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憋屈地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呜呜呜……”
秦淮茹一掉眼泪,刘海中和阎埠贵就觉得她太可怜了。
曹坤在一旁看得直乐。
秦淮茹这演技,真是没谁了。
他跟着叹了口气。
这时,刘海中指着墙问:“这墙是怎么回事?”
贾东旭眼睛一亮:“那是秦淮茹按的。”
秦淮茹哭着解释:“还不是东旭非要往外跑,我力气小,拉不住他,只能扶着墙借力。”
“呜呜,东旭这样疯疯癫癫跑出去,万一伤到孩子怎么办?”
“东旭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吗?”
刘海中一听,点头道:“贾东旭你还是不是人?秦淮茹不睡觉照顾你,你还想往外跑。”
阎埠贵也叹气:“秦淮茹和曹坤这一晚上真是累坏了。”
贾东旭心里憋得慌。
你们可怜个什么劲?
他们累?我才是真受罪的人啊!
他气得脸绿,朝刘海中和阎埠贵吼:“滚!都给我滚!你们全是傻子!”
秦淮茹生气地哼了一声,转身要走,
身子却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阎埠贵更急了:“贾东旭你瞧瞧!秦淮茹一晚上没睡,累得路都走不稳了!”
“你再闹,我们就送你去精神病院!”
刘海中也怒道:“就是!贾东旭你太不是个东西了!”
“秦淮茹,快回去休息吧,看你累成这样。”
秦淮茹抹着眼泪,扶着墙慢慢走了。
贾东旭气得直翻白眼,一口血喷了出来。
他彻底绝望了。
凭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曹坤和秦淮茹好?
受罪的人明明是我啊……呜呜……
刘海中冷声道:“装什么装?还喷血?”
曹坤装模作样地说:“他会不会真受伤了?”
阎埠贵接话:“曹坤你先回去休息,我和一大爷在这儿看着。”
“我倒要看看贾东旭还能耍什么花招。”
刘海中:“他要是敢跑出来,我们非收拾他不可!”
贾东旭吓得脸色白,赶紧缩回床上。
曹坤也离开了。
刘海中指着墙上的手印说:“昨晚累成这样,都按出手印了。”
阎埠贵也指着地上:“贾东旭真不是人,你看这满地泼的茶水。”
贾东旭:“……”
他绝望地躺回床上,欲哭无泪。
回到家,曹坤打着哈欠。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这下开心了吧?”
曹坤有气无力:“累死了,睡觉。”
秦淮茹嘟囔:“坏东西。”
轻轻打了他一下,又笑着端来洗脚水,跪在地上帮他洗脚。
两人都累坏了,一夜没合眼,很快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