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获的眼神太过认真和专注,没有注意到哪对中年夫妇的异常。
夫妇俩扔下银子,将掀开的灰黑布将背篓遮得严严实实背起来马上就往楼上走。
像是在躲避什么,又像是在害怕别人现什么。
孟获的目光一直跟随着那对夫妇的背篓上了楼。
老妪再旁哆哆嗦嗦的收拾着碗筷。
那老头将酒壶举起来往就的嘴里倒,见倒不出什么酒水来了,冷叱了一声,端起还没有吃完的花生米和蚕豆就往自己兜里倒。
出清脆的敲击声音,一下一下的,很快很丝滑。
老头拄着拐起身一步一步的挪,在经过孟获的时候,留下一句话。
“少看少说少问才能看到明日的太阳。”
孟获反讥:“明日多云。”
老头没理会孟获,慢慢的挪步上了楼。
谁也没有注意到外面的雨声渐渐的小了,厨房里的也没有再出什么声音来。
还有老妪收拾碗筷的动作也变得利索了些。
吃饱喝足,孟获和冷淡也上了楼。
屋内的陈设很是老旧,但是打扫得很是干净。
孟获抱着自己的小包袱直接就躺在了床榻上。
冷淡锁了门后在屋中检查现没有问题后才让孟获安心睡下。
“小姐,我检查了一番,这屋中没有什么问题,您先睡。”
“明早咱们还要赶路去临城呢。”
孟获也没有想太多,脱了鞋袜就躺在了床上,用脚扒拉被子就开始呼呼大睡。
冷淡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听着外面雨水滴滴答答的声音再检查了这间屋子一遍。
确认没有什么问题之后才坐在凳子上撑着下巴开始休息。
今夜怕是个不眠之夜。
那些客人,包括那个老妪,还有厨房里的人,没有一个是软柿子。
全都是学过武的人。
那个书生也有内力,只不过不知为何伪装成一个书生的模样。
还有那书箱里面的书,看着挺多的,可那书生吃饭时拿着的那本书,崭新得不行,就有几处褶皱。
全都有问题。
冷淡刚闭上眼,就听见什么声音。
睁开眼就看到了孟获直接鲤鱼打挺坐了起来的画面。
怎,怎么了?
孟获慢悠悠的转过头看向冷淡,眼神有些奇怪:“冷淡,我想起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冷淡诧异的看着孟获,似乎在等孟获说到底哪里不对劲。
孟获的眼神有些空洞:“我们到的时候,门是关的对吧。”
冷淡点头。
“厅堂距离门有一个院子的距离对吧。”
冷淡点头。
“我们进来之后,厅堂里面一直在忙对吧。”
冷淡继续点头。
“那么,那个老婆子怎么知道我们俩在门外的?为什么还特地提个灯笼过来?”
这分明就是知道有人在门外,才来开门的。
他们一没有敲门,二没有喊人。
她是怎么知道他们在门外的。
这客栈里有客,他们进来的时候老婆子还在忙,不可能突如其来走出去看门外。
可那老婆子的态度神情就像是一直知道他们在门外,特地来开门一样。
孟获睁大了眼睛,这家店不会真是一家黑店吧。
冷淡听着外面的淋漓的雨声,确定外面没有异样,朝着床走过去。
“小姐你先睡,我守着,有事我叫醒你。”
“这家店确实不太对劲,包括那些客人,都很奇怪。”