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炷香的功夫,门外传来脚步声。
秦纪林羽推门而入,手中托着一枚巴掌大的青铜令牌。
那令牌通体呈暗青色,正面刻着“华南”二字,背面是繁复的王室纹印,在烛光下泛着幽幽冷光。
二人恭敬地行至沈同真面前,双手呈上。
“南公,在殿下卧房的枕下,搜得此物。”
沈同真接过令牌,仔细端详片刻,然后抬眸看向姒景君。
“殿下,这是何物?”
姒景君看着那枚令牌,瞳孔骤缩,面色瞬间惨白如纸。
“这……这不可能!”
他失声道。
“本宫从未见过此物!这是陷害,一定是有人栽赃!
他猛地看向穆天河几人。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四道冷冽的目光。
穆天河冷哼一声。
“人赃并获,殿下还有何话说?”
燕长风摇头叹息,折扇轻轻敲击掌心。
“殿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既然派人取了兵符,又为何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晋文昭手按剑柄,冷冷道。
“殿下,不必多言,我等还是愿意相信亲眼所见之事。”
姒景君浑身颤抖,指着沈同真的手指抖得几乎握不成拳。
“你们……你们合起伙来陷害本宫!姒无尘,你好狠毒!”
沈同真将令牌收入袖中,神色淡然如水。
“殿下,姒某只问你一句——这调兵令符,是不是在你住处搜出的?”
姒景君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殿下私取调兵令符,此事犯了王室大忌。”
“姒某身为华南城主,又是王室一员,不得不按规矩行事,还望殿下莫怪。”
他转过身,负手而立。
“来人。”
秦纪林羽躬身听命。
“将太子殿下请回城主府,暂居南院,好生伺候,不可怠慢。”
此言一出,姒景君脸色骤变。
“你要囚禁本宫?姒无尘,你疯了不成?本宫是太子,是储君!你凭什么囚禁本宫?”
沈同真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殿下误会了,姒某并非囚禁殿下,只是请殿下在城主府暂住几日。”
“待姒某将此事禀明王上,由王上圣裁后,殿下方可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