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庆瑞看着师长较真的模样,眼底藏着一丝笑意,也老实不客气地拿起旁边的马扎,坐在师长身旁,陪着他一起观训,目光时不时落在许三多身上,脸上都是笑容。
不远处,团的团长和政委并肩站着,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两人交换了一个无奈又凝重的眼神,目光死死盯着场上生龙活虎的o团。
同样是团级单位,他们团的战士,平日里训练已是竭尽全力,可跟o团比起来,差距简直天差地别——人家连轴转高强度训练,依旧劲头十足,
而他们团,若是按这个强度练,恐怕早就溃不成军了。
那份难以言说的落差,像一块石头压在两人心头,脸色愈难看。
场上,许三多的口令依旧没有停歇,蛙跳结束,紧接着又是负重折返跑,他全程带队,动作标准、节奏稳健,对战友要求严格,对自己更苛刻。
师长坐在马扎上,双腿早已麻得僵,忍不住活动了一下脚踝,目光紧紧盯着场上依旧在训练的o团,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好奇:
“老王,这都练了大半天了,怎么还在练?这小子是打算把人练到天黑啊?”
王庆瑞端着警卫员递来的搪瓷缸,慢悠悠喝了一口茶水,抬眼扫了下训练场,语气从容不迫:
“快了,按许三多的节奏,这一轮负重折返跑完,就该休息了。”
师长眉头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
“这么高强度的训练,连轴转下来,战士们就没有反抗情绪?换做别的连队,早该有人喊累偷懒了。”
王庆瑞放下搪瓷缸,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想反抗也简单,打过带头的许三多,就能随便休息;打不过,就老实听训,这是他们自己默认的规矩。”
师长闻言,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啊,平时把这些兵宝贝得跟什么似的,怎么在训练上,倒这么放任?万一真打起来,伤着人怎么办?”
“您不用担心。”王庆瑞语气笃定,目光落在场上依旧带队的许三多身上,眼底满是信任,
“许三多心里有数,他就是压着所有人的底线训练,看似严苛,实则从来不会让战士们真的拼命,分寸把控得比谁都好。”
师长还是不放心,又追问:
“就算有分寸,这么大的训练量,万一训练过度,伤了战士们的身体,得不偿失啊。”
王庆瑞摆了摆手,语气从容:
“不会的,我们团早有准备。专门配了中药补充汤药,每天训练结束后,战士们都得喝一碗,能缓解肌肉酸痛、补气血,不会伤着人的。”
“哦?这个又是什么名堂?”师长来了兴致,身子微微前倾,显然没料到o团连这点都考虑到了。
“是高城找老中医开的药方。”王庆瑞笑着解释,
“刚开始许三多训练强度上来,不少战士出现肌肉拉伤、气血不足的情况,高城急得不行,专门托人找了地方上的老中医,根据战士们的训练强度,配了这副汤药,喝了这么久,效果确实不错。”
师长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