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站起来,腿还在抖。
她往爸爸那边走。
走了两步,顿住了。
我看过去。
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
腿分得很开,步子迈得很小,每一步都像在踩刀刃。
是因为尿道里那根簪子。
四厘米长的玻璃,硬邦邦地嵌在她尿道里,只剩两颗铃铛悬在外面。
每走一步,铃铛就晃一下,牵动尿道内壁敏感的软肉。
叮铃。
她走到爸爸身边,弯腰去扶。
“应该是刚刚洗碗的时候,甩了点水在地上。”她声音尽量平稳,“我扶你回房间。”
爸爸嗯了一声,搭着她的手站起来。
两个人都走得很慢。
爸爸是摔了一跤,头还有点晕。
妈妈是尿道里插着簪子,每迈一步都像在受刑。
叮铃铃。
我看着他们往卧室走。
然后我赤着脚,快步跟了上去。
到妈妈身后时,我双手直接抓住她的腰。
她的腰肢纤细而紧实,隔着薄薄的瑜伽服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和汗湿。
“啊!”妈妈短促地惊叫,身体明显一僵。
“怎么了?”爸爸侧过头,脚步顿住,醉眼朦胧地看向妈妈。
“没,没事……”妈妈声音飘,努力稳住声线,“好像踩到什么东西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更用力地搀扶住爸爸的胳膊,仿佛那是唯一的支撑点。
她没回头。
但她知道我就在身后。
我能感觉到她后背瞬间绷紧的肌肉,以及那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
我轻轻拍了拍妈妈的屁股,手掌落在她饱满的臀瓣上,带着催促和暗示。
那触感隔着瑜伽裤依然充满弹性。
她顿了两秒,似乎在挣扎,又似乎在积蓄勇气,明白了我的意思。
然后,妈妈慢慢折下腰,上半身微微前倾,把屁股往后撅起来。
这个动作让她搀扶爸爸的手臂不得不更用力地支撑着,身体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充满诱惑的弓形。
瑜伽裤裆部那道剪开的口子还敞着,蜜穴因为刚才的性交还没完全闭合,微微红肿的穴口红艳艳的嫩肉微微翻开,晶莹黏稠的爱液正往外渗,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扶着自己那根还硬着的肉棒,棒身滚烫,青筋虬结,抵上去。
龟头准确地蹭过她湿滑的穴口边缘,带起她身体一阵细微的哆嗦。
妈妈一只手还死死扶着爸爸,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
她的动作极其隐蔽,借着身体的遮挡。
她的手指摸索着摸到我的龟头,带着一丝急切和慌乱,轻轻捏住,然后牵引着,对准她湿滑的穴口。
往里一送。
“嗯……”
妈妈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向前一耸,全靠扶着爸爸的手臂才稳住身形。
整根肉棒再次没入她体内。
还是那么紧,她站着,腿还分着,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前倾,蜜穴被内部肌肉和姿势挤压得更窄,穴壁的嫩肉仿佛瞬间苏醒,立刻缠上来,层层叠叠地裹紧,贪婪地吮吸。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部每一寸的蠕动和包裹。
爸爸还在往前走,一步,两步。
他脚步虚浮,身体大半重量都压在妈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