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瑶看着钱小姐。
“韶华,恐怕你爹的死另有蹊跷。”
钱韶华一听她爹的死还有蹊跷于是连忙问道。
“我爹……他……”
就在这个时候韩望之寻找韶华。
“韶华,时候不早了,你得回去喝安胎药了。”
陆知瑶看着韩望之。
“看来韩公子还是很关心钱小姐的。”
韩望之笑笑。
“夫人这话说的,韶华是我的妻,怎么会不关心她呢?”
“望之……伯母说……”
陆知瑶一听这傻姑娘怎么什么都和韩望之说。
她不知道如果夫妻一方有谁出事了第一嫌疑人就是配偶吗?
“咳咳咳,本夫人去游玩的时候看到了一套不错的饰,于是想着送给钱小姐,钱小姐可否随本夫人去拿一下,正好免得派人去送。”
钱小姐点点头。
“夫君,你在这里先等我一下,我去和伯母去拿个东西。”
韩望之点点头,于是陆知瑶拉着钱小姐进入内室,然后在钱小姐的耳边小声说。
“钱小姐这件事情万万不可让韩公子知道。”
钱韶华疑惑看着陆知瑶。
“伯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知瑶见韩望之好像有意在听着什么,于是大声说。
“韶华,你如同我的女儿一样这些东西,你就拿着吧。”
钱韶华看向韩望之想到陆知瑶的话,她明白了什么。
脸色也是苍白。
“多谢伯母的好意,那我就收下了。”
陆知瑶目送钱韶华和韩望之离开,她去找自己的眼线,结果那些人说那个眼线前几天在钱老爷死的时候,也突然跳井自尽了,
就在陆知瑶一筹莫展的时候,半夜钱韶华来到了他们这里。
“韶华,你怎么来这里了?”陆知瑶诧异的看着钱韶华。
“伯母,望之出府应酬去了。”要不然她现在也不会出来的。
“伯母,我回去想了想……望之的确有很多可疑的地方。”
钱韶华想起她爹死的那天。
韩望之的表情有些不对劲,隐隐看着有兴奋。
“韶华,你不是才有一个月的身孕吗?怎么喝安胎药了?”
陆知瑶怕韩望之在安胎药里面下东西。
“因为爹的去世对我的打击很大,毕竟除了夫君我也只剩下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