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件事,从未改变。”
“每一次黑暗降临,洛希尔人都会出现。”
“魔栏农之战,洛希尔骠骑千里驰援。”
“灰水河之役,洛希尔骠骑血战不退。”
“沙巴德城下——”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到极限:
“四千洛希尔骠骑,用他们的马蹄,踏碎了强兽人的阵型!用他们的鲜血,为我们争取了时间!用他们的生命——”
他抬起手,指向那些墨绿色的旗帜:
“换来了我们的胜利!”
人群中,开始有人流泪。
那些洛希尔骑士们,那些沉默地站在队列中的草原汉子,此刻再也忍不住,任凭泪水滑落。
“他们想要什么?”
哈涅尔的声音低沉下来:
“他们想要——一个家。”
“数千年的游牧,数千年的漂泊,数千年在草原上,与风雪、饥饿、敌人搏斗——他们只想,有一个可以被称为‘家’的地方。”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指控者,扫过那些幸灾乐祸的面孔:
“我许诺了他们——建国。”
“用阿塞丹的土地。用那些——阿塞丹已经无力收复的土地。”
人群中,那些阿塞丹难民们,开始有了反应。他们的目光复杂,有疑虑,有思索,有——
某种开始松动的东西。
“阿塞丹,失去了三分之二的土地。沙巴德以北,广袤的疆域,此刻都在黑暗的阴影下。你们——”哈涅尔望向那些难民,“你们有多少人,还能回家?”
没有人回答。
因为答案太残忍。
“洛希尔人建国,不是剥夺阿塞丹。是——”
哈涅尔的声音如同刀锋:
“是让那些土地,重新有人烟!是让那些沦陷区,重新有旗帜!是让黑暗——再也无法轻易南下!”
他转向埃雅尼尔,深深躬身:
“陛下。”
“洛希尔人建国,对刚铎意味着什么?”
他直起身,目光直视国王:
“意味着刚铎的北方,多了一道屏障。”
“洛希尔的骠骑,可以在三日之内驰援灰水河。可以在七日之内抵达任何一处北方隘口。他们的战马,将是刚铎最锋利的矛。他们的旗帜,将是刚铎最坚固的盾。”
他又转向塞拉:
“陛下。”
“洛希尔人建国,对阿塞丹意味着什么?”
他的声音如同誓言:
“意味着阿塞丹的故土上,将有盟友的旗帜飘扬。意味着那些沦陷区的同胞,将看到希望。意味着——”
他顿了顿:
“你们不再孤军奋战。”
他又转向埃肯布兰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