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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重温旧梦之玄镜新主（第3页）

虫洞外，贞观二十三年的玄武门与o年的外滩正在重叠。李世民的金甲幻影出现在虫洞彼端，手中的弓箭瞄准了李建成。系统警告：【历史因果链·李世民射杀李建成为固定节点，修改将引连锁崩溃】。

“杀了我，你就能修正历史。”父亲将短剑递给陈默，“用这把星陨铁剑刺穿我的心口，我的魂魄会回归尚方宝剑，你娘的蛊毒会解，玄武门之变会按史书记载重演——而你会回到o年，做一个普通的程序员陈默。”

陈默接过短剑。剑柄传来父亲手掌的温度，与记忆中外滩书房里父亲教他写代码时的温度一模一样。系统弹出母亲临终前的最后一条基因信息：【血契蛊·解药：李建成魂飞魄散】。

“但你会消失。”陈默的声音涩，“从o年到o年，所有关于陈景明的存在都会被抹去。”

“我本来就不该存在。”父亲望向虫洞另一端正在拉弓的李世民，“一千四百年，我困在这个轮回里够了。你娘用命换你跳出这个局，别辜负她。”

陈默举起短剑。系统显示倒计时：【时空崩溃倒计时：o秒】。虫洞外，李世民的箭已离弦；虫洞内，母亲的遗体正化作量子尘埃。父亲闭上眼睛，狮鹫戒指的最后一点红光没入心口。

秒。

陈默想起三岁那年，父亲在外滩书房握着他的手写下第一行代码——prt“heo，duord”。那行代码此刻在尚方宝剑的剑身上浮现，与李建成魂魄的二进制序列重叠。

秒。

玄武门的箭矢穿透虫洞屏障，直射父亲后心。陈默的系统自动计算弹道：【此箭将同时击穿李建成与陈景明的魂魄核心】。

秒。

父亲突然睁开眼睛，用陈默小时候睡前故事的语气说：“还记得《长安十二时辰》的扉页吗？我写‘陈景明，o年于外滩’——那不是签名，是坐标。外滩海关大楼地下，埋着我从贞观二十三年带来的星陨铁原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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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

陈默的短剑刺出。剑尖触及父亲心脏的瞬间，系统弹出母亲的基因序列，与李建成的魂魄数据融合，化作一行新的代码：【if陈默刺穿李建成心脏:then时空修正else崩塌】。

秒。

短剑没入血肉的感觉与代码敲下回车键的触感重叠。父亲的身体开始量子化，狮鹫戒指、尚方宝剑、玄镜令、星陨铁鱼符——所有跨越时空的信物同时出蜂鸣。

秒。

“好好活着，儿子。”父亲在彻底消散前说，“做个普通人，别再碰代码，别再回长安。”

秒。

李世民的箭矢射穿正在量子化的父亲，箭镞在陈默眼前一寸处悬停，化作星陨铁粉末。虫洞开始收缩，玄武门的幻影与外滩的霓虹重叠又分离。

秒。

系统弹出最终提示：【时空修正完成·李建成魂魄已回归尚方宝剑·血契蛊已解·陈景明存在痕迹抹除中】。

秒。

陈默看见o年的外滩老照片在眼前燃烧——照片上父亲搂着母亲的画面化作灰烬，他自己的婴儿照上，母亲怀里只剩下虚空。

o秒。

虫洞彻底闭合。

o年月日，深圳。

陈默在出租屋的电脑前醒来，屏幕上是写到一半的代码。窗外传来元宝的提示音：“今天是丙午马年正月廿六，距离春节已过去天。”

他愣了很久，伸手摸向心口——那里空荡荡的，没有玄镜令，没有尚方宝剑，没有星陨铁鱼符。电脑屏幕上是他昨晚写的半行代码：

if__na__==__a__:

prtheo，duord

光标在末尾闪烁。陈默盯着那行代码，突然想起什么，在代码后缓缓敲下：

注：此代码纪念陈景明，o年于外滩

敲下回车的瞬间，屏幕上弹出一个从未见过的弹窗：

【检测到时空信标·星陨铁原石已定位：外滩海关大楼地下三层。是否查看？】

陈默的手悬在鼠标上方。

窗外，丙午马年的晨光漫过出租屋的窗台。远处传来元宝的天气预报：“今天多云转晴，东南风三级，适宜出行。”

他盯着那个弹窗看了很久，然后移动鼠标，点了右上角的“x”。

弹窗关闭。代码继续运行，打印出那句熟悉的：

heo，duord

陈默关掉电脑，起身走到窗边。晨雾散尽，这个没有玄镜司、没有尚方宝剑、没有儋州港的世界，就这样普普通通地开始了新的一天。

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心口，那里不再有甲胄的冰冷，也不再有鱼符的棱角。

只有心跳，一下，一下，敲着这个平凡世界的晨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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