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名留着一头栗色秀,相貌美丽迷人的年轻女子,尼图人脸上已纷纷浮现出野兽一般饥渴难耐的神情。
倘若她不是要被作为交易的女奴的话,估计她此时早就会被这些一个个欲望爆棚的尼图人佣兵围起来轮暴了。
不知不觉中,桌子上的酒肉均已被尼图人佣兵们吃了个一干二净,在本能的欲望以及醉意的驱使下,一名带头的尼图人毫不犹豫的要求,这名胸部与下体,穿刺着颇为淫乱乳环与阴环的年轻女子,为自己等人表演裸体跳舞。
听到这里,顿时所有尼图人们都爆出了阵阵欢呼声来,一直以来连去找妓女泄都没什么机会的他们,此时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
在他们出的阵阵浑浊笑声中,萨尼斯已被带上了这张木头桌子上,旋即在来自尼图人们出的一声声含糊不清,与其说是唱歌,倒不如说是胡言乱语的声音里,开始扭动起那饱满的臀瓣,同时甩动着胸前那对豪迈。
看到这一幕的尼图人佣兵们,已爆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声,他们对此很是痴迷,同时有几个已经忍不住的,都已将裤子脱了下去,进而露出了胯间那条早已暴硬如铁的丑陋肉棒来,并开始不容分说的对着这等香艳十足的场面打起了手冲。
而看到这一幕的萨尼斯,在感到阵阵脸红的同时,却更为卖力的跳起了自己还是妓女时候,从妓院之中学习到的,专门用于取悦嫖客和刺激嫖客欲望的淫骚艳舞来。
尼图人佣兵们一边眨巴着满是欲望的眼睛看着这一切,一边已不自觉的加快了对胯下之物的把玩度来。
他们已忍不住的想要继续好好地玩弄这个来之不易的大美人。
十几分钟后,突然,一名尼图人佣兵已一把将萨尼斯从桌子上拿下,然后一把将她搂在了怀中,并做起了舌尖对舌尖,嘴唇对嘴唇,牙齿对牙齿的激情亲吻来。
“让,让这个小贱人,给我们几个的鸡巴,好好地,放松一下吧。”
“图拉姆,你小子,是不是…疯了。”
“她下面的那两个洞,可是不能碰的!”
“如果被现了,我们的佣金就,就泡汤了!”
“哈哈哈哈,卡里图,你实在是,太傻了,我们可以用她的嘴巴,她的手,她的奶子,她的脚来,来满足我们的,需求。”
“喂!你,你给我,蹲下!然后,用你的两只手,来给我们几个的鸡巴,好好地,放松放松。”
“很好,就,就这么做,最好了。”
“看到了没,这个小贱人,还是蛮听话的呢。”
一众尼图人佣兵们一边讨论着该如何玩弄这个女人,一边无不眨巴着贪婪且泛红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已蹲在地上的萨尼斯。
伴随着几声颇为解脱的呻吟声传来,他们中有俩人的鸡巴,已被萨尼斯握在了手中并开始了颇有节奏的撸动与把玩来。
与此同时,另外两名已按捺不住的尼图人,已一前一后来到了萨尼斯的面前与背后,其中一人一不容分说的将自己那根散着阵阵浊臭气息的肉棒凑到了萨尼斯身旁,意识到肉棒靠近的萨尼斯已顺从的张开了嘴巴,进而将这根冠状沟处有着厚厚包皮垢的阳具一点点含入到口中并小心的吞下;而在她身后的那个人,则是一副急不可耐神情的抓着她那柔顺的棕色丝,套在自己的肉棒上开始了玩弄。
对于他来说,这种能够用美丽迷人的女人那头飘逸的秀套弄肉棒的举动,也可以让自己得到欲望上的充实与满足。
一时间,整个巨大的地下室被尼图人的淫笑声,欢呼声,喘息声与呻吟声所充斥着,肉棒得到萨尼斯爱抚的尼图人佣兵们,纷纷张开大嘴,露出雪白的牙齿,爆出阵阵邪恶的笑声,且不忘出阵阵代表着性欲得以宣泄和满足的喘息声和呻吟声。
而萨尼斯则如饥似渴,眼里似乎被熊熊燃烧的欲火所充满一般,卖力的舔弄着,轻咬着,吮吸着口中那根散着扑鼻浊臭味道的阳具,双手则颇有节奏的撸动着那两根被自己握在手里的肉棒,至于身后那个用自己引以为傲的秀作为撸动肉棒工具的家伙,萨尼斯也选择了默默地忍受,毕竟此时还不是自己表达不满的时候。
在她一下下的吮吸,撸动,以及身体颇有节奏的颤抖过程中,一股股晶莹剔透,散着阵阵淫骚气息的液体已从她那穿刺着数个阴环的骚屄之间缝隙处流淌而出,进而在地面上形成了一个淫乱的水洼。
看到这般淫骚至极场面的尼图人们已更为兴奋起来,他们此时的样子,好比可以好好畅饮一壶醇酒的老酒徒一般,一个个眼里满是浓浓享受之色的看着这名肤白貌美,有着凹凸有致身子的年轻女子的侍奉样子。
白花花的浓郁精华,伴随着一声又一声夹带着解脱和欢喜之感的呻吟声而从那一条条丑陋的阳物上方的马眼里喷出,进而淋洒在萨尼斯的嘴巴里,双手上,双臂上,头上,脸蛋上,甚至是胸部,后背处。
还未等萨尼斯反应过来,又有新的肉棒立即凑了上来,这一场面自然在她意料之中,她继续毫不嫌弃的撸动着这一根根凑过来的,急需自己用手,用嘴巴,用头等来解放欲望的雄性性器。
她只感到,比起王国本地的男人,这些来自于异域,有着黝黑肤色的异族人,竟有着更为强大的性欲。
“这个女人的手,简直就像是她的骚屄一样吸引人。”
“我的鸡巴,被她撸的,好过瘾!”
“她的嘴巴,也很棒!我,我不行了,我,我要射出来了!”
“啊呀呀呀呀,好多精液,都喷出来了。”
“真难以想象,这样的骚货下面的骚屄,肏起来会有多爽。”
“如果不是雇主有要求的话,老子早就把她给肏的身酥骨软了。”
“班吉拉,你在说什么疯话,你知道如果把这个女人上了的话,后果会有多严重吗?”
“倒不如等我们拿到了佣金,去附近镇上最好的妓院好好地找一找女人更合适。”
“她的头玩起来的感觉,也,也很不错的来说…”
就这样,尼图人佣兵们在酒劲儿与积压多日的情欲悸动下,开始了在萨尼斯身上的轮番取乐的举动,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正被他们当做妓女一般玩弄的萨尼斯,此时已在内心之中,萌出一个颇为大胆的计划与安排来。
不知不觉中两个多小时时间已经悄然而逝,此时在这个由多个地窖与地下通道组成的地下室里,在昏暗的灯光下,尼图人佣兵们已是一个个精疲力尽,他们下身的狰狞就这样暴露在外,同时有几根还往外流出些许精液,看起来是那样的淫靡与堕落。
这时的萨尼斯,眼看时机成熟,也顾不得清理身上那些令人颇为不适的黏腻腻,且散出阵阵难闻腥臭味道的精液,径直轻手轻脚的开始了仔细的寻找。
在她的本能意识中,钥匙一般会在某个抽屉里,亦或是某个箱子里。
此时的她急得可谓满头大汗,约莫近半个小时时间过去了,她终于从一名尼图人佣兵的身上,找到了一串钥匙,眼看它们的尺寸与梅乐丝她们身上的镣铐上锁眼的尺寸差不多,她急忙拿着它们,快的朝着那个笼子处跑了过去。
“钥匙,拿到了?”
“没想到能够自由说话的滋味,真是难得啊。”
“对的,先别说那么多了,赶紧把玛蕾安身上的那些禁魔东西都解开再说!”
“就这个样子,很好,玛蕾安小姐的嘴巴,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了。”
“我身上的镣铐,也,也帮弄一下!”
“真没想到,重获自由,是这么艰难的事情!”
“不过起码能够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