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鹧鸪哨话里有话:“我还是第一次遇见下墓寻宝,声势如此浩大的!”
锦惜轻笑一声:“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遇见。别担心,就当帮百姓解决几个地痞流氓,无伤大局。”
就这群乌合之众,未到山腰先死一半,抵达墓口所剩无几。
鹧鸪哨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不知心里是何滋味。霍家当家和这群响马盗贼不一样,但又对旁人性命毫不在意,冷心冷情,只认墓下宝货。
行至瓶山脚下,众人细细观望。
这瓶山如一只倾倒的青铜古瓶,瓶腹圆鼓肥硕,是山体最宽最厚处。向上收作两道斜削的瓶肩,再往上收窄成尖锐的瓶口,瓶口处劈着一道深不见底的天然裂缝。
崖壁如刀削斧劈,寸草难生的断面上嵌着无数黑幽幽的洞穴,隐隐弥漫着一股黑气。
罗老外哈哈大笑:“他奶奶的,真是好大一个瓶子啊!莫不是当年孙猴子打翻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捎带脚的把这瓶子也带下来了?”
锦惜厌恶的不去看他,低声说与鹧鸪哨听:“听说搬山一脉修道法,不知鹧鸪兄可能看出,这位罗帅,还有几日好活?”
“自寻死路者,不可活。”鹧鸪哨轻言。
他愿意搭救想活且不是罪恶多端之人,但这种自己送死的,不救。
陈玉楼又开始掉书袋:“千尺看势,百尺查形,都记住了吗?”
“出!”锦惜不乐意听他讲课,高呼一声,直接走到前面去。
霍家的伙计推断路径,放弃踩出的小路,一路直线爬山。
陈玉楼天生五感异于常人,听几声枪鸣,便可以断出墓穴所在。
鹧鸪哨养了两只穿山甲,可以直接穿透山壁。
剧中一切冤枉路都被锦惜规避,几乎是扯着陈玉楼的胳膊,把他拉到了真正的墓穴所在。
最后一指墓穴:“看吧,我就说跟我来,少走冤枉路。靠你啊,你就把山拆块抬走,也找不着它。”
陈玉楼本该动怒的,但看着锦惜明媚骄傲的笑颜,愣是提不起不满的情绪。
鹧鸪哨将她们二人的动作看在眼里,眼中一抹落寞被尽数掩去。
卸岭魁陈玉楼,生来顺风顺水,意气风,数万帮众誓死追随,无数百姓推崇备至。
搬山鹧鸪哨,贫苦半生,居无定所,受尽同行冷眼和排挤,活不过四十。
陈玉楼一脸宠溺,拱手作揖:“是是是,三娘最厉害,玉楼我自愧不如。”
随后高声下令:“原地扎营休息,明天行动!”
锦惜粲然一笑,走到鹧鸪哨身旁,递给他一把格洛克。
“你枪法那么好,用普通的手枪太可惜了,这把枪可是我的独家所有,送给你吧!”
鹧鸪哨接过手枪后疑惑皱眉:“我从未见过这样轻的枪。”
锦惜强硬的让他收下,又笑的娇俏:“放心,准星比你用的那种好多了,十七弹夹,用着也方便。这可是我的军工厂出厂最新版本,除了姓霍的,可只有你一个人拿到了。”
“马上就要下墓了,你战力越强,我越安全。小女子弱不禁风的,可要指望鹧鸪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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