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礼,乐,射,御,书,数,乃君子六艺,历来为大乾贵族教育所推崇。
作为国子监下属的鸿蒙学院,自然根据此六艺,准备了对应的启蒙课程。
其中,繁絮冗杂的礼仪,还有《九章算数》这两堂课,是云昭昭最头疼的。
可今天,她却听的‘格外认真’。
身子坐的笔直,两耳不闻窗外事,对桌上扔过来的小纸团一概视而不见。
甚至在又一次被纸团砸头后,竖起一只小胖手,奶音规矩的报告:
“夫子,昭昭无法专心,总有人打扰我”
兆景澄瞳孔缩紧,不敢置信的瞪大眼。
我靠——胖昭你不地道!
犯错在先,还敢阴他,算不算兄弟了?!!!
尚未拍桌而起,讲台前传来一声怒喝:“兆景澄,自己不好好学习,还敢扰乱同学,出去——面壁思过”
呃
某人黑着脸,不情愿的起身:“是,陈夫子”
刺头一号败退。
接下来是
云昭昭接收到十多道过于炙热的视线,默默又缩回自己搭建的书本’堡垒‘里,小小的手贴合在一起,冲天祷告:
“老天呀,昭昭不是异想天开的人,如果一定要有修罗场的话,昭昭只希望来的稍晚一些,大约在冬季”
只可惜,这次老天没有站在奶团子一边。
她特意提早借口肚痛早退,中午提前去食堂吃了饭,打算找个窝藏好,结果被凡间五人,九重天七人两头夹堵,围困在乘凉的榕树下。
树梢的松鼠从茂密的树冠里露出个头,吱吱两声:【昭昭,你刚刚说的大事不妙就是这个吗?】
云昭昭点点头,眼神戒备。
【可是,他们不都是你小弟吗?这有什么可紧张的?】
“话是没错,可错就错在,他们按理说本不该见面哒,这下要遭啦!!!”
小松鼠不明白,只看见在众人的逼近下,云昭昭一点点靠在了树干上,小手指点点,状似一派自然的打招呼:
“嗨嗨~大家好啊,也是和昭昭一样,吃完饭来这里消食的吗?”
被罚站一上午的兆景澄忍无可忍,率先冲到前面,指着今天那几个插班生,怒喝:
“你少给小爷我顾左右而言他,说,他们是谁,什么时候收进来的,为什么我们不知道?”
南禹眼神一眯,不悦的挥开他的手:“少鬼吼鬼叫,尤其是不许这么对大哥!”
“嘿呀!她是我铁兄弟,我们平时就这么说话,你有意见吗?小爷不找你麻烦,你还先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说着,就要撸袖子干仗。
这方面,南禹更是在行,云昭昭没去九重天前,他就是那里的头一号的祸头子。
眼看二人就要掐架,云昭昭慌忙挡去中间,两头陪笑脸:
“好说好说,天热火气大,大哥请你们你们吃冰棍!”
说着,从旁边路过的丁班小孩手里抢过两根,不容拒绝的塞进两人嘴里,同时狼外婆似的哄那俩小孩:
“吃冰掉牙,以后就再也吃不了肉了,学姐为你们好,昂~”
是吗?
二人想了想,深深鞠躬:“谢谢学姐,我们觉得还是吃肉重要”
说完,手拉手走了。
云昭昭刚擦了擦头上的汗,赵虎从后面哀怨的站了出来,壮壮的块头,满满的委屈:
“大哥,你就是这么把我骗到手的吧,骗了我一个还不够,怎么还能又找一个同款呢”
哦么呀~
云昭昭慢慢的转身,装傻充愣,摊开两只小手:“啥玩意儿,刀哥我咋听不懂了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