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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风雨赴长安同心护活源(第1页)

珞珈分袂,风雨赴长安

珞珈山晨雾未散,圆通庵前的石阶沾着露水,青苔在幽暗中泛着微光。温鸩薇将半卷枯莲案卷宗贴身藏入月白舞衣内层,丝绢下硬物硌得心口疼——那是半块刻着凤纹的玄铁令牌,触手生寒,如她此刻眸底翻涌的决绝。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银簪,簪头雕着的并蒂莲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似在提醒她三日前在药庐密室里,苏太医咽气前攥着她手腕说枯莲案关乎艾草一脉存亡的嘱托。

苏墨卿背着另半卷卷宗,靛青长衫下腰间奇门匕的寒芒随步伐微闪,如蛰伏的毒蛇。他忽然停步,对着苏念慈深深一揖,广袖垂落时露出腕间一道旧疤——那是三年前为护苏家药铺,被秘金会杀手所伤。夫人放心,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此去玄镜司洛阳分署,必让陈默统领亲启卷宗。艾草血脉的在城西慈济堂,若遇不测,可持我给的引魂符寻老药工阿七。

沈怀明握紧手中菩提手串,十八颗檀木珠泛着温润青光,似有流光在纹路间游走。他抬眼时眉峰紧蹙:苏公子,玄镜司内亦非净土,陈默虽为统领,却与王家素有往来。这手串乃我师父亲手开光,若遇围困,捏碎第三颗珠子,青光可示警于三百里外我布下的天罗阵话音未落,苏念慈已将合璧的莲花佩按在他掌心——左半块玉佩雕着含苞红莲,右半块则刻着舒展莲叶,正是苏太医临终前从怀中掏出的信物。见佩如见人,她指尖微颤,玄镜司旧部多识得此物,或可为你开方便之门。

陈安护着苏念慈退至山门古松下,短刀出鞘半寸,冷光映亮他眼底的忧虑。他粗粝的手指点了点山下蜿蜒的官道:温姑娘,苏公子,此去长安与洛阳,秘金会已布下三道卡子——第一道在三十里外的黑风岭,第二道是洛水渡口的,第三道他顿了顿,从怀中摸出张泛黄的地图,是长安朱雀门内的听雨楼,王党安插的眼线最密。温鸩薇水袖轻扬,银簪在掌心转了个圈,簪尖挑开一缕被风吹乱的丝:陈统领多虑了,我那支流云卫已在城外候着,专克影卫的移形术

苏珩摇着湘妃竹折扇缓步走来,身后两名江南义士各提一口描金木箱,箱角济世堂的徽记在雾中若隐若现。我已备妥与两匹快马,他折扇轻点马厩方向,马儿不安的嘶鸣声随风飘来,踏雪脚力稳,适合走官道;善越山岭,若遇伏击可抄近道。这两箱是给玄镜司的投名状——三车南海珍珠换他们调兵之权,想来陈默不会驳了面子。

苏珩的折扇在马厩前顿了顿,目光扫过“踏雪”油亮的皮毛——这马是听雨楼弃卒用三车南海珍珠换的,脚力能追风,却性子烈,非熟稔者不能驭。他忽然压低声音,对温鸩薇道:“温姑娘,此去长安,若见苏墨卿,替我带句话——‘听雨楼的账,我记在柳奭头上,不还清,艾草血脉的债,他别想赖’。”

温鸩薇颔,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银簪——那簪头并蒂莲的莲心,藏着苏太医用艾草汁写的“听雨楼密道图”,正是苏珩要的“账本”。她翻身上马时,余光瞥见苏珩腰间柳奭的私印玉佩,在晨光下泛着冷光,如同一把悬在王党头顶的刀。

晨光终于刺破浓雾,在珞珈山巅洒下金斑。温鸩薇翻身上马,缰绳一抖,长嘶一声冲下山道,月白裙裾在风中猎猎作响,如振翅的白鹤。苏墨卿则接过苏珩递来的油纸伞,与江南义士登上一艘乌篷船,船橹搅碎水面倒影,很快消失在烟波浩渺处。

苏念慈望着两人远去的方向,怀中艾草佩突然烫——那是用艾草汁浸染的玉佩,遇血则显二字,此刻正透过衣料灼烧她的肌肤。她知道,温鸩薇带着枯莲案的罪证直捣王党老巢,苏墨卿携信物求援玄镜司,而自己则要守好城西慈济堂的,等待他们带回破局的关键。这场牵动朝堂、江湖与医道的棋局,已随着山门外的马蹄声与船桨声,正式落下第一枚染血的棋子。

山风卷起她素色披风,吹得案上枯莲案的残页哗哗作响,其中一页画着秘金会的图腾——一朵滴血的枯莲,与她怀中烫的艾草佩,恰好构成生死相克的阴阳。

雨夜的浪漫

温鸩薇策马疾行三十里,终在黑风岭山脚的“归雁客栈”寻得暂歇处。暴雨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砸在客栈青瓦上,如战鼓擂动,震得檐角铜铃叮当作响。她推门而入,湿透的月白舞衣紧贴肌肤,间银簪的并蒂莲沾了雨水,在昏黄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店小二缩在柜台后,见她腰间悬着奇门匕,又瞥见她怀中鼓囊囊的卷宗,忙不迭引她至二楼临街雅间,低声道:“姑娘快些歇下,这雨夜里常有秘金会的‘影卫’借宿查探,小的给您备了热姜茶驱寒。”

温鸩薇颔致谢,解下外袍时,忽闻隔壁雅间传来熟悉的湘妃竹折扇叩击桌面的声响——是苏墨卿!她指尖瞬间扣住袖中银簪,屏息凝神,却听那折扇声一顿,紧接着是苏墨卿低沉的嗓音:“店家,添壶热酒,再切二斤酱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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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竟也在此避雨!温鸩薇心口微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将卷宗塞进床底暗格,换上干爽的素色中衣。正欲吹熄蜡烛,忽听“吱呀”一声,隔壁雅间的门被推开,苏墨卿裹着一身水汽走进来,靛青长衫下摆滴着水,腰间匕的寒芒在廊灯下晃了晃。他显然也没料到她会在此,四目相对,皆是一怔。

“温姑娘?”苏墨卿先回过神,折扇轻摇,“真巧,你我竟在黑风岭相逢。”

“苏公子说笑了,”温鸩薇水袖一甩,掩住唇边微不可察的笑意,“这客栈是秘金会常设的据点,你我同来,怕不是‘巧’,是‘命’。”

话音未落,窗外惊雷炸响,震得窗棂嗡嗡作响。苏墨卿下意识侧身挡在她与窗户之间,宽大袖摆扫过她肩头,带来一阵清冽的松木香。“这雨势邪性,定是秘金会的人在山外设了‘引雷阵’,”他皱眉看向漆黑的雨幕,“我们需连夜离开,免得被影卫围堵。”

温鸩薇却反手拉住他手腕,指尖触到他腕间旧疤,力道不自觉放轻:“急什么?这客栈的掌柜是我‘流云卫’的旧识,他说后厨有密道可通后山,比走官道安全。”她从间拔下银簪,簪尖在桌沿轻敲三下,暗格应声弹开,露出半块凤纹令牌——正是方才藏起的信物。

苏墨卿瞳孔微缩,却见她将令牌按在苏念慈给的莲花佩上,两块玉佩竟在雨声中出细微的“咔哒”声,严丝合缝地合二为一。红莲与莲叶交叠,玉质温润,映着烛火,竟在墙上映出“艾草活源,慈济堂存”八个血色小字。

“这是……”苏墨卿呼吸一滞。

“苏太医临终前说的‘活源’线索,”温鸩薇将合璧的玉佩收入怀中,目光灼灼,“城西慈济堂的老药工阿七,或许能解这玉佩之谜。”

雨势渐歇,檐角铜铃不再狂响,只余淅淅沥沥的雨声,如私语般敲打心弦。苏墨卿忽从怀中摸出个油纸包,递到她面前:“方才在楼下买的桂花糕,还热着,你垫垫肚子。”温鸩薇一怔,接过来时触到他掌心的薄茧,竟是常年握刀磨出的痕迹。她咬了一口,甜糯的桂香混着雨水的清冽在舌尖化开,竟比药庐的苦参汤好上许多。

“你怎知我未用晚膳?”她挑眉。

“你策马时,间银簪都歪了,”苏墨卿折扇轻点她鬓角,“定是赶路太急,没顾上吃饭。”

温鸩薇耳根微热,别过脸去,却见他靛青长衫的肩头洇开一片深色水痕——原是方才为她挡窗时,雨水渗进了衣料。她鬼使神差地解下自己的素色外袍,轻轻披在他肩上,指尖划过他后颈的碎,低声道:“别冻着了,还怎么去玄镜司求援?”

苏墨卿身形微僵,随即展颜一笑,折扇“唰”地展开,遮住半张脸,只余一双含笑的眼:“温姑娘这外袍,倒比我的‘惊鸿’短刀还暖。”

苏墨卿忽然从怀中摸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半块艾草饼——饼上刻着细小的“念”字,正是苏太医药庐的标记。“这是静玄师太给的,”他递过去,“她说你策马时胃会受凉,艾草饼能暖腹。”温鸩薇咬了一口,清苦中带着回甘,竟比她幼时在慈济堂偷吃的艾草团子还熟悉。

她忽然想起苏太医临终前,曾用这饼哄她喝药:“鸩薇,这饼里加了‘活源’艾草,吃下去,便记住艾草一脉的苦与甜。”此刻饼香混着苏墨卿衣间的松木味,她忽然觉得,这雨夜的浪漫,原是有人把“活源”的苦,熬成了糖。

雨停了,月光穿透云层,在青石板上洒下斑驳银辉。两人循着密道潜出客栈,后山竹林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如无数细语。温鸩薇与苏墨卿并肩而行,他腰间匕的寒芒与她间银簪的并蒂莲,在月色下交相辉映,竟比任何华服都耀眼。

“你说,这雨夜之后,秘金会会不会现我们分道而行,实则是为了合围王党?”温鸩薇忽问。

“会,”苏墨卿折扇轻摇,指向远处山坳里的灯火,“但那时,我们已带着‘活源’线索与玄镜司的援兵,将他们的‘枯莲阵’搅得天翻地覆。”

温鸩薇望向他眼中跳动的火光,忽觉这雨夜的浪漫,并非花前月下,而是乱世中有人与你共执一卷卷宗,同披一件外袍,在刀光剑影里,许下“护佑艾草血脉周全”的诺言。

山风卷起她的丝,拂过苏墨卿肩头的素色外袍,带着桂花的甜香与雨水的清冽,飘向长安与洛阳的方向——那里,有更盛大的棋局,与更漫长的浪漫,正待他们落子。

河边的水鬼

苏墨卿的乌篷船在洛水浪里颠簸了半宿,雨夜的潮气浸得船板软,他攥着船舷的指节泛着青白——这船是苏珩备的“追风”改的,本善越山岭,偏遇着洛水涨水,浪头比江豚背还高。船尾的江南义士抹了把脸上的水,压低声音道:“苏公子,前面就是洛水渡口了,陈安说的‘鬼市’就在芦苇荡里,秘金会的影卫常扮成水鬼劫船。”

话音未落,船底突然传来“咚咚”的撞击声,像有人用湿木头敲船板。苏墨卿猛地站起,靛青长衫下摆扫过案上的半卷“枯莲案”,卷宗角被浪打湿,晕开个淡墨色的“莲”字。他摸向腰间奇门匕,刀鞘上的缠布早被河水泡得硬,寒芒却依然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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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他轻声说。

芦苇荡的雾气突然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船舷左侧的水面“咕嘟”冒起个黑黢黢的脑袋——那是个“水鬼”:青面獠牙的面具沾着水藻,头像泡的海带,裸露的胳膊上纹着滴血的枯莲图腾,指甲涂着幽蓝的毒。它双手扒住船帮,喉咙里出类似蛙鸣的怪叫,另一只手往船底伸去,显然是想掀船。

江南义士刚要抽刀,苏墨卿却拦住他:“别碰它的手,毒沾即腐。”话音未落,他足尖点地跃起,靛青长衫在风里展开如翼,奇门匕精准扎进“水鬼”的肘窝——那是奇门术中“锁脉穴”,能废人水下功夫。

“水鬼”吃痛松手,翻身坠入洛水,溅起丈高的浪花。可没等众人松口气,船底又冒出三个同样的脑袋,枯莲纹身在雾气里泛着狰狞的红。苏墨卿旋身落地,匕在掌心转了个圈,刀背敲了敲船舷:“秘金会的‘水卫’就这点本事?拿毒当兵器,也不怕脏了自己的枯莲图腾!”

为的水鬼面具后传来沙哑的笑:“苏公子倒识货,我家统领说了,拿到‘枯莲案’卷宗,赏黄金百两——还有,苏太医的莲花佩,也得交出来。”它突然扑过来,指甲直取苏墨卿怀中的卷宗。苏墨卿侧身避开,左手扯出苏念慈给的莲花佩——左半块红莲正泛着温润的光,与水鬼面具上的枯莲形成鲜明对比。

“见佩如见人。”苏墨卿将玉佩举到眼前,“苏太医的遗物,你也配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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