符纹路与沈星遥手中的核心枢纽鱼符严丝合缝,下方标注着三个字:楚狂归。
“楚狂?”陈默瞳孔一缩,“寻星六使的武力使?!”
陆知夏猛地抬头:“难怪咱们一直感应不到他,原来他被林墨藏起来了!宝鉴里的片段,还有他的位置线索!”
苏清浅看着宝鉴镜面,指尖的灵蝶突然振翅,飞向镜面,蝶粉落在楚狂的鱼符纹路处,竟映出一行小字:落霞谷,青石崖,被缚于魔藤。
“楚狂有难!”沈星遥咬牙,星力催动得更急,“宝鉴时效只有一刻钟,咱们必须分兵——裴行舟守酒窖,阻林墨;周砚回太仓,截粮秣;阿七查朱雀坊私兵营;我与陈默、陆知夏、卫承去落霞谷救楚狂;苏清浅留守酒窖,照看伤兵,维持宝鉴屏障!”
众人齐齐应下,没有半分犹豫。
周砚收起布防图,拱手道:“太仓之事,我定不负所托!三日内,绝不让一粒粮运出太仓!”
阿七身形一闪,隐入通风道:朱雀坊暗线已通,我去引开私兵,给你们争取时间!
裴行舟持着虎头金枪,挡在核心厅入口,玄甲上的血迹未干:“林墨若敢踏过这一步,我裴行舟的枪,不答应!”
卫承将机关残件揣入怀中,看向陆知夏:“走,去落霞谷破魔藤,我来拆解信标机关的关联!”
苏清浅握紧药囊,站在阵法旁,指尖的灵蝶护在周身:“我守着酒窖,你们放心去,我绝不会让宝鉴屏障失效!”
陈默看向沈星遥,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决绝。偷情宝鉴的光芒在核心厅中流转,映着众人坚定的脸,也映着宝鉴镜面中楚狂被困的身影——寻星六使的最后一人,即将归位。
而酒窖外,林墨察觉不到核心厅的动静,只当众人已被符阵困住,阴恻恻的笑声传来:“一刻钟后,我便踏平酒窖,夺星核,启通道!你们,都得死!”
偷情宝鉴的蓝光愈炽盛,暂时压住了魔气的肆虐,却也在倒计时般消耗着星核本源的能量。陈默握紧系统令牌,沈星遥收起剩余的灵力,陆知夏背上机关残件,卫承攥紧了解锁工具,四人转身向酒窖的通风道走去——落霞谷的青石崖,是他们下一站的战场,也是寻星六使齐聚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