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她也已感到,那根被自己先前高潮时所喷出的爱液刺激到的巨根,正喷出一股股热乎乎的,代表着欲望的粘稠精华。
这种被狠狠地内射所带来的欲仙欲死,好似上了天堂般的滋味,令自己不由自主的尖叫,令自己不受控制的呻吟,更令自己止不住暴露出好比淫娃荡妇一般的本性。
一分多钟后,她只感到那根粗壮的勃起,已从自己的蜜壶之中缓缓地拔出。
而这时,格尔顿脸上也已泛起一抹疲态,对于他来说,这种连续奋战属实是很消耗精力的存在。
接下来的他,需要好好地休息。
“陛下,现在我们。。。应该去做些什么?”
“很简单,那里有用于举行祷告仪式前,清洗身体的房间,我们先好好地擦洗一下身体,免得被人现我们在这里做了这种事情。”
“然后穿好衣服,嗯。。。想必现在也已经是午后了,那些客人,也该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吧。”
“而我们呢,就去王宫的另一处,专门用于王室成员的宴会厅去用餐吧,那里已经准备好了,你和萨尼斯与艾菲尔的结婚蛋糕。”
按照克蕾丝汀的安排,每个人都去小教堂的那处用于清洗身体的房间,用准备好的清水与毛巾擦洗自己身上那些先前奋战时留下的痕迹。
一个多小时后,众人已离开了小教堂,在克蕾丝汀的眼神示意下,女仆们已走了进去,开始清理里面先前激战过后留下的痕迹。
在金碧辉煌的王室成员专用的宴会厅里,用银子装饰的橡木桌上铺着整洁的白色亚麻布,上面摆放着一道道珍馐美味,以及芳醇的美酒,还有那好比高塔一样的结婚蛋糕。
在众人的祝福声中,格尔顿与萨尼斯和艾菲尔一起,用装饰着黄金和宝石的银质餐刀小心翼翼的切着蛋糕,进而举起了装着芳醇的美酒的金杯,与每个人一一碰杯,分享着彼此的喜悦。
就这样,属于格尔顿在内一共八人的宴会,已缓缓地拉开了帷幕。
每个人在愉悦的氛围中,享用着芳醇的美酒,可口的菜肴,以及甜美的蛋糕和新鲜的水果。
一晃一周时间已悄然而逝,按照克蕾丝汀的安排,已有了伯爵头衔的格尔顿,带着他的两名同样得到了相应封号与头衔的妻子一起,坐着马车来到了王国的鲁恩特纳地区。
这里有着布尔根公爵当时的部分封地,虽然随着布尔根公爵沦为阶下囚,他的相当一部分封地被没收并重新分配,但也留下了相当一部分用于作为格尔顿与艾菲尔和萨尼斯的封赏。
这里是一座颇有规模的,城堡造型的别墅,比起传统的城堡,这里居住起来的感觉更为舒服和让人感到愉悦,可以看到碧绿的田野,牧场,葡萄园与果园,以及蓝宝石一般的湖泊和蓝色丝带一般的河流。
对于这里格尔顿是非常之满意的来说,而艾菲尔则颇为不知所措的看着这一切,在她印象里,这是她的父亲给她的哥哥,奥斯罗德成人礼时所安排的礼物,但现在,随着布尔根与奥斯罗德双双不见了踪影,这里的一切也成为了她与格尔顿所拥有的存在。
随后的时间里,他们好比民间故事里勤政的君主以及领主那样,处理着布尔根公爵遗留下来的一系列事情——废除那些匪夷所思的苛捐杂税,将粮仓中的部分存粮拿出用于救济穷苦之人,以及重新核算布尔根公爵留下的财产与土地等。
期间来自萨丹商会的特使也来到了这里,面对这名裹着头巾,蒙着面的特使提出的针对布尔根公爵寄存在萨丹商会的财产,经过一番思前想后的考虑后,艾菲尔选择将其中合法的部分取出,至于那些来自于灰色和黑色领域的财富,她果断选择了放弃。
“至于布尔根公爵当初的那些藏宝,克蕾丝汀也将其中的一部分给了我们。”
“虽然只是一部分,但对于寻常的贵族来说,也是天文数字的存在了。”
“接下来我们的生活,就是像普通的贵族那样,去度过每一天吧。”
“有一说一,我做梦都没想到,我竟然能把当初那个嘲讽我的家伙的财产其中一部分,变成自己的。”
“哈哈哈哈,这也是他罪有应得。”
在愉快的氛围中,三人一起高举着酒杯展开了庆祝,随着那半个多月的忙碌时光悄然而逝,接下来的日子里,除了对领地内日常事务的处理,以及隔一段时间进行一次的例行巡查之外,就是三人幸福与性福并存的生活。
在领地里的农民等人眼里,他们是颇为贤德的一家人,尤其是艾菲尔,丝毫看不出她父亲的贪婪与暴戾之类的糟糕品性。
而在这座有着大花园的别墅里,差不多每天都在上演着旖旎且淫乱的画面。
在装饰精美的卧室里,格尔顿一丝不挂的在同样赤身裸体的两名妻子身上,轮流泄着属于自己的欲望,粗大挺拔的阳物耕耘着艾菲尔那颗诱人的淫鲍,每次抽送都能带出许多晶莹剔透的淫液出来,而披散着一头柔顺的栗色秀的萨尼斯,则用自己胸部的饱满与硕大,在丈夫的后背上蹭来蹭去。
“有一说一,丈夫的鸡巴,真的是越来越有精神了来说。”
“那还不是,被你的骚屄仔细照顾过的么,你看看,它这么大,这么坚挺,才能满足你和萨尼斯的欲望啊。”
“你们的淫水闻起来的味道,真的让人无比陶醉的来说,让人一不可收的爱上。”
“好了,艾菲尔,我们换个姿势,继续吧。”
“好的哦,这次就让我,用骑乘位姿势来侍奉夫君的鸡巴吧。”
时间一天又一天的过去了,格尔顿与他的两名妻子就这样度过着愉悦的每一天,期间他的养母与“父亲”以及生母也来探望过他几次,并赞叹于他现在的成就,头衔,地位以及财富。
一晃时间已到了年底的时候,而在另一旁,久病在床,连被仆人搀扶着在花园里散步都成为难以做到事情的赛提拉斯,身体的情况愈的糟糕起来。
即便御医用了精心调配的草药熬成的药汤为其滋补,并加餐了各种名贵食材所做的富有营养的食物,但他的身体,还是以肉眼可见的度衰颓下去。
现在,克蕾丝汀已来到了玛蕾安的炼金工坊门口,随着玛蕾安的走出,克蕾丝汀以颇为恳切的语气表示,可否弄出那种可以让人在短时间内恢复健康,并延寿数年的炼金药剂。
“陛下,这个的话。。。我之前有说过,可以说是无法实现的那种。”
“我给你提供的那些药水,已经是目前炼金术的极限了,可以说能让陛下的父亲,坚持过圣母归天节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坚持过后,还能再活多久,就不得而知了。”
“因此我的最好建议是,好好地陪他度过每一天吧。”
听到这里的克蕾丝汀点了点头,面对这个经验老道且丰富的长生种魔法师,她很清楚自己的要求一开始就是显得遥不可及的存在。
一晃十几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很快王国迎来了一年之中最后的,也是最为隆重的节日,圣母归天节。
这个日子里家家户户都要好好地庆祝,并尽其所能的准备丰盛的菜肴,不过今年的圣母归天节,克蕾丝汀与阿玛拉太后并没有太过于愉悦的心思去庆祝与度过,当天晚上,与一众王公大臣们用过了丰盛宴席的她们,已带着被“祝福过”的圣酒,来到了赛提拉斯的寝宫。
这名前任国王就这样躺在床上,在他的妻子与女儿的帮助下,他艰难的喝下了些许“祝福过”的圣酒,脸上的紧绷神情也终于有所缓和了下来。
“我,我就说,我是可以喝到,被祝福过的圣酒的。”
“能够喝到今年的圣酒,我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父亲。。。你,你不要这么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