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盆!!!
应岐眼前一黑,往后踉跄两步,好悬用手撑住了桌子,才没仰倒。
兆景澄看了眼去打饭的铁兄弟,又看了看应岐,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侧开头,咳嗽一声:
“那个今天输钱的事不能怪你,是我不好,你,你别往心里去”
应岐有些意外。
想了想,平缓语气,问道:“我听说,你是九门提督独子?”
兆景澄点头:“是呀”
应岐来前可是做过功课的。
九门提督,从一品武职,主要负责守卫京城内外和门禁,具有军事指挥权,直接听命于皇帝,可以说是极有实权的大官了。
“既如此,为什么你会在乎那么少许的银两?”
呃问到点子上了。
兆景澄挠挠头,左右瞅瞅,见都去打饭了,才附耳过去:
“好吧,告诉你可别笑我,别看我爹在外面威风,实则是个妻管严,兜里比我的还干净,我娘说了,男人有钱就变坏,连带我也管的贼紧,就那袋子里的,还是我偷偷攒了半年的呢”
应岐听后,噗嗤一声乐了。
兆景澄急眼,指着他:“你你你,说了不笑我的”
见眼前这人笑起来的样子犹如一朵海芙蓉,灿烂明亮,他撇撇嘴,郁闷的托腮坐在一边,嘟囔着:
“男孩子长你这个样,难怪那些女生都围着你转,哎,明明小爷长的也不差的”
应岐笑够了,过来揽住他的肩:“交换过秘密,就是兄弟了,我告诉你为什么吧?”
“为,为什么?”
“我也是从前听老龟,哦不,听一个老叔讲,女子天生具有母性,心肠柔软细腻,她们听说我的身世后,自然就心生怜悯,想亲近我了”
竟是这样?
兆景澄心里舒坦了些,随即,又摇了摇:
‘不对不对,我铁子,就是你大哥——云昭昭,你看她像是心肠柔软的人吗,她铁胆虎心,头硬的跟铁似的,还有那顾清清,男人婆”
他说的颇为义愤,想来平时没少挨怼。
应岐听的乐不可支。
过了一会儿,他见云昭昭该打饭了,拍拍兆景澄的肩膀,道:
“别人我不了解,但昭昭不能同常人相比”
她是世间最最独特的存在,是他心中最最可爱,又最最强大的‘胖头鱼’。
应岐走后,季子谦五人打饭回来:“景澄,你刚刚和应岐聊什么呢?”
兆景澄坐着想了会儿,看向打饭的方向,会心一笑:
“他说,昭昭是最独特的,应该是这个意思”
几人端着餐盘在桌前坐下,虎萌憨笑着咬了口鸡腿,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他说的没错啊,大哥她本来就是最独特的”
季子谦,魏泽言笑着点头,表示赞同。
顾清清幸福的喝了口汤,只觉得今天过的快乐极了。“没错,昭昭是我最好的朋友~”
兆景澄凉水一盆,直接泼下,坏坏说道:“应岐还说了,你是他见过最野蛮的女生,没有之一”
什么——
“不可能”顾清清上去掐住他的脖子,使劲儿摇晃:
“应岐才不会这么说,兆景澄,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