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那些她父王的旧部,如今虽还愿意听她的话,但也不过是看在往日情面上,倒向姜彻的更是比比皆是。
只有她真的坐稳了姜彻夫人这个位置,才能够将他们再拉拢回来。
姜彻如今更不能死,如果他真的死了的话,那她就一无所有了。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要帮我!”
阿篱见她还有心思跟自己谈条件,还是有些意外的,这个女人倒是比她以为的还要聪明些,“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答应我,你父亲身边只能有我一个女人!”
闻言,阿篱不由笑了。
“这个我不能答应,你应该去问我的父亲。”
阿篱最多只能管到她自己,至于他父亲后面会有几个女人,那是他父亲应该想的事情。
华阳郡主想要利用她来铲除她父亲身边的女人,但她可没有兴趣参与进去。
华阳郡主也知这个条件的确过分了些,于是换了个说法,“那你只能认我一人母亲!”
“这个我也不能答应你,我已经说了我的母亲只有宋瑶。除此之外,没有人能当我的母亲!”
“你!”
阿篱话锋一转:“不过嘛,我可以答应你,永安侯夫人的位置永远都会是你的!”
华阳郡主低头沉思片刻之后便答应了阿篱给出的条件。
当然她也没有更好的路可以走了。
阿篱从她口中得知了那批粮草的去处。
阿篱派人快马传信告知了高远,让高远去将这批粮草找回来。
高远得知消息后也是大喜过望,他未曾想到事情能如此顺利地解决,更没有想到华阳郡主居然愿意告诉他们。
陈留郡。
姜彻已经和晋阳派出的军队僵持了月余,他不得寸进,但晋阳那边的军队也攻不进来。
粮草已经告急,如果半月内再无粮草送过来,他就得撤兵了。
他站在城楼之上,望着底下正在休整的士兵,有人唱起了家乡的歌谣,那熟悉的曲调,令他不禁想起在桃花村的日子。
他走上前,并没有惊动任何人,而是在角落里坐下,一曲毕,姜彻问那士兵,“你是哪里人?”
士兵们皆是一惊,“将军!”
姜彻抬手,面色温和,“只是听你们这歌谣觉着熟悉,顾来凑凑热闹而已,不必多礼,也不要太过拘束!”
众人这才坐回原位,不过还是略显有些局促。
那个刚才被问话的士兵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是荆州人士,之前逃荒来到这的。”
逃荒要么向皇城那边跑,要么就朝富庶的地方跑,他就属于是往皇城跑的那批人。
“荆州!”姜彻喃喃,想起了还在荆州的宋瑶,也不知她如今如何了!可有曾想过他?
姜彻没了兴致,起身让他们继续,自己则独自回了营帐。
“将军!将军!高远传密信来了!”信使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信封。
高远上次传信过来还是告知他粮草失踪的消息,也不知这次他带来了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信上的内容并不多,但是简单明了,姜彻快看完那几行字,抚掌大笑,连日来的郁气瞬间消失,“哈哈哈,不愧是我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