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虚道长微微颔:“正是贫道。”
吴庸听到玉虚道长刚说的话,上前握住范红玉的手,“道长可否说清楚些,内子难不成真有什么劫难?”
所谓贵人看不见,摸不着,吴庸不想让他夫人真有啥劫难,何况如今夫人还怀着孕,能防范未然最好。
玉虚道长朝阿篱行礼,“今日有缘得见,居士可还有什么想问的?”
阿篱觉得对方似乎是故意朝她来的,可她身无长物,就是个普通姑娘,怎么就选中她了!
她觉得有些意思,这个神棍难不成还真看出什么了?
“道长,那你说我能得偿所愿吗?”
“居士心中所想,必能如愿,只是你还缺一样东西!”
来了!阿篱觉得好笑,她就说为什么这个老神棍盯上了自己,难不成是觉得自己是所有人中最好骗的?
他等会定然掏出某张符纸或者锦囊,开口几十两金子让她买去,想要从她兜里掏钱,那是没可能的事情!
“且看居士是否有这运势,将此物拿下。”
阿篱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滞,不是打算给她卖东西的吗?
让她去找,那她去哪里找?
玉虚道长含笑看着她,似乎看出了她心中所想,手里的浮尘轻轻敲了敲阿篱的脑袋。
等阿篱再睁开眼,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人呢?”
崔文:“走了啊!你还问呢!刚才我们一直叫你,你也不答应,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把我们可吓得够呛!”
阿篱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上面还留有那拂尘敲在她脑壳上的刺挠感,此人还真有些本事。
阿篱问他们,“玉虚道长到底是什么人?”
“传言他曾说客星守紫薇,权臣逼主,社稷将移。之后的事情大家就都知道了,司马氏篡夺了帝位,夺了这天下。”
“人都说他已经得道成仙,刚才那样子的确像是谪仙人。”
吴庸却是面露忧色,“不行,我今天必须给我夫人弄到平安符!”
知道自家夫人有危险,哪怕知道后面会转危为安,吴庸却也还是不能放心。
“郎君,道长既然说我是否极泰来,这说明是好事,你也不要太过担心!”
“你如今怀着身孕,若有半点差错,我怎能不担心?行了,这件事就交给我,我一定会好好护着你们母子俩!”
吴庸带着人去抢那平安符去了,留下几人相视一笑。
孙其更是打趣,“平日里看吴兄以为是个风流浪子,不曾想如今竟是个痴情之人。”
“就是,就是,吴庸身边什么小姑娘,小桃姑娘,以前可多了,现在……”
意识到失言,崔文瞬间闭了嘴,干笑两声,“他现在最爱的那肯定还是嫂夫人!”
范红玉也笑了笑,没说什么,他家郎君,在成婚之前,曾经在外面有几个相好,这她也是有所听闻的,只要他能后面收心,安心跟自己过日子,范红玉可以不计较他以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