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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文学>程序员穿越长安求生记 > 第196章 蛰伏的心跳(第2页)

第196章 蛰伏的心跳(第2页)

陈默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撕碎了!但他死死咬住牙关,另一只手高高举起那枚唤灵哨!

“吹!”

他对着萧蔷,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

萧蔷看着他,眼中是无尽的温柔与信任。她点了点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唤灵哨凑到嘴边,用力吹响了它!

“呜——!”

一声清越、悠远、仿佛能穿透九幽的哨音响起!哨音中蕴含着萧蔷燃烧生命唤醒的巫族本源之力,瞬间扩散开来!

就在哨音响起的刹那,那颗搏动着的血玉瓶,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猛地爆出前所未有的墨绿色光芒!瓶内的相柳残魂,似乎感受到了威胁,出了无声的咆哮!无数道黑色的触须从瓶中伸出,如同疯狂的藤蔓,向着陈默和萧蔷席卷而来!

但已经晚了。

陈默和萧蔷的身影,被吸入了那银白色的漩涡之中。在他们被彻底吞没的前一刻,陈默回头望去,只见萧蔷的身体在哨音和血玉瓶的双重冲击下,化作了点点金色的光屑,如同夏夜的萤火,缓缓消散在空气中。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虚弱而温柔的微笑。

“活下去……阿默……”

这是她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

随即,整个世界,连同那颗即将爆炸的血玉瓶,都被旋转的银色漩涡彻底吞噬。

黑暗,降临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陈默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醒来。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芬芳,头顶是湛蓝的天空和洁白的云朵。他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但那种深入骨髓的虚弱感,却提醒着他刚才生的一切并非梦境。

他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这里是一片陌生的山谷,鸟语花香,宁静祥和,与他刚刚离开的那个充满血腥与绝望的幽冥毒沼,简直是两个世界。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那枚融合了玉佩与生器残片的奇特装置,已经消失不见,只在手心留下了一道淡淡的银色印记。

他赢了?还是……输了?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萧蔷走了。林夏走了。李静姝也走了。那个充满阴谋与斗争的大唐,似乎也被他抛在了身后。

他,陈默,终于回到了“家”。一个和平、安宁、没有妖魔鬼怪的家。

但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能听到自己心底深处,传来一阵微弱而又清晰的……

搏动。

就像一颗被强行压制的、蛰伏的、属于上古凶兽的……心脏。

他知道,那场风暴,并没有结束。它只是换了一个地方,继续潜伏着。而他,作为那枚被选中的“钥匙”,终有一天,还是要回到那个战场。

但现在,他想先好好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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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来之不易的、真正的“家”里。

唐韵·药杵声里的慈母泪

长安城西曲江池畔,青石板巷陌深处,王桂芬攥着捣药杵的手指节白。石臼里的青蒿汁顺着木纹往下淌,在晨曦中凝成碧色泪痕。她掀开竹帘,院内李强蜷在槐木榻上,单薄得像张晒蔫的桑皮纸。

“强儿,辰时三刻该喝药了。”她端着青瓷药碗走近,苦参和黄连的气味刺鼻。榻上青年忽然剧烈咳嗽,脖颈青筋暴起,帕子上绽开猩红梅花——这是半月来咳血的第三回。

李强是长安城有名的斫琴师,十八岁便被教坊司奉为“圣手”。去年暮春,他在乐师大赛上以焦尾琴奏《猗兰操》,满堂喝彩声未歇,他忽然捂住脘腹蜷成虾米。太医署的秦先生把完脉,摇头道:“此症名曰‘肠澼’,《素问》有云‘热气留于小肠,结而闭塞不通’,怕是……”

怕什么不必说破。王桂芬摸黑起身,借着月光研磨马齿苋。这是西市胡商教她的法子,说是大食传来的“药膳同源”。陶罐里野菜熬得稀烂,她吹了又吹,勺尖刚碰到儿子唇角,李强突然痉挛般扭开头,药汁泼在月白绫衫上,洇出深色斑块。

“娘,别费心了。”他喉间滚动的痰音像砂纸摩擦,枯瘦的手指死死抠住榻沿,“昨日吃半块胡饼,整夜跑肚,您看……”话音未落,一阵绞痛袭来,他整个人弓成满弦的弓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王桂芬慌忙取来艾绒点燃,隔着棉布在他腹部回旋灸烤。青烟缭绕间,她恍惚看见二十年前那个追着纸鸢满街跑的少年——那时他爹还在,是西域来的粟特商人,常往家里搬葡萄酿和波斯毯。直到那年安禄山叛军攻破潼关,商队再也没回来……

“娘!您让开些!”李强猛地挣开艾条,冷汗浸透中衣。王桂芬踉跄后退,撞倒案几上的铜药碾。碾槽里没捣碎的桃仁蹦跳着滚到门槛外,沾了满身泥污。

暮色四合时,巷口传来梆子声。王桂芬颤巍巍打开朱漆剥落的木匣,取出半锭银铤塞进李强掌心:“去西市找波斯郎中,他说你这种症候需用……”话未说完,李强已将银铤拍在炕桌上,震得粗陶茶碗跳了三跳。

“又要花钱!”他眼眶通红,“前日张屠户家的狗得了翻肠病,不也用马齿苋治好了?”说罢抓过案头竹简,簌簌翻到《千金方》某页,“您看,书上写着‘治热痢下重,白头翁汤主之’,何必日日请郎中!”

王桂芬盯着那页泛黄的字迹,喉咙像塞了团浸水的棉絮。她认得这几个字——昨夜李强高烧说胡话,滚烫的额头抵着她膝头,喃喃念的正是“白头翁”三字。月光漏过窗棂,在他凹陷的眼窝投下阴影,那里曾映过长安万家灯火,如今只剩摇曳的残烛。

更深露重,李强忽然痉挛抽搐。王桂芬扑过去时,他指甲已掐进自己小腹,鲜血顺着指缝滴在《乐律全书》上,晕开点点红梅。她颤抖着掐他人中,耳边响起邻家稚童唱的童谣:“……五月五日午,薜荔绕竹屋,郎中采药去,婆婆捣药杵……”

五更天,李强终于平静下来。王桂芬用温水拭去他额角冷汗,现枕畔放着半块剥好的胡饼——是她今晨藏起来的。她突然想起未出阁时,母亲教她捣药的情形。那时她在崇仁坊学裁衣,娘在永兴坊药铺当值,每逢雨夜,娘总披蓑衣冒雨归来,怀里抱着晒干的忍冬藤。

“强儿,娘去给您煮碗糜粥。”她替儿子掖好被角,转身时瞥见榻头那支断了弦的焦尾琴。琴轸处缠着她亲手缝的鲛绡,如今也已褪色泛黄。

晨光熹微中,巷尾传来卖浆郎的吆喝。王桂芬蹲在灶台前添柴,火光映得她满脸沟壑忽明忽暗。陶釜里的新麦粥咕嘟冒泡,她舀起一勺,米汤表面浮着几粒未碾碎的麦麸——这已是今春最后一捧麦种。

“桂芬娘,给咱娃送碗粥来!”隔壁窦大娘隔着篱笆递过竹篮,里头躺着几个蒸熟的芋艿,“今早进城,见西市的药铺贴了新方子,说是用……”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匹枣骝马驮着浑身浴血的信使冲进巷口,马鞍上绑着军部火急的传书。王桂芬手一抖,竹篮翻倒在地,芋艿滚进青苔缝隙。

“匈奴南下!三日后征丁十万!”信使嘶哑的嗓音裹挟着尘土,惊飞了檐下的老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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