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楼皱眉看他,这番回答让他接不上话。
这不明摆着告诉他,就算成婚,也得把绿帽子扣他头上嘛。
按他的性格,他应该转身就走,从此对她嗤之以鼻。
可他偏偏,还想要另一个答案,就这么走了,不甘心。
“你是爱上了两个,还是见一个,爱一个?”
如果只有两个,那他不能走。他走了,三娘就剩下鹧鸪哨一个,白白让鹧鸪哨抢了这个便宜。
如果见一个爱一个,那他转身……就问问她,他是不是最特殊的那个。
锦惜一直关注着他的神情,闻言轻笑一声,诚恳开口:“我……最初是只喜欢你的,但鹧鸪哨出现了,我又不可自拔的喜欢了他。不过我可以对天誓,这一生,不会有第三个男人了。”
陈玉楼又是一阵无言,他想说他不在乎,可他真的在乎,想转身就走,又舍不得。
最后,只能说一句:“让我想想吧!”
说不定鹧鸪哨听说他提亲的事,知道她喜欢的不只一个,会自己退出呢!
锦惜轻叹一声:“不论你的答案是什么,霍家永远欢迎你,你可以随时过来做客。做不了情人,我们也是好朋友。”
陈玉楼红了眼眶,他三十年顺风顺水,从没想过会不可自拔的爱上一个女人,结果瞎了眼的,看上一株有毒的花。
这么个女人,放古时候都得被浸猪笼,偏他陈玉楼天生一双夜眼,却看不透本质人心。
妈的,瞎了算了。
都已经走到门口了,他迈出去的一只脚又收了回来。
警惕的看着锦惜:“不会我前脚一走,后脚你就嫁给鹧鸪哨的吧?”
锦惜轻笑:“鹧鸪哨愿意入赘。而且,他不逼我。”
解决了他们一族的诅咒,她在鹧鸪哨心里直接封神了,别说让他入赘,就是让他饮弹自尽,他都不会有一个不字。
更何况,鹧鸪哨他早就知道她什么样,人家也不想着提亲的事。
陈玉楼眼前一黑,这个对手,太强大。
“我不走了,我再住一段时间。”他背着手,理直气壮的往回走。
可眼底却先虚了半截,目光下意识往旁侧一飘,不与锦惜正面撞上。
锦惜心下了然,轻笑不语。
他下意识轻咳一声,偏过头去装作风轻云淡,可耳尖却悄悄漫上一层浅红,摆明了心虚。
锦惜也不逼他,毕竟目的达成就是好结局,过程,不重要。
看向旁边的管家:“陈总把头住在哪个院子?”
管家:“外院南侧的春晓阁。”
她看了陈玉楼一眼,吩咐道:“怎么能如此怠慢陈总把头,你让人将总把头的东西,搬来我院子,放在我隔壁,西面那间。”
东边那间是鹧鸪哨的,还放着她让人给鹧鸪哨做的新衣服呢!
“东边那间,是鹧鸪哨的?”陈玉楼面无表情的看过来,已是心知肚明。
锦惜脚步一顿,他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
他爹把脑子传给他了?
陈玉楼收回眼神:“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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