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阳躺在床上,四肢刚被小萝解开手铐脚铐,却因为尿道里那根35厘米白银棒而一动不敢动。
巨根被撑得又粗又直,青筋暴起,表面隐约能看见里面银色棒身的轮廓,马眼被银龙头张开的嘴撑得变形,像一条银龙在里面等着喷射。
林红依像一头饿疯的母狼,眼睛里全是欲火和醋意。
她跨坐在林晓阳大腿上,肉丝逼口隔着透明内裤紧紧贴着巨根根部,逼水已经把内裤浸得透湿。
她一只手死死握住那根被银棒撑得变形的巨根,指尖在龟头上不停揉搓,另一只手按着小萝的头,让她继续扶稳棒身。
“晓阳……干妈今天要榨干你……让你知道,谁才是你唯一的女人……”
林红依声音又媚又狠,手掌开始疯狂上下套弄。
巨根被银棒堵住尿道,龟头被撑得鼓囊囊的,每一次撸动都让棒身在尿道里微微震动。
林晓阳疼得直抽冷气,却又爽得腰眼麻。
“干妈……啊啊……慢点……里面……里面好涨……棒子在尿道里动……要……要被玩坏了……”
“坏?坏了才好!谁让你背着我偷吃秘书的?!”
林红依咬着牙,手越来越快,像要把他榨干一样,“射啊!给干妈射出来!让干妈看看你这根被锁了这么久,到底有多能射!”
林晓阳被刺激得眼泪直流,巨根在林红依手里疯狂跳动,终于到了临界点。
“干妈……要……要射了……啊啊啊——!!!”
“噗——!!!噗噗噗噗噗——!!!”
因为尿道棒堵住正常通道,浓稠的白浊精液只能从银龙头部中空细孔里像高压水枪一样飞射而出!
一股又细又急又持久的白浊精液柱从马眼里狂喷出来,力道大得吓人,足足有小指粗细,像高压水枪一样。
“滋——!!!”
直射出去。
林红依握着巨根,像握着一把水枪一样,笑得花枝乱颤,一边左右乱晃,一边冲着跪在地上的李薇喊
“哈哈哈哈!贱货!张嘴!接好了!晓阳的精液,全给你喝!一滴都不许浪费!”
她故意把巨根左右乱晃,精液柱像喷泉一样到处乱射——
“滋滋滋滋!!!”
第一股直接喷在李薇脸上,把她整张脸糊成白浊面具,眼睛、鼻子、嘴巴全被浓精盖住。
李薇双手双脚被捆着,只能像虫子一样在地上拼命挪动身体,张大嘴去接
“呜呜……好多……好烫……林总……我接……我接……咕咚……咕咚……”
精液量大得吓人,一股接一股,持续不断。
林红依握着鸡巴乱晃,精液柱一会儿喷李薇嘴巴,一会儿喷她奶子,一会儿喷她头,甚至喷到地上拉出长长的白丝。
“哈哈哈!贱货!嘴巴张大点!鼻子也接!看你这骚样,以前偷吃我家晓阳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会被精液淹死啊?”
林晓阳被长时间持续的射精快感刺激得直不起腰,整个人弓成虾米,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声音都破音了
“啊啊啊……干妈……停……停一下……射……射不停了……好爽……又疼又爽……尿道……要被精液撑爆了……啊啊啊啊——!!!”
李薇跪在地上,双手双脚被捆,只能靠膝盖和屁股挪动,像狗一样爬来爬去追着精液柱接。
她从来没试过这么恐怖的精液量!
没一会儿,脸上就挂满厚厚一层白浊,像戴了面具,眼睛都睁不开。
地上到处是她没接到的精液,拉出一滩又一滩白色的水洼。
她嘴巴里早就被灌得鼓鼓囊囊,一大坨浓精堵在喉咙里,咽都咽不下去,只能使劲“咕咚咕咚”吞咽,弄得鼻孔里都冒出精液气泡,鼻涕混着白浊往下流。
“咕咚……咕咚……好……好多……公子……你的精液……太多了……呜呜……要被淹死了……咕咚……鼻子里……鼻子里都是……咳咳……”
精液通过中空的尿道棒足足持续了四五分钟,林晓阳才射完最后一股。
林晓阳虚脱地瘫在床上,大口喘气,巨根还在抽搐,银龙头部的小嘴还在往外冒残精泡泡。
林红依看着满地、满脸、满嘴的白浊,大骂道
“贱货!看看你干的好事!地上这么多精液,全给我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李薇吓得浑身抖,赶紧拼命咽下嘴巴里那口浓精,喉咙“咕咚”一声,差点被呛到,然后埋头开始舔地板。
她伸出舌头,一寸一寸地舔着地毯上的白浊,舌头卷起大团精液,嚼得“滋啦滋啦”响,咽得满脸都是白丝。
“呜呜……林总……我舔……我全舔干净……咕咚……好腥……好烫……全喝下去了……”
林红依看着李薇像狗一样舔地板,突然转头,媚眼如丝地看着林晓阳,声音又软又腻
“晓阳……干妈刚才……是不是太狠了?”
林晓阳不知所措地看着她,声音还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